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美人兒問吻房內(nèi)已經(jīng)點燃了燭火,檀香一圈一圈散發(fā)著自己芳香,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令人舒暢氣息。這樣氣氛下,說些體己話都會容易很多。
燕若憐微閉著眼,半躺床上,右手放沈心瑤掌中,任她把脈。從眼睛縫隙中透出目光,時不時掃過她俏麗臉,將她鎖眉沉思模樣收眼底。
終于,沈心瑤松開了他手,坐了床沿上自言自語地說道:“這燕子歸還真是有些棘手,雖然以千年寒冰泥為藥引,可還是無法除血液中毒素。莫非,真要以毒攻毒不成?不過……似乎太冒險了……”
燕若憐見她沉浸自己思緒中,便起身偏著頭打量她,并未出聲干擾她。
其實他自己就長得很美,所以第一眼看見沈心瑤時,他并不覺得她有美到讓他傾心地步。只是后來愈發(fā)了解她,心就不知不覺間開始變化,好像逐漸融入到她世界去了,沉迷著不愿自拔。
現(xiàn)他覺得她美了——她認真時候美,好像世上所有光彩都她臉上,令人不想移開視線。
如此絕色,存于世上真是個禍害。若不是她有足夠智謀和手段,身邊又有幾名高手寵著愛著,只怕她早已成為男人爭奪戰(zhàn)利品了。
“嚇!”沈心瑤回過神來,卻見燕若憐臉就她左臉幾寸之處,不禁有些被嚇到,她頓時埋怨道:“你干嘛?嚇我一跳!”
燕若憐淺笑著說道:“看你?!?br/>
廢話,她當然知道他看她!她問不是這個好不好?沈心瑤暗自腹誹,遂又說起了正事:“你毒暫時被壓下來了,但我還沒有想到辦法完全除去它們。如果過段時間我想不出好辦法,那我就只有冒險試試‘以毒攻毒’法子了。”
“好。”燕若憐剛才已經(jīng)聽見她自言自語了,此刻便答得爽。反正他命她手中,隨她折騰吧。
沈心瑤看了他一眼,臉色古怪地道:“答應(yīng)得這么爽?就不怕我把你毒死啊?話說回來了,萬一你被我醫(yī)死了,香茗樓人會不會殺了我?”
“不會?!毖嗳魬z躺了回去,神情不知為何有些冷了下來。
“怎么會這么肯定?”沈心瑤直覺里認為有事,下意識地追問。
燕若憐淡淡一笑,語氣聽不出有任何情緒:“我,他們固然效忠我;我不了,他們也有好效忠對象,沒必要為了我這個死人拼命?!?br/>
沈心瑤頓時語塞,這話……怎么聽怎么覺得他好可憐。一個人活世上,沒有任何人真心關(guān)心自己生死,確是件悲哀事。那種感覺……她曾經(jīng)也有過。
“正因為沒有別人意,所以自己才要意?;畹煤煤茫约阂庾约??!彼滩蛔裎克昂螞r我覺得寒秋子很忠于你,當初可是他不顧尊嚴下跪祈求,我才多管閑事救你。”
話一說完她頓時覺得不妥,他明明就為沒人乎他生死而感到哀傷,她怎么能提到她是勉為其難救他一事呢?
于是她連忙又補充道:“不過我很感激寒秋子,要不是他當時堅持,我也不會認識你這個好朋友了。其實現(xiàn)你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了,我娘那么疼你,還有我這個朋友啊。有我,你一定不會死?!?br/>
燕若憐突然覺得自己心暖了一下,從來沒有過暖暖感覺。明知道她并不是十足十真心,可他還是愿意相信她說是真心話。
“燕家鐵騎軍,我只有一半指揮權(quán)?!彼琅f是淺笑一下,沒透露半點內(nèi)心情緒,“燕家鐵騎軍真正效忠對象是大蕭朝真命天子,這是我爹當年建立燕家鐵騎軍時下死令。他們可以不聽從我命令,但絕對不能不聽真命天子命令。”
沈心瑤一怔,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提到這個。
燕家鐵騎軍事她早知道了,并且也見過車霖——燕家鐵騎軍如今首領(lǐng)人物。車霖很明顯已經(jīng)帶著燕家鐵騎軍效忠了蕭子墨,難道燕若憐還不知道嗎?
“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我就是燕家僅存血脈,但你想要燕家鐵騎軍,那是不可能。不過你救了我命,我可以動用燕家鐵騎軍為你辦三件事,只要這三件事不違反我原則?!毖嗳魬z繼續(xù)說道,眼里速閃過了一絲冷芒。
沈心瑤自然瞧見了,不禁笑了笑:“以我和皇上情誼,只要燕家鐵騎軍是效忠皇上,我只要求皇上就行了,何必難為你呢?”
