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小心些,這個洞應(yīng)該是剛打不久,里面應(yīng)該有人?!?br/>
“?。∧窃蹅冓s快走吧?!?br/>
“怕什么,一會殺了就是,咱們幾個還怕什么?今晚一定要拿到傳承,我在墨家的時候,親眼看到他們把書放進棺材了?!?br/>
幾人走進墓室,以防萬一,先扔了火把進去。
火光之中,棺材大大的敞開,三個人快速走到棺材邊,里面的陪葬品全部不見了,突然身后傳來動靜。
“追!”
墨嵐借助風(fēng)系靈力,加上這幾日風(fēng)急,溜他們,綽綽有余。
突然裝傳承的盒子掉在地上,墨嵐回頭去撿。
一把彎刀飛出來,墨嵐凌空一翻,刀又飛回來,再彎腰躲過。
“這位道上的兄弟,珠寶隨你拿走,這個盒子得留下?!?br/>
三個人齊齊亮出兵器,墨嵐負手站立。
“珠寶都不要,要這盒子,說明里面的東西更值錢!”
墨嵐手鐲輕晃,聲音化作男子,和三人對峙。
“哼,你認為你一個人打得過我們?nèi)齻€嗎?”
三個人自信滿滿,顧家來的人,自然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墨嵐不想和他們硬碰硬。
“我一個人自然是打不過三位好漢,但是……”
地面突然暴漲,墨嵐接過飛起來盒子,往山林里飛去。
“我可以跑?。 ?br/>
三人怒吼,快速跟上,卻撞上壁壘,是空間陣法,他們被鎖住了。
“別急,我來破陣。”
領(lǐng)頭的男子從懷里取出羅盤,另外兩人搖搖頭,沒眼看,就他會破陣,還是個半吊子。
墨嵐趁夜跑回墨家,在墨家門口,狂拍門。
“老太太的墓被盜了!”
一時間,人仰馬翻。
“你說什么,墨家老太婆的墓被盜了!哈哈哈哈,這幾日真是好消息一個接一個啊。”
秦季湘笑的猖狂,想了想,起身出了自己的院子。
檀香微燃,一旁的茶盞澆上熱水,一雙素手正在慢慢晃動洗茶。
“不就是個老太的墓被盜了,至于這么高興嗎?”
秦季汐滿不在乎,發(fā)生這種事,她早就預(yù)料到了,不用她出手,京城里看不慣墨家的都有可能干這事。
根據(jù)下人這段時間來報,墨嵐自從上次離開齊王府后,和齊王再也沒有聯(lián)系,也沒有傳出什么非議。
看來是她誤會齊王了,上次宮宴的事,估摸著是貴妃搞得鬼。
齊王向來不偏不倚,他出現(xiàn)在昭和殿,恰好幫五皇子洗脫了嫌疑,貴妃這招,還真是大膽。
“姐姐,那可是墨嵐的祖母?。 鼻丶鞠婺樕系呐d奮毫無掩飾。
秦季汐看了她一眼,將煮好的茶倒了一杯給她。
“你心思在五皇子身上,自然討厭墨嵐,可我要提醒你,五皇子始終是蘇家的人,我們兩家向來不和,你莫要為了一副皮囊忘了家族利益?!?br/>
“姐姐你就不討厭她?”
秦季湘可不相信,上個月宮宴回來,她可是聽說西苑砸了不少東西。
五皇子怎么了,若是以后嫁給五皇子,他登基為皇,她就是皇后了,擺脫秦家也沒什么。
反正秦家的心思只在她哥哥姐姐身上,她不為自己搏一搏,以后豈不是沒了出路。
“一個不能修煉的丑八怪,在京城里,已經(jīng)夠可憐了,我還不至于把她放在心上。”
墨家
“爹爹還生氣嗎?”
墨嵐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那些花花綠綠的都丟了,只留下幾身比較素凈的。
墨冉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看她忙前忙后的。
“當(dāng)然生氣了,就連娘親也沒能和他說上幾句話,今早走的時候,還不許你出來送,讓你禁足在家,不許出去?!?br/>
墨嵐拿著面前的衣服,仔細對比。
艾香負責(zé)把她選出來的衣服疊好,放到衣柜里去。
“這些我以后都不穿了,料子好的,你看著讓人裁剪裁剪,送到兒童院去,順便賣些好吃的還有書本,一起送過去?!?br/>
綠竹跌跌撞撞的闖進來,“大小姐,有人找你?!?br/>
誰???找她。
綠竹不認識,還能有誰?
“你們忙著,我去看看?!?br/>
墨嵐走到二門,就看見一個小廝在那里等著。
穿著打扮不俗,一見到墨嵐,規(guī)矩的行了個禮。
“這是我家主人讓我交給墨小姐的?!?br/>
墨嵐接過他手里的信,打開后,一個玉簡,一張紙:“冀州見,宮奕?!?br/>
“勞煩小大人跑一趟了,不如留下來吃盞茶歇歇?!?br/>
那小廝擺擺手,“既然墨小姐已經(jīng)收到了,小的告辭?!?br/>
墨嵐回到院子里,把艾香剛裝進柜子里的衣服又拿了出來,打包帶好。
墨冉攔住她,“爹不是讓你禁足嗎?你要去哪里,帶我一個?!?br/>
“爹是讓我禁足了,也沒說多久,就當(dāng)禁足到剛才,你還有課要上,夫子找不到你,咱兩就真的完蛋了!”
墨嵐收好行禮,給了她個擁抱,手中結(jié)印,利用地圖精準(zhǔn)定位,小型傳送陣開啟,消失在墨家。
墨嵐陣法結(jié)在冀州城外,找了個村莊落腳。
從京城到冀州騎馬也得一個月,她會陣法的事還是藏著比較好。
不如趁此機會好好修煉,這密林之中有不少靈獸可以打架。
墨嵐在空間里不知疲憊的修煉著,上次那大靈師僅憑威壓,就讓她動彈不得。
而后對墨家試探的人也越來越多,祖母已死,傳承被盜,顧家不知道會不會再派人來。
這些都是無法預(yù)知的危險,耿爺爺和父親去清戶,今年過年都回不來,家中只有母親坐鎮(zhèn),風(fēng)險太大。
修行了大半月,墨嵐感受到了突破的壁壘。
睜開眼,外面卻吵吵鬧鬧的,她選擇這個村莊就是人少,安靜。
“快按住他!”
嘭——
墨嵐借住的這家院子里的罐子被打破,門被撞開。
“啊——”
一個滿臉腐爛流膿的人撲過來,墨嵐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快,按著他!綁起來。”
村長滿頭大汗,面色蒼白。
“多謝小公子,否則他就要出去害人了?!?br/>
那被按在地上的人,墨嵐剛來的時候在村子門口見過,身上帶著腐肉的氣息,一個大布兜,隱約可以看出來洛陽鏟的樣子。
看來是去倒斗,被什么東西算計了。
“無妨,這是甘草,花熬成汁水摻在水里,讓他泡進去,根葉煎藥服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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