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要這女團嗎?”
“是有些想法,不過…”李秀滿話開了個頭就頓住了,看了看葉青堯的表情。
葉青堯很給面子,配合的問了一句:“不過什么?”
李秀滿推了推眼鏡,鏡片背后的眼睛夾著一種捉摸不透的色彩,用一種可惜的語氣說道:“不過臺上這女團已經(jīng)被人看中了啊,哦,準(zhǔn)確的說,是其中一個人被人看中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葉青堯臉上掛著不屑,冷笑道:“你們可真是像一群拉皮條的?!?br/>
李秀滿被葉青堯這樣的言語刺激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憤怒的情緒,而是很淡定的道:“不要把我跟他們放在一起,我跟他們可不是一路人。”
李秀滿確實跟那些人不是一路人,因為他不會為了拉關(guān)系就將自己旗下的男女藝人送到別人的床上,就算坊間一直流傳著他諸如暴力苛刻陰狠之類的傳聞,卻也沒像其他公司那樣傳出某高層強迫自家一人陪睡的事情。不得不說李秀滿在這方面對自家藝人保護的還是相當(dāng)好的。不過那些應(yīng)有的交易,李秀滿也少不了去做,畢竟大家都是生意人,養(yǎng)著你總不可能就是看著的,做人也應(yīng)當(dāng)有自知之明,只要能獲得超出那個藝人的代價,李秀滿也不會猶豫這點事情。只不過背后有著大靠山的sm,在談判之時,就不會是完全被動的罷了。
葉青堯不理會李秀滿的辯解,兩人相互爭斗也幾年了,該了解的不該了解的基本都知道了,雖然說不清楚是敵人還是隊友,但葉青堯知道,只要有機會,李秀滿就得栽在他手上,而李秀滿同樣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你不好奇是誰嗎?”李秀滿看著葉青堯,似乎對他平靜如水的面容有些不滿,這樣子就像一個老頑童一樣,難得的露出了幼稚的一面。
葉青堯出口嘲笑道:“你好歹也五十來歲的人了,怎么還這個樣子?”
不搭理葉青堯的嘲諷,李秀滿自顧自的接下去:“看上她們的是鄭俊城,呃,你肯定不知道是誰吧?”
這個名字對于葉青堯來講,確實很陌生。
然后就輪到李秀滿開啟科普模式了。
“鄭俊城出身于現(xiàn)代集團旗下的海事保險公司,能算是一個豪門子弟,他的父親是現(xiàn)代重工掌權(quán)人鄭夢準(zhǔn)的弟弟,而這家伙是個紈绔子弟,平日里做的最多的就是吃喝嫖賭,當(dāng)然也少不了酒色財氣了?!?br/>
對于李秀滿語氣里極為明顯的嘲諷,葉青堯充耳不聞,不過聽完了以后他倒是知道了緣由,以sm目前的狀況,對鄭俊城有些忌憚是無可厚非的,如果他想動手把這個女團拿到手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在拿到手的時候還會招來鄭俊城的注意,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現(xiàn)代重工可是個大家伙,撞上去除了頭破血流沒有第二個結(jié)果,不要以為鄭俊城不是鄭夢準(zhǔn)的兒子就以為鄭夢準(zhǔn)不會罩著他,要不是這個原因,以鄭俊城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早就被人亂刀剁死了。
崔悅在一旁聽著,沒有什么感想,他對于現(xiàn)代集團不甚了解,在他的記憶里,韓國只有一個三星,再有就是曾經(jīng)的大宇汽車。至于現(xiàn)代集團的內(nèi)亂事件,他也僅僅是聽說,01年分裂,03年鄭夢憲被逼得走投無路跳樓身亡,八兄弟現(xiàn)如今只剩下五個,而鄭俊城,就是老七鄭夢允的獨子,鄭夢允很聰明,沒有參加鄭夢準(zhǔn)那三人的權(quán)利之爭,安心的接受了被發(fā)配出去的命運,而是加上后面排排坐的站隊游戲里,鄭夢允成功的把賭注押在鄭夢準(zhǔn)的身上,才有了讓自己的兒子胡作非為花天酒地的資本。
“這群人可真是個禍害?!崩钚銤M對于鄭俊城這樣身份的人自然是抱有不滿的。
聽聞他的感嘆,葉青堯笑了:“你的侄子也在這個行列之中呢,忘了嗎?”
李秀滿一噎,頓時臉上涌起郁悶的神色。
自從韓流跨出國門之后,這群公子哥的興趣就換了一個方向,一個二個像下餃子一樣跳進了娛樂圈這個鍋里,把原本就不甚干凈的娛樂圈給攪的渾濁無比,親身做藝人的也有,開公司培養(yǎng)藝人的也有,看似一派欣欣向榮,實際上近年來爆出的丑聞比起之前簡直就是爆炸性的增長,連帶著整個娛樂圈的名聲都不好了,唯一能想到的好處,大概就是他們帶來的海量資金了吧。
一想到這里,葉青堯隱秘的瞥了一眼崔悅,這貨比起韓國的公子哥來,級別還要更高級呢。
崔悅眨眨眼,回了一個無辜的眼神。
葉青堯不屑的笑了,無辜?前幾年就能把安希妍給搞到手還在她回國之后麻煩他照看的人還好意思說無辜?
