?正文第一五零章步步爭先
到屋里的楊威極其郁悶,他沒想到袁克靜會來這么一極了電視上那些看的人昏昏欲睡的肥皂劇,看來什么節(jié)目都是有生活依據(jù)的啊。
當(dāng)初楊威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還有這一層障礙,因為自己就是那個刺客,既然袁克靜也是喜歡的自己,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如果袁克靜真的是喜歡上了其他一個人,那么楊威也會很痛快的放手的,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但他也早就從男孩兒長大成男人了,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拋棄自己的事業(yè)、自己的地位、自己的百姓,甚至都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阻礙自己的前程。
袁克靜不成了,自然有其他的女人,現(xiàn)在的楊威,隨便勾勾手,無論是十六歲還是六十歲,是未婚的還是已婚的,是中國的還是西洋的,那女人都得乖乖的聽話,只不過他沒有那么變態(tài)罷了。
其實秦椒紅和劉家姐妹也不錯,尤其是秦椒紅,比較符合楊威的口味,既漂亮大方,又樸實厚道,像楊威的爺爺那一輩人,最理想的老婆就是這種,至于什么二十一世紀(jì)的超級新人類,即便領(lǐng)回了家也得讓爺爺拿鞋底子給轟出去。
楊威搖頭暗自嘲笑,熱臉貼了冷屁股,雖然美女的屁股感覺不錯,但自己還沒有那么下賤,不成就不成吧。他回屋換了一套舒服的衣服,寬松的青色馬褂、輕便的薄底快靴,在眾人陪同之下到前院吃飯看戲。
這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天氣不涼不熱正合適。院落四周掛了整整一圈兒紅燈籠。高高的戲臺子搭建在南邊,而楊威地主座面南背北正對戲臺,前面擺了一張大大地桌子。仆人們流水似的端上一道道美味。
聞見香味楊威就受不了了,這幾個月還沒有舒舒服服的吃過一頓飯呢,于是他緊走幾步一屁股坐下,二話不說抄起筷子夾了一粒四喜丸子吧嗒擱到嘴里細細地咀嚼,然后又吃了一口蔥油餅,再喝了一口茅臺。
“嗯!不錯!好滋味!哈哈——大家都坐下一起吃!”
說是大家一起吃。其實只有幾個人,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女人劉小米、劉小麥和秦椒紅,還有一個老頭子韓世昌。
劉家姐妹倒是很自然的坐下了,秦椒紅和韓世昌則沒有這個資格,依然站在楊威身后伺候著。
劉小米笑瞇瞇的非常高興:“三爺,這次掌廚的可是前清的御廚,準(zhǔn)備了好幾天呢。尤其是您喜歡的小蔥拌豆腐和烤乳豬——您嘗嘗!”
說著她起身夾了一塊豬肉片,輕輕地用手虛托著擱到楊威嘴里,他身上那股子香氣直往楊威鼻子里頭鉆,讓人覺得萬分地舒服。
楊威呵呵直樂。連連點頭稱贊,忽然扭頭對秦椒紅說:“你來!坐我旁邊——要成一家人了。不要太拘束——還有韓公您也坐,在家里不用那么講究俗禮?!?br/>
秦椒紅被楊威一把拉到旁邊,臉都臊紅了,不過她沒有說話,老老實實的坐下來拿了雙筷子夾了一絲青菜。
緊接著大戲開場,雖然楊威懂得不多,卻也看得津津有味,劉小麥更是不時的狂拍巴掌。
于是這一夜就這么過去了,是楊威最近幾個月來過的最舒服的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楊威接到黎元洪電話,說是歐洲戰(zhàn)事發(fā)生重大進展,需要向副總統(tǒng)詳細匯報。
于是楊威馬不停蹄的趕到總參謀部,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取代陸軍部成為全國軍事指揮調(diào)度中心,黎元洪也是干的津津有味、風(fēng)生水起。
不僅楊威到了,熊希齡、梁啟超、段瑞也到了,他們正在圍著地圖大聲的討論。
“呦!這么熱鬧,你們都比我來得早?。 ?br/>
楊威把大衣一甩,后邊地副官趕忙接過去掛好。
黎元洪趕緊說:“楊副總統(tǒng),您趕快就座,我給您介紹介紹情況?!?br/>
楊威點點頭,大馬金刀居中一坐,參謀馬上遞過來最新的戰(zhàn)報。
黎元洪站在巨大的地圖旁,一邊指著一邊說:“德軍于昨日從西線抽調(diào)二十五個師補充東線,與第八集團軍對俄國第一集團軍形成雙絞剪的攻勢;而在西線,德軍與法軍在馬恩河、凡爾登一帶形成對峙,目前還沒有爆發(fā)決戰(zhàn)?!?br/>
楊威問道:“總參謀部認為局勢會怎樣發(fā)展?”