燕若憐不語,盯了她半晌,才道:“早晚有一天,你和皇上是會產(chǎn)生隔閡,也許那時,你會需要我?guī)椭?。?br/>
“逃跑?”沈心瑤問完,頓時自己就先咯咯咯笑了起來。
要不違反他原則,那肯定只有逃跑時找他幫忙了。不然,就算她有朝一日和蕭子墨鬧翻,他也不會動用燕家鐵騎軍幫她對付蕭子墨。
燕若憐沒笑,只是靜靜注視著她。
于是她有些訕訕地了,再笑不下去,又突然想到她此番來重要目,連忙就說道:“那個,既然你對我如此坦誠了,我也就不和你虛與委蛇了。我想問你一件事,是有關(guān)于紫衣?!?br/>
燕若憐微微抬頭,紅潤唇輕輕一抿,說道:“冥音宮宮主事,我不會外傳。事實上我隱居于香茗樓,從不過問朝堂與江湖之事。此次若不是隨你出樓治病,我也不會知道你諸多秘密?!?br/>
沈心瑤撓了撓頭,這燕若憐還真是眼神清澈,這樣十足美人一個,她倒有些不知從何試探開始了。事實上不需要試探,他自己就很坦白了,害她頭一次覺得接不下話去。
燕若憐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是個心腸極軟人。對她好人,她會十倍予之;對她壞人,她同樣會如數(shù)還回去。所以她面前,他不想如待其他人一樣內(nèi)斂深沉,那樣對他沒好處。
“紫府事,我也能猜著一二?!彼^續(xù)說道,“若你信得過我,我也可以幫襯著點?!?br/>
“但是,”他話鋒一轉(zhuǎn),清澈目光緊盯著她:“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回答我。否則,我將重考慮與你成為朋友可能?!?br/>
沈心瑤頓時板臉,居然威脅她?
可是……還是無法討厭他,莫非她真也落入了俗套之中,因為他美而無法討厭他、傷害他?就像她那墮入深淵娘一樣,從此被燕若憐吃死死。
“你問。”再不情愿,她還是沒發(fā)脾氣,自己生著自己悶氣。
許是察覺到她因什么而懊惱了,燕若憐臉上露出了愉悅笑容。他倒是沒什么貪心念頭,反正他是個可有可無人,能多看她兩眼是兩眼吧。等她有了歸宿,別男人怕是看也沒得機會看了。
“上次我親你時候,你是什么感覺?”他問坦然,神色間沒有一絲緊張或慌亂。
沈心瑤登時怔住了,她可是千百遍告訴自己要忘了呀!她也以為他早就忘了,誰知道……他還記得蠻清楚哦!
想到當時那親密接觸,她有些不自偏過了頭。要不要回答他呢?可就算要回答,又該說實話還是說假話呢?
說實話似乎有些曖昧,說假話又容易傷人,她有點拿不定主意了。果然,‘死神’天生是戰(zhàn)斗、索命,而不是對付這些感情比女人還細膩男人。偏生還是這么個精雕細琢美男子,讓她怎么也忍不下心去故意傷害。
“怎么?回答這個問題這么難?”燕若憐瞧出了她掙扎,但卻不知她為何掙扎。
沈心瑤迫不得已轉(zhuǎn)回了頭,看了他一眼后迅速移開視線,為難地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和蕭大哥兩情相悅,早已私定終身,所以這個問題我實不想回答你。那一日事,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去惹你。希望你不要放心上,忘了這件事吧?!?br/>
燕若憐便笑了:“明明是我占你便宜不是么?怎么反倒是你對我道歉了?”
沈心瑤一愣,對啊,她好像弄反了……她半晌才訕訕地笑道:“大概是因為你太美了,我實是無法責怪你什么。好像錯始終是我,絕對不會是你一樣?!?br/>
燕若憐聞言,淺笑變成了輕笑,好半晌都沒止住。
過了一會兒,他才又說道:“你不必有心理負擔,我對你沒有不該有心思。我只不過是想知道,你當時是什么感覺罷了。有時候,這種感覺可以判斷我們能有多交心。”
還有這種說法?沈心瑤微微一怔,但很自然地就被他淡淡語氣給說服了。
她低頭思索了下,再抬頭時便回憶似說道:“當時雖然有些被嚇到,但是我一點也不討厭那種接觸。嗯……你身上有種香味,會讓人感覺很舒服。再……再不說了,反正我不討厭你親我就是了?!?br/>
怕他誤會似,她又補上了一句:“我說不討厭,并不代表別意思,也不代表你以后還可以親我,你千萬別誤會哦?!?br/>
e2f#h@*^_^*r%t^y&*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