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通緝了數(shù)年時間的范德·戴肯落網(wǎng),這在魚人島是一件不小的事情,畢竟這個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代的范德·戴肯在魚人島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名人,雖說這份名氣是完全負面的。
在大多數(shù)的魚人眼中,范德·戴肯就是一個對小女孩有著扭曲的迷戀感的惡心到極點的變態(tài),在白星公主六歲大的時候,就死皮賴臉的求婚,被拒絕后甚至不惜使用暴力手段加以威脅,逼迫的白星公主不得不居住在硬殼塔中。
就是個典型的魚人渣。
所以當聽到范德·戴肯落網(wǎng)的時候,魚人島上九成的居民拍手稱快,街道上熱鬧的像是在舉辦慶典。
不過,
最高興的還是龍宮城中的尼普頓國王和三位王子殿下。
要說魚人島中誰最討厭范德·戴肯這個混蛋,前四名絕對是被這一家子給包攬了的,心疼妹妹的三位王子多次率領(lǐng)海王軍去搜捕范德·戴肯,可惜沒有掌握見聞色霸氣,在這深海中尋找范德·戴肯無異于是大海撈針。
也曾經(jīng)拜托過甚平幫忙,但甚平那時候還是王下七武海,經(jīng)常被馬林梵多的元帥大人差遣著去干活,還要盡心盡力的打好與白胡子海賊團的關(guān)系,實在是忙的不可開交,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干這種撞運氣的工作。
魚人島,港口。
歸來的艦隊停泊在港灣中,海王軍的士兵們押送著范德·戴肯拖下船。
之所以是拖,是因為海樓石不僅僅是剝奪了他的能力,而且還奪走了他的力氣,除了一張嘴巴還能罵人外,身體軟的就像是快要煮爛掉的面條一樣,不過因為嫌煩的緣故,范德·戴肯的嘴巴也被堵住了。
“艾爾烏斯王子,萬分感謝,多謝你的幫忙,實在是感激不盡······”
騎在鯨魚背上的尼普頓國王看著被海王軍拖到面前的范德·戴肯,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fā)顫,他連聲向站在一旁的艾爾烏斯表示著自己的感激之情,要不是只有兩百公分出頭的艾爾烏斯在他的面前實在是過于矮小,這位國王此刻是恨不得送上一個擁抱。
擁抱、握手這樣的表示關(guān)系親密的舉止因為體型的差異而無法實現(xiàn),身高在一千公分出頭的尼普頓國王只能翻來覆去,用那混亂無序的語言來感謝艾爾烏斯幫他去除了心頭的一塊大石。
“尼普頓陛下,我說過了,我承諾的事情必然是會做到的。”艾爾烏斯隨意的答道,他的注意力壓根就沒有在范德·戴肯的身上停留多一秒種,這種垃圾的價值甚至還不如站在海港中的禿頭海怪。
八千公分高的禿頭海怪站在港灣之上,周圍停泊的戰(zhàn)艦對比之下都變成了小孩子的大玩具,然而就是這么個大家伙,卻局促的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似的,惶恐不安的低垂著頭。
“父王?!?br/>
鯊星王子游了過來。
“怎么了?”
還沉浸在興奮情緒中的尼普頓國王回過神來,看著大兒子。
“那個······禿頭海怪,太大了,島上沒有那么大的監(jiān)獄······”鯊星王子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頗為古怪,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難題,話說回來這么大的魚人到底是怎么養(yǎng)大的?
這塊頭,一頓飯怕是就能吃掉一般的魚人一個月的飯量吧?
“······”
尼普頓愣住了。
他仰頭看著巨大的禿頭海怪,腦海中則浮現(xiàn)人魚島監(jiān)獄塔的模樣,對比了一下兩者大小······的確是裝不下!
“尼普頓陛下?!?br/>
這時候艾爾烏斯開口了。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br/>
他是這么說著。
“請說,請說,艾爾烏斯王子,我現(xiàn)在正苦惱該怎么報答你所做的這一切呢!”尼普頓說道。雖然說捉回來范德·戴肯的是伊絲卡,艾爾烏斯呆在魚人島上壓根就沒有出一根小拇指的力氣。
但下屬的功勞不就是因為上司的領(lǐng)導有方嗎?沒有艾爾烏斯的命令,伊絲卡可不會去抓捕范德·戴肯。
“這個,給我吧!”
