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指關(guān)節(jié)的傷痕被撕裂,傷口始終沒有得到處理,殷紅的鮮血流淌在他的指間。
白色的襯衫被浸染了血色,好似盛放的玫瑰般嬌媚動(dòng)人,那淡淡的血腥味在逐漸侵蝕著人的理智。
“嚶……”
顏初夏嗚咽著,她受夠了難以呼吸的感覺,頭暈惡心得只想昏昏欲睡。
倏然側(cè)過頭去,她撒嬌似的伸手揪住他的襯衫衣領(lǐng),輕輕地扯了兩下,“難……難受……”
她輕蹙眉梢,小臉有些慘白慘白的。
醉醺醺的女孩全程都處于被動(dòng)狀態(tài),她以為在做夢,但窒息的感覺卻真的難受。
“唔……”
一股酸味涌上喉嚨,顏初夏立刻捂住唇瓣。
單手推開容澈,她迅速起身趴在床沿邊,垂著腦袋沒吐出什么東西,全都是胃里的酸水。
小臉又慘白些許,她搖搖晃晃地坐在床上。
“夏夏,哪里難受?還有沒有哪里難受?”
容澈的理智瞬間被拉回,神色也瞬間變得清明了許多,但還綿延著些許暗色。
他從床頭柜上抽出些許紙巾,手忙腳亂地伺候著醉酒的女孩。
幫她擦嘴,給她漱口,喂她喝水……
男人的雙眉緊緊蹙起來,望著她臉頰褪去些許緋紅,取而代之是醉酒嘔吐的蒼白顏色,開始瘋狂地自責(zé)起自己剛剛的行為。
顏初夏呆呆地?fù)u頭,“沒有……”
她將小腦袋搭了下去,儼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顯然是還沒有醒酒的模樣。
容澈松了口氣,卻依舊擔(dān)憂她的狀態(tài)……
垂眸望了眼褶皺的白色襯衫,尤其是西裝褲支起的部分,讓他有些憤懣地攥了攥雙拳。
他沉沉地嘆了口氣,崩塌的理智逐漸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回歸,他伸手撫著她的臉頰,“我們換衣服睡覺,睡醒之后就不難受了,嗯?”
顏初夏沒說什么,乖巧地點(diǎn)著頭。
然后柔軟的嬌軀一斜,她便歪倒在了床上,很快便昏昏欲睡,呼吸變得平穩(wěn)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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