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矛盾如果被擴大化,對任何一方都沒有好處。雖然我剛剛被任免為副指揮官,照理說應(yīng)該對阿米德的命令唯命是從,但很抱歉,我并不是這里的人,我也可以完全跳出這種階級社會的條條框框。我更加支持山羊胡子,至少他是在為其他人的性命考慮!
“別著急,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就是性格太著急,不喜歡聽人把話說完,”盧德來仍舊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臂,他的力量依靠著機械裝置,所以很強勁,不容我有任何得掙扎:“你來的遲,還不知道阿米德這個人的性格吧?當然,你肯定不知道,所以才會做出這種舉動來?!?br/>
另一邊,阿米德已經(jīng)從人群當中,靠著士兵的保護走了出來。他臉上的帶著一絲怒氣:“說說你的建議?”
山羊胡子只能將他剛才對公公所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我的人民,”阿米德開始用激烈得語氣說道:“他們都是勇士的后代!他們擁有無人比擬的勇氣,擁有老鷹一般的眼睛,擁有獨一無二的智慧!指揮官,如果你覺得,這點困難對于我的人民來說,算是困難的話,那你可就真的小看他們了。你們說對嗎?”
他說完之后,人群發(fā)出一聲呼喊,表示贊同。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太愚笨了?”盧德來嘖嘖了好幾下。
這明顯就是將自己的百姓往刀口上面推啊!我無法理解,他居然還可以用如此義正言辭的話來描述這一切行為。阿米德到底是什么樣一個人?他到底要干什么?
山羊胡子雙手捏成拳頭。我知道他內(nèi)心在想什么。因為我也和他想的一樣。
“請為百姓考慮一下?!弊罱K,他還是妥協(xié)了。
“不要浪費這個時間了……”阿米德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山羊胡子:“快,你們走在前面?!?br/>
山羊胡子待在原地,沒有動。
“怎么?你對我的命令有不同的看法?”阿米德朝他走過去。
“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妥。”
阿米德哈哈大笑起來,在我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已經(jīng)走火入魔的瘋子一樣:“不妥?那你是覺得,我們被高塔里面的人追到就是最好的方案了?”
我回頭:“你別抓著我了,現(xiàn)在需要我站出來?!?br/>
盧德來搖搖頭,沒有松手:“你不明白。阿米德是個很自負的人,和他父親完全不一樣。他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就沒有人可以說的動他。當時你知道他為什么沒有按照計劃去襲擊高塔嗎?大概他的心臟病又犯了,所以才那么著急需要‘佛眼’,自帶清涼的‘佛眼’可是心臟病最好的藥劑?!?br/>
“為什么大家還要按照他的意愿來?”我不明白,既然已經(jīng)知道他是個自負的君王,那難道沒有人站出來指出這一點嗎?現(xiàn)在可是戰(zhàn)爭時期,隨時都可能因為一個細小的決策,造成百姓的傷亡,更別說對手是來自高塔,帶著高科技裝備的人了。
“你不懂?!北R德來說:“我告訴你,有些事情可沒有表面那么簡單。這個得慢慢和你說,可……我不浪費這個口舌?!彼f完之后,一下子松開了緊捏著我的手。
我沖上前進,憑借著一腔熱血,站到山羊胡子邊上。
“怎么?你想來勸你的長官嗎?”阿米德盯著我,一張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
我吸了口氣,說道:“你難道不能睜開自己的眼睛看看這里嗎?石塊之間有縫隙,在這種視線環(huán)境下……”
他抬起手,制止了我繼續(xù)說下去:“所以說你們現(xiàn)在兩個人站在這里,是在違抗我嗎?”
周圍的人群開始發(fā)出噓聲。我真的懷疑,這群人已經(jīng)被阿米德洗腦了,變成了一群無論何時都會遵從他的傀儡,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置之不顧。
“是嗎!”阿米德突然用歇斯底里的喊聲朝我們喊道:“我問你們!是不是!”
站在一旁的士兵紛紛抽出腰間的長劍,發(fā)出咻咻的聲音。他們舉起手中的劍,將劍刃對準我和山羊胡子,在這一刻,仿佛我們是兩個前來刺殺他的敵人一般。我驚訝地看著這些士兵。
“如果陛下執(zhí)意要這么做,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鄙窖蚝映林氐攸c了點頭,示意我不要再說了。
我肚子里的氣就像一直在旋轉(zhuǎn)著的暴風雪一樣,終于爆發(fā)了出來:“昏君!”
話音剛落,拿著利劍的士兵朝我刺過來。
在山羊胡子“你們干什么!”的喊叫聲當中,我一個彎腰,先是躲過了劈過來的利劍,然后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個士兵的胳膊,靠住自己的肩膀,用力往下,那個士兵被我摔了個過肩摔,倒在地上拿雙手捂住胸口。我順勢往邊上一閃,用手肘對準另一個士兵一錘,那個人立刻被撞得飛了出去。
“停下!”山羊胡子喊道。
我已經(jīng)來了感覺,再者說了我也沒有說錯什么、做錯什么,這些人就跟著了魔一樣將目標對準了我。是時候給他們清醒一下了!我接連打倒了數(shù)個依舊朝我砍過來的士兵,將一只腳踩在摔倒在地上的士兵胸口:“還有要來的嗎?!”
山羊胡子跑過來,拉住了我:“你要干什么?”
我驚訝地看著他:“什么叫我要干什么?是我先動的手嗎?你是非不分了嗎?我今天就讓他看看,什么叫人權(quán)!阿米德,不可能每個時候都聽你的,即便你是君王!”
阿米德臉上露出抽搐的憤怒表情。他額頭上青筋爆出來,想要說什么,但礙于沒有本事可以打敗我。
“你先收手!”山羊胡子看著地上躺著的數(shù)個士兵,他們被我打得都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胸口,疼得翻來覆去:“一會再和你解釋?!?br/>
我抬起踩在士兵胸口的腳。
公公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造反了嗎這是?你們兩個是要造反嗎?”
山羊胡子抬起手,抱成拳放在臉前:“請陛下息怒?!?br/>
阿米德哼了一聲,揮了揮手,從他后面跑出來數(shù)十個士兵,朝我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