“報告楊副總統(tǒng),我們總參謀部認為,俄軍已經(jīng)遭受一次慘敗,如今士氣低落,而且布陣不嚴(yán)密,第一第二集團軍早先孤軍深入,失敗后想撤
快,如今被德軍纏住,估計俄軍難逃一劫,戰(zhàn)敗可能上?!?br/>
“沒錯,我同意你們地判斷,那么西線呢?”
“西線情況就復(fù)雜得多,德軍抽調(diào)走了二十五個主力師,但現(xiàn)在還有五十多個師的兵力,實力仍然在法國之上,雖然法軍如今也已經(jīng)集結(jié),但我們覺得德國仍然會取勝,可能性在六成左右?!?br/>
楊威輕輕搖頭:“我和你們地看法有些不同,如今的戰(zhàn)局發(fā)展已經(jīng)超出了所有計劃之外,德國很難受啊,兩面都是強大的敵人——既沒有迅速打垮法國,又沒有集中兵力對付俄國,那么他想稱霸世界的夢想就不容易實現(xiàn)了——除非奧匈和意大利立刻傾全國之力從背后攻打法國——但這又是不可能的,帝國主義之間是不可能全心全意合作的,意大利就是個老滑頭——”
段瑞聽楊威嘮嘮叨叨有些焦急,忍不住開口問道:“楊副總統(tǒng)您太悲觀了吧?德國目前可是占盡上風(fēng),如果不是對自己有信心,德軍也不會抽調(diào)二十五個師攻擊俄國的——實際上我比你們都要看好德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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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元洪也看著楊威:“我們該怎么辦?還是按兵不動、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
楊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西伯利亞、日本、朝鮮的情況怎樣?”
“根據(jù)情報,俄國在西伯利亞沒有進一步的大動作,畢竟他們的最大壓力在德國方向,只是哥薩克集團軍一直在唐努烏梁海騷擾,而且那地方荒涼偏僻,弟兄們很苦,后勤有些吃緊?!?br/>
楊威大手一揮:“這個熊總理和梁先生負責(zé),無論如何要保證前線部隊的后勤供應(yīng)!”
“好的,我稍后親自督察?!毙芟}g應(yīng)道。
黎元洪接著說:“朝鮮方向的日軍倒是沒什么動靜,不過據(jù)可靠情報,一些日本使館人員最近在山東活動密切,我懷疑他們的目標(biāo)是山東。”
楊威嘿嘿一笑:“對德宣戰(zhàn)進攻山東對他們來說是最合適的,德國在山東根本就沒幾個兵,可以說他們的登陸戰(zhàn)將不費吹灰之力,不過這對我們來說也不是沒有好處——”
“哦?好處在哪里?”
“段總長立刻以國土防御總指揮的名義給云鵬發(fā)電,一旦日本對德宣戰(zhàn),那我軍就要立刻接管德軍地盤和陣地!”
“是——不過,德國如果反對怎么辦?”
“反對是肯定的,不過不要在乎他們的想法,反對我們接管就要強行接管,這種事情上講不得情面,再好的朋友面對民族大義也是一錢不值。”
“沒問題!我馬上就去辦理!”段瑞應(yīng)道。
楊威琢磨了一下,又跟黎元洪說:“還有啊,你最好設(shè)計一個套兒,在朝鮮方向制造一個事端,比方說我方士兵失蹤要到朝鮮境內(nèi)搜查啊;或者僑民被殺,我方需要派兵保護啊之類——”
“這是干嘛?”黎元洪不解。
“日本人從海上打過來,我們就從陸地上打過去,不能完全讓他們占了先機,一步落后步步落后,你告訴段芝貴,朝鮮就是他的目標(biāo),不一定要拿下,但一定要吸引日本的兵力,省得他們把目光放到我東南方向。”
“呃——好的,我知道了——”
黎元洪對楊威的這種奇招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因此馬上反應(yīng)過來。
可其他人就不行了,尤其是梁啟超,他是一個正直的文人,心說這不是侵略么?政治流氓的作風(fēng)?。?br/>
不過他又不敢說,即便是說也不能找到比這更好的法子來,于是只好悶頭不語。
叮鈴鈴——叮鈴鈴——
楊威手邊的電話響了。
他隨手接起來:“總參謀部——呦!袁大總統(tǒng)!啊——您找我?!?br/>
袁世凱在那頭似乎有些不悅:“是啊,我找你——我就不能理解你們這些年輕人,成天吵吵鬧鬧的——你們的婚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三天以后就是吉日,我馬上派人張羅,現(xiàn)在通知你一下,準(zhǔn)備當(dāng)新郎吧!”
說罷,袁世凱啪嗒把電話掛了。
嘿?楊威撓撓頭,心說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你們家閨女不同意也不是我的事兒啊?這袁大頭不會把袁克靜五花大綁的押上轎子吧——
(最近因為奧運更新慢了,我向大家道歉,我會盡量把速度提上去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