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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福利一級片 李乾越看越麻跟一只野豬對看

    李乾越看越麻,跟一只野豬對看,他不比野豬好看?而且還輪番換姿勢,一會兒豬趴下,一會兒人起來活動腳。她是人它是豬,她倆有什么好聊的?

    秦青一轉(zhuǎn)身,李乾正瞬也不瞬的看著她,壞了,忘了他還在這兒。

    “我……”秦青欲言又止,眼睛溜溜一轉(zhuǎn),湊到李乾身邊:“我乾哥,你不生我的氣了吧?剛才我是想跟你說,人活一輩子,總得沖動一把,我一個小村姑,要啥沒啥,偶爾熱血沖頭做件好事,死了還能讓幾個人記住,多好~”

    李乾擰眉:“說重點!”

    秦青默默低頭:“我想把這只豬帶回家……”

    “理由?”

    “跟它有緣唄,而且你看它,大小剛剛好,能帶著出門,它還有獠牙,正好能保護我,你不是經(jīng)常擔(dān)心我會遇到危險嗎……?”

    呼嚕趕忙點頭:俺以祖宗十八代起誓,絕對會保護好她!

    然而李乾不懂豬語,他只知道聽到秦青這么說,他很欣慰。

    罷了罷了,憂慮再多也沒用,現(xiàn)在他不是還在她身邊嗎。

    打定主意,李乾恢復(fù)了以往的高冷,抱臂道:“光說有什么用,沒表示?”

    秦青一愣,“啥表示?”

    李乾好心的探出腦袋點了下臉。

    秦青無語了:“換一個!”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

    “你——”攥起的拳頭緩緩松開,秦青咬牙招了招手:“還不快蹲過來!”

    李乾勾唇一笑,聽話的蹲下身,秦青恨恨的捏住他耳朵,飛速在他臉上啄了一下,撒腿就跑。

    他早有預(yù)料,輕輕一拉,她自己就轉(zhuǎn)了回來,穩(wěn)穩(wěn)親到他嘴上。

    秦青捂著嘴羞紅了臉,“你,你故意的!”

    “我只是想讓你親我臉,你卻主動親我嘴,唉……”李乾正了正衣服站起身。

    秦青朝他豎了個大大的中指:“李乾你二大爺!你不要臉!我呸——!”

    回家后秦青直接上床躺平,李乾以為她是害羞了,殊不知她正在頭腦風(fēng)暴。

    郵件里有三個變異丹和一個【野豬王】的牌子,以及新的照片和特產(chǎn)。

    照片是一條很粗的鏈子,特產(chǎn)又是個藥丸:舒痕丹。

    這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一次比一次難猜?

    正想著,李乾搭手摟住她,秦青一把推走,狗男人,占便宜占上癮了是吧!

    她推他搭,反復(fù)了十幾次,秦青煩了,任他摟著,畢竟你永遠(yuǎn)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翌日。

    吃過早飯后她們便趕往北縣,路上智同問她道:“那頭豬是怎么回事?”

    昨晚睡著睡著跑進來頭豬,他還以為野豬攻進家里了,誰知它倒頭就睡,長相奇怪,鼾聲比一般的豬小。

    “它啊,它是我專門給你找的伴兒,挺有靈性的,喊它呼嚕就行,你倆好好相處?!?br/>
    跟一頭豬好好相處……智同摸著锃亮的腦袋瓜,滿頭問號。

    半個時辰后他們到了衙門,北縣的百姓們圍在門口,議論紛紛。

    人這么多,擠是擠不進去了。

    秦青隨手找了個人問道:“大叔,驗尸結(jié)果出來了嗎?”

    大叔感慨道:“出來了,仵作親自宣布的,說是讓人給掐死的,一下就扭斷了脖子!”

    掐死?不是中毒而死嗎?

    秦青接著問道:“既然結(jié)果出來了,傅大人是怎么判的?”

    大叔冷呵一聲:“還怎么判?劉大謀殺親爹,罪該處死!虧得我們還可憐他,站在他這邊兒,都讓他給騙了!”

    “謀殺親爹?兇手不是潘氏嗎?”怎么越來越不對勁兒?

    大叔臉色更黑了:“哎呀,小姑娘,你也是讓他給騙了啊,那潘氏掉進河里,死的透透的,飄到岸邊兒,今早剛被打撈上來,死人怎么能殺死人呢?一準(zhǔn)是劉大殺了他倆!咱們都被他耍的團團轉(zhuǎn)?。 ?br/>
    潘氏死了?!

    大叔嘆息一聲,剛轉(zhuǎn)過身又被秦青拉回來:“大叔,我再問最后一個問題,你說潘氏今早剛被打撈上來,那仵作給她驗過了嗎?什么時候死的?”

    “驗過了,死了好幾天了,跟劉老爹死的時間差不多。”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大叔?!?br/>
    “沒事沒事,哎,咱們南陽縣怎么出了劉大這么個敗類!最美縣城的名號遲早毀他手里!”

    秦青托著胳膊思考著這番對話,眉頭緊皺。

    原以為是潘氏下毒害他們,驗尸結(jié)果卻說劉老爹是被人掐死,且一招致命。

    而且現(xiàn)在潘氏也死了,且跟劉老爹死亡時間差不多,單這一點就基本排除她是兇手。

    照劉大之前自己說的,他們家三口人,沒親戚朋友,沒敵人,懷疑他很正常,可他沒動機??!

    如果潘氏是兇手,她怎么會死在河里?失足還是他殺?

    如果潘氏不是兇手,昨晚的黑衣人是不是她?為什么昨晚還好好的,今早又發(fā)現(xiàn)她的尸體?

    怎么說都說不通。

    唯一的解釋是有第三人攪弄!

    李乾見她眉頭深鎖,知道她在為這事兒煩心:“既然在這兒想不通,不如去別處想想?!?br/>
    秦青抬頭:“別處?”

    不多時,三人到了劉大家中,院里很干凈,農(nóng)具都收在草棚里,三間房屋,正房是劉老爹住的地方,一進門看到的是打碎的酒壇子和死魚,正對的桌椅上落滿了灰。

    左手邊的地上痕跡很亂,痕跡前還有一點兒血跡,秦青猜測這是劉大撲到地上的痕跡,血跡是劉老爹的。

    智同看完柴房后到主屋找她們:“廚具擺放的很整齊,但木頭劈的亂七八糟,這些東西能看出什么嗎?”

    秦青輕笑一聲:“當(dāng)然能,你看這個桌子?!?br/>
    說著她抹了一把,灰塵下桌面光滑。

    “要是桌上是一塊兒一塊兒的,說明她不怎么打掃,油漬會跟灰塵混在一起,但這張桌子很光滑,只是簡單的落灰,而且他們家的東西都收拾的井井有條,看得出來,潘氏很勤快。”

    “你再看柜子里劉老爹的衣服,干凈,整潔,她要真想殺他,給他洗什么衣服啊,直接虐待他不就是?”

    “最重要的是……”秦青眼神一沉,“你說她劈柴劈的亂七八糟,說明她力氣一般。”

    智同聽懵了,摸摸腦袋不解問道:“最重要?女人家力氣一般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