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所以我才討厭可愛的女孩子
“這……好像不太好?!?br/>
年輕警員尷尬的站在一旁,遲遲不肯輸入密碼。
我皺著眉頭問,“需不需要我打電話向戴天晴請示?”
年輕警員面露稍許掙扎,最終咔噠咔噠輸入密碼,賠笑著說,“破例讓您用一次,除必須外,請不要將里面的訊息泄露出去?!?br/>
我輕嗯了一聲,沒理會這個麻煩的家伙。
從小翠的身份訊息作為相關(guān)內(nèi)容搜索,很快就搜索到了她的父母。就如同小翠所說一樣,這對夫婦在十一年前死于謀殺,但死因不詳。
我從引擎搜索當年的案子,卻只是記載死因不明,這太奇怪了。
我詢問身旁的年輕警員,“這個分局里,有沒有十一年以上的老警員?”
“十一年以上?”小警員思忖一會兒道,“我們是分局,符合你要求的老警員恐怕只有分局長了。他從創(chuàng)立分局就一直待在這里,也得有二十幾年?!?br/>
聽到這里,我眼前一亮。因為分局管轄區(qū)域也就這么大,而酆都這種相較平穩(wěn)的城市很少有命案發(fā)生,像小翠父母這種惡性殺人案,肯定會被老一輩人銘記。
年輕警員試探問,“我把局長給你叫來?”
我說,“不用,你帶我過去就好?!?br/>
跟著小警員到二樓,停在一個靠窗辦公室門前。我剛準備敲門,但年輕警員直接咔嚓把門推開,大聲的喊,“局長,有人找你?!?br/>
我心里頭納悶,這貨對局長沒禮貌,就不怕被開除么。
等進門我才發(fā)現(xiàn),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正坐在躺椅上,端著紫砂壺喝茶,裊娜茶霧飄到窗子上,窗外陽光射進映出七彩的虹,灑在老人的棉毛坎肩上。
從樣貌上看,這是個和藹的老人。他戴著瑪瑙的黑色老花鏡,鏡框在陽光下泛紅,是厚重的顏色。
老人聽到動靜,慢吞吞的放下報紙,神光渙散的掃過我和年輕警員,“誰找我?”
我向前走了兩步,盡量面帶笑容,讓自己看起來禮貌。
“我是張小白,天暢福利院的學生,冒昧打擾主要是想請教您一些事情?!?br/>
老頭兒瞇起眼仔細打量我一會兒,才一拍腦殼恍然大悟的說道,“我知道你,前段時間破解案子的那個小孩兒!”
為了防止老頭繼續(xù)扯下去,我趕忙問,“您老怎么稱呼?”
“我叫我叫李興國?!?br/>
我笑著道,“李大爺,我這次來是想調(diào)查水峪村的一樁懸案,我想您應該有印象才是?!?br/>
老頭兒面色微僵,端起茶杯輕輕抿一口,才慢吞吞的說,“十一年過去,實在太久了,既然警局都沒有記載,肯定沒啥大事,不值得調(diào)查。”
我神色微凜,這老頭明顯是在說謊。
“既然您不知道,那我可以去問當年知道這件事的人?!?br/>
老頭兒把茶杯放下,神色鄭重的說,“除了我,你能去問誰?”
“只要找到退休的老警員,詢問出真相并不難,畢竟知道真相的不止您一個。我今兒也就隨便問問,既然您想不起來,也就算了?!?br/>
我轉(zhuǎn)身即要離去。就在我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老頭叫住了我。
“罷了,我告訴你就是。”老頭一聲輕嘆,低聲嘟囔道,“本來以為是報道胡亂吹噓,沒想到你這孩子是真聰明?!?br/>
我微微一笑說,“您過獎了?!?br/>
姜還是老的辣,如果我反應慢半拍,就要被李興國混過去了。
交談過程中,我從未提過案件發(fā)生的具體時間,李興國卻能精準的說出是十一年前發(fā)生的事,可見其對兇殺案也是耿耿于懷。
李興國說,“如果你想翻酆都的案底,調(diào)查懸案給自己提高人氣,我這里還有很多最近發(fā)生的案子,比起十一年前水峪村的懸案,破起來更容易些?!?br/>
我翻了翻白眼,“我破案子不是為了人氣?!?br/>
“那是為了什么?”
“我討厭受人恩惠,也無法對身邊的事物視而不見。所以,那些潛伏在我身邊的罪犯,我要將之揪出,但如果不涉及自身利益,我管他殺多少人呢。”
“你還真是個差勁的孩子?!崩先撕呛且恍Γθ輩s有些冷。
“大多數(shù)人都是這么想,只不過我坦白說出來而已。”我聳聳肩,無所謂的道。
老頭兒凜然神色問,“這么說,十一年前的案子和你有關(guān)系?”
我說,“有。”
“那我就更不能告訴你了?!崩项^兒扶了扶老花鏡框,低頭繼續(xù)看那張發(fā)黃變色的報紙,語氣淡漠說道,“還有,勸你死了這條心,哪怕是戴天晴親自來,我也不會透露半個字?!?br/>
我問,“為什么?”
李興國說,“這個案子早已經(jīng)有了結(jié)論,之所以沒在警局留下檔案,是因為知道結(jié)果后對誰都沒有好處,甚至有可能因此毀掉一個人?!?br/>
“那我去別的地方問好了。”我禮貌一笑,轉(zhuǎn)身就要走。
李興國低聲嘟囔一句,“不會有人告訴你的……”
起初,我并不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當我調(diào)查過這個公安分局退休的老警員后才明白,李興國是對的。
不算因病去世的前任副局長,還有七個老員工住在附近。我挨個的尋找詢問,甚至不惜買東西送禮,可是這些人統(tǒng)一口徑,要么一問三不知,要么與李興國言辭差相差無幾。
夜幕昏昏,霓虹初染,沒有紅綠燈的十字路口,三兩車輛行過,最多還是敲著梆子賣了豆腐腦的。
臨近平安橋北的老巷,茶館早早的關(guān)門,伙計在收拾桌椅。本打算就著熱茶多吃點油炸涼糕,又不太想耽誤伙計下班,揣點瓜子在兜里就要結(jié)賬。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來電顯示是戴天晴,我有些尷尬不知說些什么,最終來了句,“喂,哪位?”
“小白,你在哪兒呢?”
我說,“我馬上要回學校了,你有什么事?”
戴天晴語氣稍有不悅,“我問的是你現(xiàn)在哪?”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平安橋北,李哥茶點鋪。”
“就在那兒等著,我十分鐘后趕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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