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初,我們過去和堂姐他們打個招呼吧?!?br/>
唐硯初一如既往道:“聽你的,你想去我們就去?!?br/>
“她是我的堂姐,也是你的前妻,現(xiàn)在她有了新的生活,我們該去送上祝福?!?br/>
“好?!?br/>
唐硯初知道宋玉靈說這些話做這些事是故意刺激他,他表現(xiàn)得毫不在乎。
“堂姐?!?br/>
宋影臉上的笑在聽到宋玉靈的聲音時瞬間消散。
宋玉靈在這,那他呢?
宋影主動牽起陸成陽的手,慢慢轉(zhuǎn)過身,平靜地對上唐硯初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
宋玉靈笑著說:“恭喜啊,沒想到今晚居然能看到你和陸成陽這么甜蜜的一幕?!?br/>
這是宋影第一次牽陸成陽的手,陸成陽受寵若驚。
“恭喜?!碧瞥幊跽f這句話時,眼含笑意。
陸成陽笑道:“多謝,也恭喜你?!?br/>
宋影:“成陽哥,我們先回去吧?!?br/>
“好?!?br/>
宋影始終沒有松開陸成陽的手,她的眼里有了別人。
唐硯初充滿柔情的眼睛落在宋玉靈身上,“還想去哪玩?”
宋玉靈笑著說:“不玩了,送我回家吧,你明天還要早起上班?!?br/>
“好?!?br/>
唐硯初的余光里,一直有宋影和陸成陽成雙成對的背影。
他心里很痛,可也開心。
陸成陽很喜歡她,她跟陸成陽在一起,他也放心。
走遠(yuǎn)后,陸成陽主動松開宋影的手,他說:“阿影,我知道,你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進(jìn)入下一段感情,你不用著急,就像以前那樣對我就好。”
“可是,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br/>
陸成陽彎著腰對她笑,“有什么不公平的?我終于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我很滿足。”
宋玉靈仔細(xì)觀察了一晚上,沒看到唐硯初因為宋影再談戀愛而傷心。
把宋玉靈送到家,唐硯初返回之際,他看到車上掉了一支口紅。
應(yīng)該是宋玉靈的。
唐硯初彎下腰撿口紅,卻在副駕駛的座位底下看到一個閃著紅點的異物。
唐硯初剎那間慶幸他沒在車上說什么不該說的話。
那是監(jiān)聽設(shè)備,不知道宋玉靈什么時候放進(jìn)去的。
唐硯初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給宋玉靈打電話。
“我在車上撿到一支口紅,是不是你落下的?”
宋玉靈是故意把口紅落在他的車上的,她想試探唐硯初會直接扔了還是告訴她。
這口紅很明顯是她的,若是唐硯初直接扔了,說明他心中沒那么愛她。
“是我的,我包里少了一支口紅。”
唐硯初看著閃著紅點的設(shè)備,說:“我還在外面沒走,你下來吧,我不想打擾叔叔阿姨休息。”
“好,我馬上下去?!彼斡耢`的聲音靈動清脆,又嬌媚。
只看外表,很難想象到她心機很深,連他都差點著了她的道。
宋玉靈穿著純白色吊帶睡衣,披著黑色的長發(fā),歡快地向唐硯初跑過來。
說她像一只靈動的小兔子也不為過,可她卻是實實在在的披著羊皮的狼。
隨著她的靠近,唐硯初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這香味很淡,像只小貓輕飄飄撓在心間。
她的眼睛很亮,看上去柔弱無辜,“硯初,麻煩你了?!?br/>
“跟我還客氣什么?”
宋玉靈抓著唐硯初的衣服,踮起腳尖,“硯初,你幫我涂口紅,好嗎?”
唐硯初問:“睡覺了也要涂這個嗎?”
宋玉靈撒嬌道:“我想讓你給我涂?!?br/>
“好?!?br/>
唐硯初沒涂過口紅,他涂得用力,宋玉靈的唇部非常紅艷。
他說:“我不會涂這東西,不好看,還是擦了吧?!?br/>
“我不,我要看?!?br/>
宋玉靈打開手機,看到自己的嘴唇后,噗嗤一聲笑出來。
“大直男,哪有這樣涂口紅的?我還以為你給堂姐涂過呢?!?br/>
唐硯初無視她的試探,“沒給她涂過。”
就這一會兒,唐硯初覺得他心浮氣躁,很想解扣子。
他想到剛才聞到的香味,面前的女人笑顏如花,看起來很美好。
“夜里冷,你快回去吧?!?br/>
宋玉靈拉著他的胳膊,“這么晚了,你要不直接在這里睡吧?”
唐硯初推開她的手,“不行,我們還沒正式結(jié)婚,不能壞了你的名聲,何況,萬一叔叔阿姨因此覺得我不靠譜?!?br/>
宋玉靈笑道:“你說得有理,回去開車慢點?!?br/>
“好,快回去吧。”
唐硯初打開車窗,冷風(fēng)吹進(jìn)來,那種燥熱才褪去一些。
過了一星期,唐硯初去找孫權(quán)。
陸氏集團(tuán)。
中午吃飯時,孫權(quán)從電梯里出來,正好碰到陸成陽。
“小陸總。”
陸成陽點頭道:“去吃飯?”
“嗯,不過不是單純吃飯,唐先生找我?!?br/>
陸成陽停下腳步,“唐硯初?”
“是他。”
陸成陽看著孫權(quán)的背影,決定跟上去。
餐廳里,唐硯初客氣地給孫權(quán)倒水,“孫叔叔,您喝水?!?br/>
孫權(quán)有些惶恐,“唐董,你找我有什么事?您直說就好。”
“當(dāng)年宋影的父母出車禍,我想問你,你知道那個司機的情況嗎?”
孫權(quán):“記得,他是個新司機,叫嚴(yán)端,別的我也不太清楚,他剛來沒幾天就出了這事,人也死了。”
唐硯初的第六感很敏銳,“之前給宋影父親開車的老司機呢?”
“他那幾天身體不舒服,請假了,誰能想到出了這種事,唉。”
唐硯初說:“好,多謝?!?br/>
孫權(quán)問:“你怎么忽然問那個司機?”
“沒什么,只是覺得很惋惜?!?br/>
“確實啊,當(dāng)年,那么大的企業(yè),一夜間轟然倒塌?!?br/>
孫權(quán)進(jìn)了一間包間,陸成陽沒進(jìn)去。
孫權(quán)從餐廳里出來,看到陸成陽,有點意外,“小陸總,你怎么在這?”
陸成陽笑著說:“和朋友約在這吃飯,沒想到你也在這,唐硯初找你,不會是想把你挖走吧?”陸成陽開玩笑地說。
孫權(quán)以為陸成陽誤會了,急忙解釋:“不是的,唐先生只是問我當(dāng)年給宋堯軍開車的司機?!?br/>
這涉及到宋影,陸成陽慎重起來,“他問這個干什么?”
“我不知道?!?br/>
孫權(quán)走后,唐硯初從里面走出來,陸成陽開門見山地問:“你打聽宋叔叔的司機干什么?”
他不方便親自調(diào)查嚴(yán)端,容易引起宋玉靈的注意。
唐硯初相信陸成陽,“去你的車上說。”
陸成陽不喜歡他,“為什么去我的車上?”
“我的車?yán)镉斜O(jiān)聽器?!?br/>
陸成陽震驚地看著他,“進(jìn)來吧。”
唐硯初:“我得知宋影父母的車禍和宋國輝有關(guān),正在調(diào)查,當(dāng)年那個司機叫嚴(yán)端,是新司機,我覺得從他入手開始查,一定有新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