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意亂之下,朱露答應了徐川然。
但當下一刻緩過神來,朱露只感覺自己面紅耳赤,她的貓耳瞬間豎起,一股嬌羞的情緒涌上心頭,自己剛剛居然在所有人面前被徐川然抱在懷中!
這實在是……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剎那之間,朱露猛然掙脫了徐川然的懷抱,然后紅著臉向頭退了幾步。
而聽到自己滿意的回答之后,徐川然的大手自然是松開了朱露的小腰,她貝齒輕咬朱紅的嘴唇,低著頭不敢看著徐川然。
“徐川然!你在干嘛呢!集合了!王言老師還有有話要說!”
而這個時候,王冬兒招呼了徐川然一聲,而徐川然則是微微一笑,拍了拍朱露的肩膀之后,就朝著遠處的隊伍走起。
而此刻的朱露,則是終于有勇氣的抬頭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的背影,看著對方寬厚強壯的后背,想起剛剛被他摟住的感覺……想起那種安心感,朱露就內心一陣發(fā)顫。
然后……朱露就看著遠處已經在集結的隊伍,朱露清楚,自己已經在徐川然的保護之下進入了史萊克學院預備隊……獲得了參加全國魂師精英大賽的資格。
這是無數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事,但卻降臨到了自己的頭上……原因是什么呢?是因為自己和他能夠進行武魂融合嗎?
朱露思緒停留在了這里,默默的跟上了徐川然來到了眾人的隊伍之中,王冬兒和蕭蕭看著徐川然居然是把朱露拐了過來,兩人臉上也是頓時露出一絲驚訝。
不過一想到朱露和徐川然也擁有武魂融合技的時候,她們兩個人的目光便微微閃過一分了然,但想起剛剛徐川然把她抱住的畫面……蕭蕭小手微微攥緊了,而王冬則是目光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其他地方。
寧天的眼中則是閃過一分了然,而她身邊的巫風則是撇了撇自己的嘴,心里暗想徐川然這個家伙果然是花心的家伙。
而此刻王言將眾人招呼過來之后,看著面前十一個少年少年,王言此刻內心一陣澎湃,預備隊如此人數眾多,在史萊克的歷史里面可謂是空前絕后的一次。
原本應該是統(tǒng)一的7人小隊,或者8人小隊,但這一次由于外院出了很多位魂宗,學院經過商討,這才考慮將他們作為隨行人員一同去見證了一下全國魂師精英大賽。
“各位同學應該是知道,為了紀念第一代史萊克七怪為學院所的貢獻,每隔五年學院都會選擇新的史萊克七怪出來,而他們也將代表學院,參加五年一度的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斗魂大賽?!?br/>
王言認真的說道:“雖然說這是只有正式隊伍才有的榮譽,但對于你們這次預備隊的隊員來說,這卻并不是遙不可及?!?br/>
“因為正式隊伍的學長們大多都是最后一次參加魂師精英大賽,而當他們畢業(yè)之后的下一屆全國魂師精英大賽則基本上是由你們這些預備隊員來產生?!?br/>
“而這場盛事自在萬年之前就已經存在但如今和萬年前相比,也有著很多不同的意味……因為日月帝國的存在……”
王言開始絮絮而談,但說的東西,則是讓徐川然感到有些枯燥乏味。
王言老師無非就是說這幾千年以來,日月帝國一直都致力于魂導器的研發(fā),尤其是在和斗羅大陸發(fā)生戰(zhàn)爭之后,科技水平發(fā)生了極大程度的突破,整體實力節(jié)節(jié)攀升。
可即便是這樣,國力強大的日月帝國之所以始終未敢有所異動,最重要的原因因為有史萊克學院在這里的關系。
這一點徐川然無可否認,日月帝國想要稱霸大陸,需要首先對付的目標確實不是星羅、天魂和斗靈任何一個國家,而是史萊克學院。
這個學院擁有的影響力以及背后所擁有的強者數量都太過可怕,他們能夠拿出大量的強者來彌補落后,這也是徐川然這一年臥底在史萊克學院里的最大感觀。
王言老師說的不錯,史萊克學院確實是日月帝國統(tǒng)一的最大障礙,這一點徐川然是非常認同的。
但接下來他說的話語……就讓徐川然感覺有些嗤之以鼻了。
只見說完史萊克學院對于整個大陸有多么重要之后,王言便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然后自信的說道:
“日月帝國不敢用一場大戰(zhàn)來檢驗我們學院的實力,但他們卻在不斷的試探,而試探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斗魂大賽?!?br/>
“因此,在這場大賽之中,我們史萊克學院的對手只有一個,那就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王言慷慨激昂的說著,看上去是兩個學院之間的糾紛,但卻讓知道真正內幕,作為日月帝國皇子的徐川然,有些微微感慨的搖了搖頭。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這些史萊克的人會把這個比賽看得非常重吧?還自我認為自己的對手就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這些年來,日月帝國高層針對參加全國魂師精英大賽的真正目的——基本上可都是刺探情報,暗地里勾搭官員,記錄各地區(qū)發(fā)展情況為主。
贏了比賽什么的其實對日月帝國高層來說無所謂,學院輸了不代表國家輸了,而且歷屆斗魂比賽的規(guī)則對魂導器都非常有限制。
日月帝國的真正實力倒是沒有展現出多少,反倒是史萊克學院,基本上天才的技能以及戰(zhàn)斗方式都被一一記錄,就算是贏了比賽……除了給民間盲目增加一點信心之外,又有什么用呢?
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史萊克連續(xù)多年在全國魂師大賽之上戰(zhàn)勝了日月帝國的隊伍,但即便是戰(zhàn)勝了又能怎么樣呢,戰(zhàn)勝了他們可并不能扭轉國力的局勢。
在整個大陸之中,真正清楚局勢的人群或許只有邊境的士兵,在日月帝國那可怕的技術壓制之下,局部發(fā)生輕微摩擦,原斗羅大陸的三國士兵幾乎要以數以10倍的兵力才能彌補,技術的落后。
但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通過這種大賽的方式給予國內的民眾虛假的自信又能有什么用呢?
真是傲慢的史萊克啊……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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