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不到怎么不叫我啊?!?br/>
正當林果兒顫顫巍巍的站上椅子時,白澤走了過來,站在她身后抓過了她手里的抹布。
林果兒聞言扶著門框緩緩轉(zhuǎn)過頭。
不得不說,一米五二的林果兒平時看起來嬌小可愛,實際站在凳子上才將將和一米八八的白澤平視。
白澤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舉著剛從林果兒手里拿過來的抹布,和門玻璃形成了閉合,像是把林果兒圈在了懷里。
一張俊臉在林果兒眼前放大了數(shù)倍,兩人間連呼吸的吞吐都清晰可聞,她瞬間紅了臉。
“……”
雖然林果兒私下里天天嚷嚷著要把白澤收入囊中,但其實她自己心里明白,只是口嗨而已,實際上慫的一批,壓根不敢做什么過分的事。
眼下這個距離,好像有點太近了,林果兒壓根沒有應(yīng)對措施。
于是林果兒下意識的做了一個讓她后悔的舉動。
她迅速轉(zhuǎn)了過身去,由于用力過大,額頭‘砰’的一下撞在了玻璃上。
“嘶”
頭部突然的撞擊,讓林果兒忍不住抽了一口氣,雙手捂著額頭,生理性的溢出一絲淚水在眼眶里沒有掉落。
“哈哈哈哈你在干嘛啊。”
目睹了林果兒一系列操作的白澤開始是一愣,后面笑的直打顫。
眼前的小姑娘露出泛著粉紅色的修長的后頸,看上去像只含羞的天鵝。
白澤扶著她的肩膀一把轉(zhuǎn)了過來,面對著林果兒,移開她捂著額頭的手,憋著笑意說道。
“你是不是傻啊,破了嗎,給我看看。”
小姑娘額頭微微泛紅,好看的眉頭擰在了一起,眼睛里醞釀著水汽,咬著下唇一副委屈極了的樣子,讓白澤忍俊不禁,笑著屈起食指輕輕的敲了敲林果兒的額頭。
其實,林果兒已經(jīng)一點都不疼了?,F(xiàn)在這幅表情,完全是因為實在太丟臉了,居然在男神面前犯蠢,一點面子都沒有。
以前不是沒幻想過這種面對面的場景,想象中的自己是十分鎮(zhèn)定且優(yōu)雅的,就像偶像劇里那樣,柔情蜜意的等待白澤的親吻。
就算不是白澤主動,換自己主動也行啊,至少也要得到一個吻才不負這種場景吧,也不負她這么多年來看小說積累的‘經(jīng)驗’。
誰知道……唉,實在太丟臉了。
白澤看著面前表情豐富的林果兒,心里指不定在演什么大電影呢,白澤突然玩心大起,打算逗一逗她。
“想什么呢,小傻子。”
他用手扶著林果兒的臉,輕輕向前送了送,兩個人的面孔離得要比剛才還要近,幾乎鼻尖對上了鼻尖。
白澤壞笑著,目睹了林果兒逐漸呆滯的眼神,和越來越紅的臉頰,是他想要的效果,白澤得到了撩撥純情小丫頭的樂趣。
本來想嚇一嚇她,就放手了的。
卻沒想到還沒來得及收手,眼前的小姑娘突然閉了閉眼,像是做了什么至關(guān)重要的決定一樣,猛然附了上來。
隨之而來的是唇上微涼的軟軟的觸感,白澤愣住了,這什么情況?
撩人不成反被撩?
這青澀的吻只維持了兩秒,還沒給白澤做反應(yīng)的時間,只是輕輕的觸碰,就讓他緊了緊喉頭。
林果兒臉上爆紅,隨即轉(zhuǎn)身跳下了凳子,向走廊奔跑而去,留白澤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吶天吶天吶!