艾爾烏斯抬起右手,豎起來的食指指著站在海灣中的禿頭海怪,“這么大的塊頭,用來拖船很方便?!?br/>
“這倒是沒什么問題······”尼普頓沒有異議,反正主犯是范德·戴肯,這個大塊頭一看就知道是腦袋不靈光的傻蛋,關(guān)押起來都是個問題,要是送給艾爾烏斯還能省點麻煩。
“不過,就只有這樣嗎?”
尼普頓感覺這個要求實在是過于簡單了。
“這就足夠了?!?br/>
艾爾烏斯收回了右手,他重復道:“這就足夠了。”
貪心要有節(jié)制,而且魚人島除了人魚公主外,也沒有什么能讓艾爾烏斯入眼了,這個禿頭海怪也是看到了才想起來還有這么個大家伙,一時興起,想著或許能操練一二,以后在海戰(zhàn)上能發(fā)揮點作用。
就算不成,這么大個塊頭,拿來當門面看上去挺唬人的不是。
接下來的工作一切順利,范德·戴肯被押送進了監(jiān)獄塔的最深處,龍宮王國的刑法很寬松,尤其是針對魚人的時候基本上不存在判死刑的情況,無論是犯下多么嚴重的罪行,基本上都是無期徒刑。
解決了范德·戴肯這個心頭病,心情大好的尼普頓國王在龍宮城召開了盛大的宴會,這一次的客人不只是艾爾烏斯,包括伊絲卡在內(nèi)的軍官們也受到了款待,留守在戰(zhàn)艦上的海兵們也得到了豐盛的宴席,處于管制的酒水禁令也被暫時放開。
勝利者理所當然要盡情的品嘗勝利這杯美酒的醇美滋味!
宴會廳。
這是一個極為寬大的空間,足以容納上千人在這里狂歡,附有泡泡的巨型比目魚充當著座席,艾爾烏斯就坐在其中一條比目魚的背上,一邊飲酒,一邊欣賞中央舞臺上漂亮人魚們的演出。
不過,
艾爾烏斯八成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那位體型巨大的人魚公主的身上。
是真的大!
各方面意義上。
明明還只是11歲的孩子,但是······超兇?。?!
他沒有靠近公主,無論外表上看上去是多兇,總之本質(zhì)上仍然是一個被拘禁在房間里五年沒有出過門的孩子,他不怎么擅長和孩子打交道,而且看得出來公主殿下有點膽小,之前在尼普頓領(lǐng)著過來道謝的時候,都慌張的不行。
不敢刺激的太狠。
所以,
“白星公主,你好,我是芙蘭?!?br/>
有著如火焰般漂亮的紅色長發(fā)的女仆小姐笑瞇瞇的和巨大的人魚公主打著招呼。
“······你好!”
互動,
由此開始。
······
新世界。
黑天鵝島,這座島嶼以獨有的黑色天鵝而得名,是埃克蒙多王國東部的門戶,在島嶼的港口中停泊著一艘海賊船,帶著風鏡的骷髏和黑桃標志的海賊旗在微風中有氣無力的飄動著。
今天的天氣不錯。
多云,微風,適宜出門游玩。
“第一次看到黑色的天鵝······真美啊!······如此漂亮的生命······”
一邊搖頭晃腦的贊嘆著,一邊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臉上帶著面具的男人坐在池塘邊的長椅上,口中發(fā)出了吟詠般的嘆息聲。
“你是詩人嗎?”
聲音,
從背后傳來。
“???不,我是······我的夢想是寫?!眮G斯被嚇了一跳,他站起來,轉(zhuǎn)過身看著站在長椅背后的大塊頭,是真的大塊頭,大概有三百五十公分,站在地上就像是一尊大件的石像。
“作家?”
“還不是?!眮G斯有些不好意思,“等我把寫出來,才能算是······作家?!?br/>
“噢!也就是說未來的作家?!?br/>
“······別這么說。”丟斯臉頰微微發(fā)燙,被人這么稱呼,實在是有點羞恥!明明連一篇短篇都沒有寫出來過,被稱作作家······真的很羞恥??!
不過,除了羞恥外,還有一點小小的雀躍。
“既然想要當個作家,又為什么要去做海賊呢?”大塊頭上前兩步,小腿緊貼在長椅的椅背上,他低著頭,俯視著手拿著筆記本的丟斯,發(fā)自真心的道出了心中的困惑。
“喜歡寫的話,就坐在書房里寫不好嗎?為什么?為什么要去做海賊這種會給人帶來痛苦和災(zāi)難的職業(yè)?”
