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要死了,要慘死了。
趙秋意欲哭無淚。
卻就在這時,門外噗的一聲,而后,一只大手緊緊的按在門框上。
風(fēng)呼呼的吹,先是飄入長長的黑,然后,一人扶著門框緩緩的撞入她的瞳孔。
那狼狽之極的人,滿口的鮮血,扶著門框奮力的挪動著身體的人不是慕晏離又是誰?
他什么時候來的?又為何會身受重傷?
她想問,可是已經(jīng)無法開口。
僅能做的,只是盡量不讓自己流出眼淚來。
“秋……秋意……我媳婦兒……”
他看著她,咧開嘴一笑,滿嘴都是血。
那步子更是虛得不行,跌跌撞撞的向她撲過來,在距離她三步之遙的時候支撐不住,直接摔倒在了她的腳邊。
他抱著她的腿,試圖爬起來,可是并沒有如愿。
爬到一半又跌下去。
眼前的黑衣男人淡漠的看著他,用平靜的聲音對他說:“別費(fèi)勁兒了,你強(qiáng)行沖破穴道,若是不想死,就好好在地上趴著?!?br/>
趙秋意大驚失色,聽起來,慕晏離早就來了,就在窗外,和這個黑衣人一起看她對那個人施行酷刑。
人都想將自己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愛人面前,方才那般猙獰的自己卻被他看到了,讓趙秋意恐慌不已。
她在他心里,會不會變成惡毒的女人?
嘖。
她苦笑一聲。
他們都要一起死在這里了,還想這么多做什么?
慕晏離仰面躺在地上,抬手指著那人,猙獰的笑著。
“你是……你是回來尋仇的嗎?你……慕榮,你害得我們還不夠慘嗎?連老太太都沒說她不好,關(guān)你什么事?”
他排著一口氣歇斯底里的指責(zé),喊出這些話,趙秋意才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他就是慕榮,他就是素未謀面的公公。
不對呀,那年有人找過來,他見過那畫像的呀,大哥三哥都長得有幾分像他。
趙秋意一直以為慕榮是個老帥哥,怎么是位胡子邋遢的大爺?
看來,那歲月是把殺豬刀,這話一點(diǎn)兒沒錯。
趙秋意松了口氣。
既然是他,那他們就死不了啦。
真是嚇?biāo)浪恕?br/>
“唉!”慕榮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將慕晏離從地上扶起來,安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又拿出藥丸來塞進(jìn)他嘴巴里。
慕晏離這才好受一些。
“我這些年忍辱負(fù)重,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你們。我當(dāng)初走是有原因的,我的替身死了,姑蘇慕家的家主不能無緣無故的消失。替身的尸體被運(yùn)回,總得有個說法。若是不能做得滴水不漏,就會暴露你們?!?br/>
慕晏離無力的躺在椅子上,被風(fēng)吹亂的頭散落在他白皙的臉上,遮住了一半的臉,使得他看起來雌雄難辨,有著傾國傾城的貌美。
不過,一出聲就破了功。
“我們是賣國賊呀,還是朝廷重犯呀?就這么見不得人?你說怕暴露我們,就忍心將我們留在山里獨(dú)自面對危險?你可知道這些年來,有多少人殺入山里?要不是憑借著四周的高山,那些天然屏障,我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