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縱馬起身往神玉峰走去,一路上倒也是自在,游山玩水,好不逍遙。路上行止非止一日來到神玉峰山腳鎮(zhèn)店。十年前這里山清水秀,游人如織,神玉峰更是此處霸主,經(jīng)營多處商戶,徒子徒孫遍布境內(nèi),好不熱鬧。可如今山依然是這山,水還是這水,只是顯的特別清涼,多處店鋪已經(jīng)倒塌,各處已然雜草叢生,連個人影也無,好不凄涼。傲天看著如此情景,心下悲涼。以前他也常在此處游玩嬉戲,可如今。。。
眾人來至上山道口,漫道的全是野草,怎不令人心涼。
“天哥,這里就是你以前住的神玉峰嗎?”花木子眨著眼不敢相信。
傲天沒有說話,抬手指了指山頂,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群山中最高的一座山峰正面被削的光如平鏡,上書三個大字“神玉峰”,筆跡蒼勁,入石三分,顯是內(nèi)力不凡之人所為。三人看的一陣遙想,燕笑天嘆道:“只此便可看出當年神玉峰的前輩功力之深,乾坤心法不負武林第一功法之威名。”
傲天倒沒說什么,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抽出花木子手中配劍,將那路上雜草砍去。三人一見傲天此種情境,心下明了:傲天自十歲離開神玉峰,且是在神玉峰將毀之時被迫離去。以往在他心中的神玉峰恢宏,熱鬧,而現(xiàn)在卻是如此情形,內(nèi)心之凄涼可窺一二。三人一嘆,燕笑天抽出背劍,楊大力拿起血斧開始清理野草。直除到日落時分四人才站在了神玉峰當年眾弟子練武之地,傲天看到當年激戰(zhàn)之地,父母雙亡之所,不由悲從中來,就要落下眼淚?;咀右豢窗撂焐袂楸阒挟悾瑥谋澈竽乇ё“撂?,臉頰一貼,傲天握住花木子的手緊了緊示意無妨。
此地全是雜草叢生,房屋傾倒,只有地上的斑斑的黑色的血跡昭示著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的慘案。傲天掙脫花木子將場前雜草一一砍去,來到神玉峰主殿前,凝望著當年父母絕別之地,諸般心緒涌將上來,不由地淚眼朦朧,概嘆一聲道:“走吧,明日找些工匠來好好修補修補。”四人俱都下山,一宿無話。
第二天神玉峰重建的消息便傳遍整個江湖,五湖四海,各山各水的人都來到神玉峰腳下想要一睹當年神玉峰之風采。亦有不少人要加入神玉峰,而花木子和燕笑天則成了篩選入峰人選的評委,以防有不誠心之人混入神玉峰盜那乾坤心法。而傲天則依照以前的規(guī)格重修各殿宇,此時的神玉峰人流熙熙攘攘,方顯以前氣度。
這一日四人來至當年傲天逃跑時的地道,按動機關(guān),現(xiàn)出地道:“這里就是當年我逃走的地道,直通神玉峰后山,哎,當年陶安為我不惜用那絕命五行散,卻不想隱藏如此至深。”
傲天當先走進地道,里面黑黑沉沉,燕笑天取了火把,直往神玉峰后山而走。此地道不長,不一會就見綠樹蔭蔭,芳草凄凄,鳥兒啾啾,泉水叮咚,四人頓覺神清氣爽。
“天哥,以后我們就在這結(jié)一草廬,多好!”花木子見有此仙境,不覺為之神往,突想到以后生兒育女,在此逍遙快活,不比那神仙弱幾分,只是此話便似她如此不羈之人亦難開口。
“我爹娘以前便常往此處來,我爹自稱逍遙散人,看來亦是如此。”傲天挽住花木子的手笑道。
“你們兩個文文氣氣,我看這里倒沒那么好?!睏畲罅粗鴥扇擞H親熱熱,不覺別扭,便道:“我先回去了,還是看他們練功的好?!闭f著便往回走去。
燕笑天看著兩人笑笑,也道:“楊兄弟,等等我?!闭f著也跟上要往地道回去。
傲天,花木子知這二人之意,為他二人獨自相處,對視一眼,俱各笑笑,剛要往山上行去,卻聽楊大力一聲尖叫,兩人一驚,立時回身往地道而來。卻見燕笑天正舉著火把照著楊大力,急道:“怎么回事?”
“無妨,只是剛才他先行進來,地道內(nèi)太黑,手扶著石壁,卻被刺了一下?!毖嘈μ炜粗鴹畲罅ψ笫种兄干弦粋€小點正自在那滴著鮮血。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