《踏星》
“你······是海軍嗎?”
丟斯臉上的羞恥退去,他將筆記本小心翼翼的收進了衣服的內(nèi)兜,戒備的望著大塊頭,同時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周圍原本不少的游人不知不覺中已然是離開了這里。
“我不是海軍。”
大塊頭搖了搖頭,“我是埃施巴赫,是??嗣啥嗤鯂囊幻姽佟!贝髩K頭——埃施巴赫做著自我介紹。
??嗣啥嗤鯂ぁぁぁぁぁK!
丟斯理解了這個情況,
會追捕海賊不僅僅是世界政府的海軍和賞金獵人們,此外還有各個國家的軍隊也同樣不歡迎海賊的到來,黑桃海賊團迄今為止也和許多個國家的軍隊戰(zhàn)斗過,當然大部分戰(zhàn)斗力都是不如海軍。
只是,
以前的經(jīng)驗是東海和樂園的經(jīng)驗,同樣的道理在新世界貌似并不通用。
“能告訴我一下,到底是為什么要做海賊嗎?”
埃施巴赫追問道。
“為什么?”丟斯念叨了一聲,他將腦袋再往高處抬了點,和埃施巴赫對視,臉上露出來了一抹笑容,“這種事情······我也說不清楚?。】傊L他邀請我和他一起冒險,感覺跟著船長能寫出來很棒的冒險,我就答應(yīng)了,大概就是這么一回事吧!”
“這樣??!”
埃施巴赫看著面帶笑容的丟斯,他閉上了眼睛,“不好意思了,瑪斯庫德·丟斯先生,我恐怕要阻撓你想要成為家的夢想了?!闭f完,睜開了眼睛,那變化成龍的爪子朝著丟斯伸了過去。
“惡魔果實能力者?”
丟斯驚呼出聲。
他沒有選擇硬扛,而是很沒有形象的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開了埃施巴赫的爪子。
他陪著艾斯從東海一路走到新世界,途中歷經(jīng)了上百次的戰(zhàn)斗,和艾斯這個天才當然是沒辦法比的,但是如今的他也早已不是東海孤島上那個拿著樹枝試圖偷襲自家船長結(jié)果因為肚子餓暴露了舉動的年輕醫(yī)學生了。
他現(xiàn)在是一個合格的副船長和船醫(yī)。
“你逃不掉的,丟斯先生,老實投降的話我可以保證給你提供不錯的待遇?!?br/>
出手落空,埃施巴赫沒有任何的驚訝或者失望,他繞開了長椅——這是公共設(shè)施,不能損壞了——挎著距離夸張的步伐,三兩步就來到了丟斯的面前,然后那粗壯有力的爪子再次抓了下去。
“當啷!!”
丟斯拔出了腰間的彎刀,擋住了埃施巴赫的爪子。
“雖說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被船長奪走,但是······別小瞧人??!”他還在笑,臉上掛著斗志旺盛的笑容,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雙膀猛然發(fā)力,短暫的震開了埃施巴赫的爪子,揮舞著手中吹毛立斷的彎刀,朝著埃施巴赫身上的要害位置劈了下去。
心窩、腎臟、手腕、膝窩、腳踝······
至于向頸部以及腦袋上的要害位置,因為埃施巴赫的個頭太高,攻擊起來極為不方便,所以丟斯還是選擇了軀干和四肢攻擊。
一連串猶如鐵匠鋪子里打鐵似的聲音響起。
丟斯臉上的笑容變得有點苦澀,他看著毫發(fā)無傷的埃施巴赫,臉色一垮,“果然在新世界混就一定要掌握霸氣嗎?”
“這是當然的?!?br/>
沉重的拳頭伴隨著回答,出現(xiàn)在了丟斯的視野當中,并且以驚人的速度變大,身體本能的向后仰躺,但是他的意識很清楚的做出了預(yù)判,以現(xiàn)在的速度大概是躲不開這一拳了,但愿······不要破相了。
他瞪大了眼睛,等待著拳頭落在自己臉上的結(jié)果。
就在這時,臉頰的右側(cè)傳來一陣彷佛貼近了火爐子般的滾燙熱力,下一瞬間,赤紅色的火焰從他的身邊掠過,驚人的高溫甚至烤焦了船醫(yī)先生的一撮頭發(fā)。
“好燙?。?!”
丟斯發(fā)出了響亮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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