林果兒躲進樓梯轉(zhuǎn)角處,不可置信的撫著自己的嘴唇,她真的做到了,不顧后果的去做了,心臟砰砰的在跳。
這是她的初吻。
太倉促了,除了悸動,林果兒內(nèi)心還有一點慌亂,她親完就跑,也不知道白澤會有什么反應(yīng),他會不會討厭自己,以后連朋友都做不成。
唉,好像有點魯莽了,怎么辦,白澤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女流氓。
林果兒慢慢平靜了下來,陷入自我否定階段,如果白澤討厭她了的話,她就真的沒臉再出現(xiàn)在白澤面前了。
林果兒看著樓梯口窗外的遠處天空發(fā)呆。
“怎么在這?果兒。”
“喲,逃值日呢?小組長?!?br/>
兩道聲音同時從樓下傳來,是宋伊然和卓一航,他們從水房回來了。
林果兒連忙收回臉上悵然的表情,整理好思路,問道。
“拖你的地去吧,臭卓一航,姐,你們怎么從樓下上來?”
宋伊然晃了晃手里的拖把,聳著肩表示。
“今天供水出問題了,所有樓層的水房都不能用,大家都在一樓排隊洗拖把,我們等了好一會呢?!?br/>
“屋里其他都收拾好了嗎,是不是只差拖地了?回班級吧,我們盡量快一點,然后去看沈郁?!?br/>
林果兒不自然的點了點頭,雖然有點抗拒回班見白澤,但是她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該來的總會來的,先裝鎮(zhèn)定看看情況。
林果兒這樣想著。
這天最后一節(jié)課,是地理課,老師拖堂了。
地理老師總是這樣,好像她的所有知識點都集中在后五分鐘里,偏偏每次這五分鐘里還都講不完。
“來,同學們,還有一道大題,講完咱們就下課?!?br/>
姜老師一邊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一邊伸出手指向門口。
“門口的同學去把門關(guān)上,走廊太吵了?!?br/>
走廊里為什么吵,姜老師你真的不知道嗎?已經(jīng)放學快十分鐘了,我們也想回家啊喂。
同學們心里怨聲載道但也不敢明面上說出來。
終于,在拖堂了十五分鐘后,姜老師合上了試卷,她講完了周測的倒數(shù)第三道大題。
“剩下的兩道,明天早課講?!苯蠋煭h(huán)視一周滿意的說道。
“老師,明天早課是自習,不是地理啊?!睂W委陸川提醒道。
“啊,我跟你們班卓老師說了,串一節(jié)課,明天自習變成地理了?!?br/>
“???那自習課串到哪天了?”后排學渣發(fā)出不信任的聲音。
其實不是同學們不信任姜老師,是因為地理課真的太能占自習了,不止是自習課,連體育課有時候也被占了。
每次都說是串課,但其實不知道穿走的到底是哪天的課,導致多上了好多節(jié)地理。
怎么說他們也才是高二的學生,同一節(jié)課上多了難免有逆反心理。
且不說自習課被占什么感覺,單說體育課,體育老師對他們特別寬容,一般十分鐘到十五分鐘之內(nèi),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課上的運動。
而課上運動也無非就是熱熱身,跑兩圈。剩下的幾十分鐘就完全是留給同學們自由活動的時間了。
男同學打打球,女同學三三兩兩挽著手散步吃零食,多自在啊。
被地理課一剝削,這點愜意的時間就沒有了,同學們都不太高興。
“還沒定呢,不要嘰嘰喳喳的,給你們上課不是為你們好嗎?天天玩能提高學習成績?。俊?br/>
姜老師怎么能看不出來同學們的不順心,她清了清嗓子,排著講臺嚴肅的說。
“卷子不要帶回家,放好,明早我來講,聽見了嗎?”
“聽—見—了——”
這聲‘聽見了’同學們喊的稀稀落落的,還不齊的拖著長音,顯得活躍度特別不高,了無生趣。
姜老師恨鐵不成鋼的甩了甩頭,說了聲下課,就拿好教案離開了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