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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公書堯已經(jīng)將《混沌玄功》一式和《天衍術》熟練掌握和融合。
“也不知道師傅給的這些丹藥是啥……隨便吃個低級的試試吧?!惫珪鴪螂S即把一個赤紅色的丹藥扔進嘴里。
猛地,一陣熾熱高溫在他的氣海內(nèi)翻滾?!斑@……這是低級丹藥?比……比我吃過最烈的丹藥還……猛……啊啊啊??!”氣海的一部分被高溫和熱浪撕裂,撕心的疼痛使公書堯在地上來回翻滾。
“師傅你……坑徒弟啊……(;′Д`)ノ”直到現(xiàn)在,公書堯才發(fā)現(xiàn)這其中最低級的丹藥也是中級丹藥,不是一個煉氣三期巔峰的人所能控制的。
【這里插一個知識點注意注意:在這個大陸上的各種丹藥、武器之類的輔助用具檔次由低到高分為:初——中——高——特,每個檔次又細分為一品二品和三品。(檔次還會有更高的哦~但是這個大陸的玄氣是承受不了滴,等接下來的篇章會出現(xiàn)噠)】
“不行……這樣下去……會死!不能坐以待斃!”清醒和恍惚間,公書堯想到了《混沌玄功》二式——噬火。
混沌本是上古神獸,能控火,改變因果,甚至是吞噬時空。所以二式的來源便是混沌控火這一點。掌握這第二式,幾乎可以控制所有的火屬性攻擊,是非常強悍的玄技。
此時,公書堯的氣海又一次膨脹撕裂,幾乎到達了極限。
“沒時間考慮了,試試《天衍術》和《混沌玄功》一式?!惫珪鴪蚝退郎褓惻苤?。
伴隨著大量的玄氣涌入屋內(nèi),顫抖的氣海終于得以緩解,但是仍然在劇烈地張烈。
“不……不能栽在這里……我……還有師傅……要去救……我不能死!”公書堯幾近嘶吼道。一股更大的玄氣匯聚了過來----甚至整個天城北域的玄氣都被聚攏于此。
“成敗……在此一舉!”公書堯奮力打開了《混沌玄功》二式的卷軸,用僅存的理智展開精神力接納。頓時一團與之前從沒有過的巨大的能量波動席卷氣海,瞬間使大量的紅浪熄滅,控住了氣海的撕裂。
正當公書堯慶幸自己沒有因一枚中級三品鬼火丹而氣海撕裂時,那股強大的能量波動開始不安分起來--開始快速地吞噬公書堯僅存的精神力。
現(xiàn)在的公書堯幾乎是生死門前反復橫跳。
這樣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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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里的人,請開門配合我們調(diào)查?!遍T外不知什么時候圍了一群藍衣紅甲的士兵。
……屋里沒有動靜。
“我們是執(zhí)法隊的,來調(diào)查北域玄氣部分流失事件的,酒鋪的所有人都必須被審問,所以請您配合我們?!睘槭椎拈L官說。
……屋里還是沒有動靜。
“這都快下午了人還沒醒?李虎,直接破門?!睘槭椎拈L官說。
“收到!西門長官!”李虎士兵拿著玄氣外溢的零器猛的撞開房門。在其他人眼中,李虎這一強悍的一擊分陰達到了天陰境巔峰水平。
“搜查每個角落!”西門長官喊到。
“長官,地上有人!”一個士兵從屋內(nèi)喊。
躺在地上的赫然就是昏迷的公書堯。他憑著強大的精神力和意志挺了過來,修為也突破為天日境巔峰。然而,現(xiàn)在的公書堯處境仍很艱難。
“長官,怎么辦?繼續(xù)調(diào)查還是?、”李虎問道。
“……救人要緊?!蔽鏖T長官邊說邊把懷中的布囊取出,倒出三枚初級一品冶療丹。
服下三枚初級一品冶療丹后,公書堯的臉色有所好轉。
時間過去了兩天,公書堯猛地坐起。
“這是,哪里?”公書堯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呦,少年!醒啦!”李虎奪門而入,“你這傷的可不輕啊,要不是西門二當家的救了你,說不定你現(xiàn)在就掛……誒!”李虎被匆匆趕來的西門長官捂住了嘴。
“這位道友你好,我是西門國書,執(zhí)法隊隊長,兩日前我們打算在酒鋪調(diào)查一起玄氣流失案件,結果就遇到了倒在地上的你,人命為大,順便就救下了?!蔽鏖T國書說道。
公書堯噗嗤一聲跪在地上:“晚輩公書堯。西門兄,救命之恩,無從回報!”
“書堯師弟這是干什么,快請起,見死不救可不是我們執(zhí)法隊的作風,救你是我們的義務啊?!蔽鏖T國書扶起公書堯,輕拍了幾下他的肩。
“那請西門兄務必收下這枚回氣丹,以彌補用在我身上的三枚冶療丹藥?!惫珪鴪驈牟即心贸鲆幻豆馍聋惖牡に?。
“既然書堯師弟如此堅決,那我就不好意思拒絕了……這是?!……中級三品回氣丹?!”西門國書瞪大了雙眼。要知道,即使是天山宗內(nèi)門弟子每個月也才能領到一枚中級三品丹藥,而且只是醒神丹,對修煉沒有太多幫助。
隨手就拿出一枚中級三品丹藥,此人不簡單!西門國書暗想道。
“既然書堯師弟初愈,那可否賞西門個面子,一同去巽酒樓飲酒?”西門國書拱手邀請道。
“既然西門兄愿意與晚生共飲,那晚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公書堯笑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