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校之內(nèi),有同學(xué)家境不錯,酒樓定了包間,出手闊綽。
柒漣漪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方春雷緊隨其后。
“天聲,你也來了?”
“我也來長長見識?!?br/>
“快坐快坐。”
提議這一次聚會的同學(xué),熱情的招待方春雷,雖然沒有主動邀請,可如今不請自來,也不會冷眼相待。
楊詩淼已經(jīng)坐在其中,見到方春雷這個同屋檐下的同學(xué),自然是主動打招呼。
秦方好還沒來,方春雷自己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柒漣漪也在他身旁坐下。
“怎么,不坐的近一點?”
“看得見?!逼鉂i漪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直接灌下,沒有絲毫不適,看來是會喝酒的。
鄭廣文對于柒漣漪的到來,毫無反應(yīng),倒是對方春雷的到來,充滿了戒備。
畢竟在鄭廣文看來,楊詩淼已經(jīng)是自己囊中之物,他還會在乎柒漣漪的想法嗎?
他只會擔(dān)心,方春雷這個勉強算的上青木竹馬的同學(xué),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好在他覺得方春雷比較識趣,坐的遠遠的,也不搭話。
“你呢,躲在這里干什么,害怕觸目傷情?”柒漣漪這話,方春雷覺得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看到方春雷不回答自己,柒漣漪說道:“怎么,這不是你嘴上不積德的好時候,啞巴了?”
“喝你的酒吧?!苯o柒漣漪倒了杯酒,方春雷到?jīng)]有‘惡語相向’,畢竟她現(xiàn)在的心情,恐怕已經(jīng)跌倒谷底了。
推杯換盞之間,秦方好和幾個同學(xué),姍姍來遲。
“周安邦,你們幾個來晚了,自罰三杯,不然不許落座?!本蹠l(fā)起人,嬉笑著說道。
下面的同學(xué),跟著起哄,喊道:“自罰三杯,快點?!?br/>
秦方好等人,滿臉苦笑,只能認罰,一人三杯下肚,才得以坐下。
“喂,你看看,這不是有比鄭廣文好的?!狈酱豪卓粗胤胶谜f道。
“你說周安邦?圍著他的姑娘可不少。”柒漣漪回答說道。
“你看看人家,能說會道,風(fēng)趣幽默,學(xué)識淵博,你看看你……”柒漣漪怎么還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怎么了,一個人一個活法,起碼我不為情所困?!?br/>
“你是想困,沒得困,誰知道半夜在被窩里,會不會偷偷抹眼淚?!?br/>
“你一杯酒就喝醉了?”
“少廢話,喝一個?!?br/>
柒漣漪舉杯,方春雷只得和她碰了一個,今天她的愿望,肯定會心想事成。
鄭廣文在楊詩淼面前,殷切的模樣,柒漣漪可不就是看的真真切切嗎?
“天聲兄,今日算是第一次聚會上相見,可要多喝幾杯啊?!?br/>
“是啊,以后都是同學(xué),西安城內(nèi)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不妨直接言語?!?br/>
“好說,好說?!蓖瑢W(xué)們還是很熱情的,上來和方春雷交談,秦方好自然也湊在其中。
只是現(xiàn)在人多眼雜,不好交談,必須要找機會。
秦方好說話間,眼神示意方春雷,灌醉柒漣漪,然后找機會。
可方春雷看了一眼柒漣漪,這需要自己灌醉嗎?
舉杯消愁愁更愁,聚會散場之際,柒漣漪醉的只能趴在桌子上。
“誰送漣漪回去?”
“女生也送不動,男同學(xué)主動請纓一下?!?br/>
“我看就天聲吧,他和漣漪一起來的?!边@句話誰說的?
鄭廣文。
他擔(dān)心方春雷要和楊詩淼一同回去,他豈不是就沒了機會,或者是路上多了一個電燈包。
索性讓方春雷送柒漣漪,這個問題就完美解決。
柒漣漪趴在桌上,眼角一滴淚水,終于是忍不出滑出。
再大大咧咧,性格開朗的女生,為了愛情,還是會流淚的。
好在柒漣漪只流了這么一滴,卻是死心之后的一滴。
方春雷沒有推辭,說道:“我送吧,她家我知道?!?br/>
“那行,就麻煩天生你了?!?br/>
“我和天生一起,這大晚上孤男寡女的,壞了柒漣漪的名聲可不好?!鼻胤胶么藭r出言說道。
他這話不好聽,方春雷立馬就不樂意了,說道:“你什么意思?”
“為了姑娘家的名聲著想罷了。”秦方好說的坦坦蕩蕩。
眼看兩人有些劍拔弩張,一個同學(xué)起身說道:“安邦的話有道理,我們不是不相信天聲你,只是多一個人也好?!?br/>
“行,走吧?!狈酱豪讻]再多說什么,和秦方好一同,帶著柒漣漪出門。
出門之后,三人走在街上,秦方好扭頭準(zhǔn)備說話,方春雷搖頭示意不要開口。
柒漣漪沒醉,或許是沒有看起來這么醉。
他扶著柒漣漪,發(fā)現(xiàn)不是很吃力,就說明她還微微有行動能力。
秦方好做了一個打暈的動作,反正喝了不少,現(xiàn)在暈了明天也以為是睡了一覺。
但方春雷不認可這個做法,這樣做容易被人懷疑,所以兩人一路無話,將柒漣漪送回家。
家人接到柒漣漪,看到一個姑娘家喝成這個樣子,一邊感謝方春雷和秦方好,一邊罵柒漣漪,不過她都裝作聽不到。
告別柒漣漪的家人,兩人這才算是,找到了交談的機會。
“有線索嗎?”方春雷聲音很輕,嘴巴微動,除了身邊近在咫尺的秦方好,恐怕無人聽清。
秦方好同樣如此,低聲說道:“和小龍關(guān)系比較近的人,我都調(diào)查過了,當(dāng)天全都有不在場證明。”
“全部嗎?”
“是的,全部?!?br/>
方春雷不知道秦方好是怎么做到的,可是從他和班里同學(xué)的親近程度來看,他確實能做到。
“也就是說,兇手其實并不是和小龍之前有過太多接觸的人?”方春雷問道。
“對,我們的調(diào)查方向,從一開始就錯了。我們認為是小龍身邊的人,被小龍發(fā)現(xiàn)異常,從而殺人?!?br/>
“其實可能是一個小龍,都不曾注意到的人。”秦方好繼續(xù)說道。
“一個小龍都不增不注意到的人?!狈酱豪子X得秦方好的這個推理,和自己不謀而合。
小龍從來沒有在辦事處,匯報過自己懷疑誰,所以這個人小龍或許根本就不熟悉。
“我們的調(diào)查不僅僅是錯了,而且接下來的調(diào)查難度,會更大?!?br/>
“不僅僅是這個班級,可能要擴大到整個學(xué)校了。”方春雷的語氣可不是很輕松。
之前覺得,調(diào)查小龍所在的班級,就能找到兇手,現(xiàn)在看來,必須要擴大至整個學(xué)校,才能有所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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