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不是敖家做的,但是罪魁禍?zhǔn)滓廊话郊?,郭文博也不怕方寒找他秋后算賬。
至于為什么郭文博不通過林嫣找方寒呢!其實是不想給方寒要挾他的機(jī)會。以他對方寒的了解,這個小子有時候很大方,有時候卻很小氣。他是一個公職人員,萬一方寒向他要好處,他可拿不出來。
“砰!”
一聲巨響,薛家的大門飛進(jìn)了院內(nèi),一群人走了進(jìn)來,最前面的是一個帶著披著黑斗篷的大個子,大概有兩米半左右。
“這是人嗎?”薛家人都驚訝不已,人類最高的吉尼斯紀(jì)錄估計也就這樣吧?可是那些都是有巨人癥的,走路看上去非常笨拙。但是眼前這個人身手卻非常的矯健,踩在地上甚至有一種沒有踩到實地的感覺。
薛志成和薛志榮聽到了動靜,立刻穿過了一層小門,趕了過來,對著這些人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那個黑斗篷沒有動,他身后的一個光頭壯漢走上前說道:“所有人都滾出去,這里現(xiàn)在歸我們了!”
“好大的口氣!”薛志成惱火的說道:“還從來沒有人敢在薛家這么說話!”
“薛家?”壯漢不屑的看著薛志成,“我不知道什么薛家,我只知道如果你們不離開的話,那就死!”
說著,那個壯漢猛地沖了上去,舉拳就打向薛志成的腦袋。
這壯漢的速度太快了,薛志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了他沖到了自己前面,看著快速打過來的拳頭,他很想躲開,但是身體卻反應(yīng)不過來!
“小心!”一聲輕喝,一個黑西服一把推開了薛志成,迎著壯漢的拳頭就打了過去!
“砰!”
兩拳相撞,一股沖擊波從中發(fā)出,將附近的薛家人全都沖飛了出去!
壯漢和黑西服也都倒退了幾步,壯漢冷笑的看著黑西服,“監(jiān)督部的人?我就知道你們會在這!”
郭文博和薛老這個時候也趕了過來,郭文博看到披著黑斗篷的人,立刻冷聲說道:“敖烈,你的計劃已經(jīng)被我識破了,罷手吧!”
“你竟然沒有去津海?”黑斗篷詫異的說道。
說著,黑斗篷將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了里面的真面容。
“?。 毖业娜吮粐樀皿@叫了起來。
因為在他們眼前出現(xiàn)的這個人,全身都被鱗片覆蓋,除了還是人形之外,幾乎沒有一處像人。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就好像牛眼睛一樣,嘴巴向前突出來,就好像豬嘴巴一般,
“怪物?。 币恍┠懶〉难胰斯纸衅饋?,就要逃走。
那些膽大的,也心里發(fā)顫,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鬼?
監(jiān)督部的那些人也都皺起了眉頭,臉上出現(xiàn)了凝重的神色。
郭文博表情凝重,“敖烈,你看看你都變成了什么樣子,現(xiàn)在放棄的話還來得及!”
敖烈聽到之后,冷笑了起來,“我好不容易修煉到了這一步,你讓我放棄?”
“只需要一條龍脈,我就可以完成蛻變,變成真龍了!”敖烈輕蔑的看著眼前的所有人,“到時候你們這些人,全都要跪拜在我的腳下,稱呼我為神仙!”
郭文博冷聲說道:“活龍脈一旦被抽,就會造成地震。就算你真的成了神仙,也是惡神,我們只會想殺了你!”
“殺了我?”敖烈不屑的說道:“你們憑什么殺了我?你們打的破我的真龍之身嗎?”
“打不打的破,打了才知道!”一個監(jiān)督部的人惱火的說道。
壯漢在一旁看到是剛剛和他對拳的人在說話,立刻說道:“別在那里耍嘴皮子,出來!咱們兩個練練!”
“誰怕你??!”黑西服心氣也重,直接跳到了壯漢的身前,運(yùn)出了全身的法力,靜靜的看著他。
“生嬰期?”壯漢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冷笑,“和我修為一樣,這樣最好,省的你輸了說我以強(qiáng)欺弱!”
“誰是弱還不一定呢!”黑西服冷聲說道,然后猛地沖向壯漢,一拳就打向了他的面門。
壯漢看到黑西服攻來,直接用拳頭迎上,兩拳在再一次相撞!
“砰!”
再一次撞出沖擊波,兩人各自被撞退了。不過壯漢退了兩步,黑西服卻退了四步!
薛家的人都連忙捂住了耳朵,他們的實力對被這樣的爆鳴聲震到,就是一陣氣血翻涌。
監(jiān)督部的人臉上一黑,黑西服在監(jiān)督部也算是一個高手了。但是沒有想到和人對拳竟然會輸,要知道這可是監(jiān)督部最擅長的戰(zhàn)斗方式!
郭文博臉上也凝重了起來,監(jiān)督部的這些人都是他對出來的,他已經(jīng)看出來黑西服已經(jīng)差不多用上全力了。
壯漢這一方的人卻不屑一顧,紛紛撇嘴,根本看不上這樣的戰(zhàn)斗方式。敖烈更是興趣缺缺的樣子,反而一直在盯著郭文博,看到他皺眉,這才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黑西服臉上不好看了起來,怒喝一聲:“再來!”
說著,他就運(yùn)上全身的法力,對著壯漢再一次沖了過去。
“來就來!”壯漢根本不怕他,也運(yùn)上全部法力,對著黑西服沖了過去!
“砰!”
兩拳再一次相撞,一股更加巨大的沖擊波爆裂開來,兩人再一次被沖擊的向后退開!壯漢退了三步,黑西服退了六七步!
“敖洋,別玩了!快點結(jié)束吧!”
“是啊!都小朋友玩那么開心嗎?”
“你可真夠無聊的!”
壯漢身后的那些人不耐煩的說道,惹得壯漢很不滿,“著什么急?你們有不急著去投胎!”
監(jiān)督部這邊感到被羞辱了,立刻怒氣沖沖的說道:“你們在說什么?誰是小朋友?”
“有種再說一遍?”
“不服氣,你們上來,老子奉陪!”
薛家的人看到兩邊情緒激烈,不由得向后退了退。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了,他們怕打起來他們會被殃及到。
薛老擔(dān)憂的對郭文博說道:“郭老,我們好像不是對手啊!”
郭文博搖搖頭,“現(xiàn)在說這話還為時尚早!”
“難道郭老還有后手?”薛老詫異的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郭文博搖頭說道。
敖烈的耳朵敏銳,直接在嘈雜的人群當(dāng)中就聽到了兩個老人的話,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了一絲輕蔑的笑容,竟然還心存僥幸呢!
沒有去津海算你逃過了一劫,不過今天你可就別想再活下去了!
黑西服臉色非常難看,他知道自己不是壯漢的對手。但是卻不代表壯漢可以所以的侮辱他,他怒火中燒,大吼一聲,對著壯漢就沖了過去,將所有的法力都集中在拳頭上,對著壯漢打了過去!
壯漢不由得冷笑一聲,雙手一翻,兩團(tuán)火焰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對著黑西服就扔了過去!
黑西服看著火焰飛來,連忙將拳頭上的法力變成了護(hù)盾,想要將火焰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