李秀滿又離開了,給趙副部長個面子來站下臺就夠了,沒必要在這種場合久留,公司里一大把事要忙,誰有這個閑工夫端著酒杯跟人瞎扯淡…
不過這種想法一般是李秀滿這樣的人才會有的,像一些規(guī)模不大的公司總要交集一些人脈,尋找資源渠道,才能讓自己公司呈緩慢上升的狀態(tài),而像sm這樣早已成型的,自然沒有這個必要。
“都聽到了嗎?”葉青堯忽然問了一句。
他還沒打算就這么離開,c-jes的事情并不算太繁雜,他不像李秀滿喜歡把所有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上,而是喜歡讓手下人自己看著辦,所以他閑,也就有功夫在這里瞎折騰。沒錯,就是瞎折騰!
崔悅對于葉青堯突如其來的問話有些愣神,這個老大說話總是這樣,要不是他剛一直在旁聽,估計現(xiàn)在還不明白他在問什么呢…
“鄭家,你敢招惹嗎?”崔悅現(xiàn)在是以c-jes董事會成員的身份問出的這句話,而不是崔家的崔悅。
“目前是不能,而不會不敢?!比~青堯的話說的不太明顯,但以崔悅的頭腦來講是可以理解的。
論公司實力,一百個c-jes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現(xiàn)代。
“不過現(xiàn)代應(yīng)該不會因為這種爭風(fēng)吃醋的破事就來找我們麻煩?!比~青堯想了想,給出這么一個答復(fù)。
崔悅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葉青堯說的話并不是吹牛,明面上的實力固然是不能比,他的這個名字,早就擺在了鄭夢九的桌子上。而且也因為葉青堯的威懾力就擺在面前,那勢力呢?現(xiàn)代暗地里支持培養(yǎng)的黑幫都被葉青堯滅的七七八八的,葉青堯,鄭夢九才不得不把蔚山造船的大部分控制權(quán)給了蔚山姜家,事實上這也是不怕姜家反水,不然鄭夢九就是死,也不會把蔚山造船放出去。
話說到這里,也基本決定了一條惹是生非的道路。
金雪炫遇到了麻煩,很大的麻煩,她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也會遇到像眼前這樣的人。這個自稱鄭俊城的男人從她下了臺開始就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很高傲,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如刀般在她發(fā)育極好的身體上刮了一遍,金雪炫覺得自己的衣服就像被切開一樣,內(nèi)里暴露無遺。
她平時很討厭這種感覺,然而她知道眼前是一種什么樣的場合,所以她現(xiàn)在只有一種心情:畏懼。
“金雪炫xi,相逢即是有緣,我想你不會介意跟我喝杯酒的吧?”如果鄭俊城的眼神沒有那種赤裸裸的欲望,也許看起來會讓人有些好感,然而他表現(xiàn)的太明顯。
鄭俊城確實沒想過掩飾,他不覺得有什么人能逃過他的手掌心,偽裝什么在他看來都是多余的,因為他橫行至今沒有被人阻攔過。當(dāng)然,他也不是無腦的人,面前這個女孩的家世背景他調(diào)查過,沒有發(fā)現(xiàn)能抵抗他的點,而她所在的fnc更是一個小角色,這就讓他開始肆無忌憚了起來。
金雪炫面露難色,貝齒輕咬紅唇,猶豫了一下鞠了個躬道:“對不起鄭俊城xi,我不會喝酒…”
鄭俊城沒有生氣,只是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金雪炫xi不要這么不給面子吧?”
“對不起,我真的不會喝酒…”金雪炫不停的道歉著,那聲音聽起來很委屈。然而她并不是不會喝酒,怎么說也是出道了的人,她不會單純到連鄭俊城打的什么主意都不知道,然而也正是自己不再單純,她才知道喝下去以后將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所以想著忍忍就過去好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她覺得鄭俊城應(yīng)該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過金雪炫顯然沒有接觸過鄭俊城這樣的紈绔子弟,很快她就會知道,所謂出格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概念。
“我會等著你回來敬我的?!编嵖〕秋@得十分的胸有成竹,沒有當(dāng)場發(fā)火,而是優(yōu)雅的沖著金雪炫點了點頭,慢步走開了。
金雪炫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裝腔作勢,但總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她不知道該不該在某些不該發(fā)生的事情發(fā)生之前做點什么,但她不甘愿就這樣向鄭俊城低頭,讓自己去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