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則安微微詫異。
不過他沒有多想,和她打了聲招呼,確定她沒什么異常,便離開了病房。
姜則安走后,顧北梔便下了床,推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頭上包扎著厚重的紗布,顯得嬌小可憐。
她為人強(qiáng)勢而堅(jiān)強(qiáng),可一遇到江南懷,就變得脆弱不堪,一打就碎。
姜則安買回來飯的時候,病房里空蕩蕩,他心里猛地一縮,跑出病房,四處尋找著。
他生怕顧北梔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生平,第一次為了一個沒什么關(guān)系的女人擔(dān)驚受怕。
漸漸的,姜則安走到了醫(yī)院的公園,這時候,夜晚悄悄的如期而至,晚風(fēng)帶著寧靜的夜靜悄悄的吹動著一切。
他腳步頓住,只見面前的公園長椅上,坐著個背影纖細(xì)的女人,她的長發(fā)散落在后,不知在望著什么,露出一半的側(cè)臉來。
“顧北梔?”姜則安叫了一聲。
那人聞聲緩緩轉(zhuǎn)過頭來,干凈清秀的五官映入眼簾,眉宇間卻帶著憂愁。
姜則安抿了下唇,走上前去,坐到她的身邊,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瞳孔有了些許焦距。
她忽然問:“你愛過一個人嗎?”
姜則安下意識的怔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緊接著涼夏似自言自語:“你肯定沒有愛過一個人,如果愛過,也永遠(yuǎn)不可能有我愛的這樣深切?!?br/>
她忽地譏笑自己:“或許在你眼里我就是個傻子,他傷了我那么多次,我還是義無反顧的一心往他身上撲,可能你不懂?!?br/>
顧北梔搖頭笑著,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接著一顆掉落,她不知道為什么會和姜則安說這些,但是不說她又心里憋得慌。
“可是……”她眼神漸漸浮上了怨恨:“你知道嗎,他寧可相信一個插足我們婚姻的女人,都不會信我的半句話!”
“哦?是么?”正在這時,一道冷音傳來。
兩個人一愣,順著聲源望過去,只見江南懷站在那,似乎已經(jīng)許久了。
面色陰沉著。
他鼓了鼓掌,走上前,嘲笑道:“你們還真是兩情相悅,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姜則安看到他,猛地站起來,走上前揪住他的領(lǐng)子:“你還有臉來!你知不知道北梔因?yàn)槟闶芰硕嗌倏啵 ?br/>
“苦?”江南懷將視線轉(zhuǎn)移到身后的女人身上,看著她頭上包裹著厚重的紗布,眼神閃了閃。
但很快心腸硬了下來:“她的苦,不及小莘的萬分!”
姜則安狠狠的揍了他一拳:“那個女人在演你知不知道!”
江南懷被打偏過頭,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笑:“你們兩個是一伙的,誰知道說話哪句摻假?”
“別打了,姜則安,我們回去吧?!本驮谶@時,顧北梔淡淡的從椅子上坐起,看了一眼姜則安,淡淡的道。
姜則安深呼吸,“好,我們走!”
看著兩個人并肩朝著醫(yī)院走去,江南懷眼神閃了閃,不知為何,心生嫉妒。
自己的老婆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誰會不難受。
不過這一切都是他的咎由自取。
他雖然心里不痛快,但是他并沒有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