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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女孩和爸爸做愛 我去我被人一

    我去!

    我被人一把拽倒,狠狠地摔在地上。這里的地還真是與眾不同,竟然是用肉鋪設而成,你還別說軟乎乎的挺舒服。邊上有人想拉我起身——這可不行!現(xiàn)在我寧可在黑暗中接受大地的擁抱,也不愿意跟那位坐著的大哥對視。我正膩歪著,就覺得有一只大手拍我臉頰,邊拍還說道:“老廖,你把老子當人皮沙發(fā)了嗦,趕緊給我滾開!”我騰的一下從地上,發(fā)現(xiàn)老龍正揉著胸口,在他身下的朝陽君此刻生死不明……

    石像旁的那位大哥依舊直眉瞪眼地面朝我們,陰風伴著時斷時續(xù)地飄來嗚咽聲,吹得人頭皮發(fā)麻。若不是耗子扶住我,估計我還得癱坐在地。到底是混過江湖的,耗子努力控制著身體,我還是感受到他不經(jīng)意的顫抖。沉默了半天,他終于還是開口說話:“荊軻,那個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硬著頭皮再看了一眼不遠處,怯怯地回答:“還能怎么回事,肯定是死了。”

    “我知道是死了,可是這個姿勢是不是有點……”饒是最為大膽的耗子,此刻也支支吾吾不敢繼續(xù)說下去。

    “有點蹊蹺吧?!蔽也恢睦飦淼哪懥亢敛槐苤M地說道。講實話在這大山深處一個盜墓賊身中數(shù)箭或者腦袋讓人打開了花我都能理解,這盤腿而亡算是幾個意思。再說這姿勢蹊蹺到在其次,我更關(guān)心的是他為何七竅流血。我想著上前檢查下死者從他身上獲取信息,可我實在沒有勇氣向他跨出哪怕一步。老龍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踉踉蹌蹌地往死尸湊了幾步。

    “龍總,你都往前走了。去看看他身上有什么?”聯(lián)想起《圣歷伏妖永鎮(zhèn)碑》的內(nèi)容,這死尸莫不是跟傳說中的惡鬼有某些聯(lián)系。我很自然地向后退兩步,生怕死尸突然暴起傷人。

    “呸!是......是哪個把......把我推過來的?”老龍語無倫次地往后退。

    “你就去看看呀!又不缺胳膊少腿的!”見老龍往后退,我已經(jīng)縮到了耗子身后。

    “咳咳!”耗子輕咳兩聲,“荊軻,這個時候就別玩笑了。你看看我們該怎么辦?!?br/>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死尸,他身邊沒有任何行囊,想來是被同伴帶走了。我提議繼續(xù)向前走,總不能待在這里和死人大眼瞪小眼??粗胺綗o盡的黑暗,大家似乎預感到前方必有兇險,遲遲不敢踏出一步。見眾人踟躕不前,我還得強打起精神為眾人打氣:“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看這里已經(jīng)死過人了,前面不曉得還有啥子妖精妖怪的,我個人覺得還是不要繼續(xù)走了?!背柧f什么都不愿意往前走。

    “呸!”我一口痰啐到地上,神情嚴肅地說,“朝陽君不是我說你了!我們幾幅顏色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現(xiàn)在橫豎都是死。我們繼續(xù)向前走,說不定還能有人能從這里出去,呆在這里肯定是沒有希望的?!闭f話間我從口袋里拿出了蠟燭。我沒想方才從老周那里接過的蠟燭居然能派上不一樣的用途。

    我點燃蠟燭往地上一杵,然后笑呵呵地對大家說:“老周臨走時說了的,點了蠟燭我們就是摸金校尉了。這個當摸金校尉的自然有神仙保佑?!?.....我不知道這套理論能不能說服眾人,起碼能給他們一點點心理安慰??粗鵂T火在黑暗中孤獨地抗爭,我們也只能聽天命盡人事了。

    我們收拾下繼續(xù)向前出發(fā),由于朝陽君看不清道路,我們只能扶著他慢慢地向前摸索。黑暗里傳來嗚嗚的聲音如同在為我們指引方向,讓我們有意無意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前進。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開路的耗子突然停下了腳步。我正打算開口詢問,就聽見耗子大聲喝問:“你是哪個?”

    啥?我兩步上前只見光圈中站著一個活生生的人——我去!這大山深處居然還有活口!真是讓人又驚又喜。我正要上前問詢,卻被耗子一把攔住。那人孤零零地站在不遠處,破衣邋遢像是個逃荒的,此時死命地用衣袖擋住照射過去的光線,讓人無法看清他的面貌,衣袖后傳出陣陣的嗚咽聲跟我們方才聽到的倒是有幾分相似——怎么要飯要到這里來了?我開口正要問話,朝陽君從后面湊上來低聲耳語道:“荊軻君還是小心為妙。這里面還能有活人,別他媽是鬼吧?”

    “肯定是人!咱們能有點生活小常識不,你家的鬼有影子?”我用手電晃了晃,示意朝陽君看清地上的人影。

    “哦,那會不會是僵尸?”朝陽君不依不饒地問。

    僵尸?我的手已經(jīng)握好折疊鏟,這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對策。嘴上卻不能認慫:“你剛才別不是把腦子摔壞了吧,這世界上哪里有僵尸?再說人家僵尸穿的都是錦衣御袍,哪里是眼前這位洪七公一般的打扮......”我還在吐槽朝陽君,就見那人一扭身,撒丫子就往后跑,幾步便消失在黑暗之中......看看,看看!你家僵尸跑得跟博爾特一樣?

    “追!”耗子大聲叫喊著,順著那人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我來不及思索,撇下朝陽君,跟著耗子追了過去。那人動作并不快,引著我們往一個亂石陣中跑。耗子兩次險些抓住他,奈何此人行動輕巧,借著亂石陣的布局一次次地將我們甩在身后。最后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轉(zhuǎn)過一塊石碑沒有了蹤跡。。

    靠!我和耗子扶著石碑不住地喘氣。別看那人邋里邋遢的,跑起來卻不拖泥帶水,像是很熟悉這里面的情況。我看著他逃離的方向,發(fā)現(xiàn)不遠處整齊地列著一塊塊石碑,下意識往手扶著的地方看去,石碑上竟然刻著一個人——雖說年代久遠卻依舊能看出雕刻的痕跡,缺乏精雕細刻,比起秦漢的雕刻風格更加簡單而粗礦。我順便看了周邊的幾塊石碑,上面無不刻著一個人像。石碑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整齊的排列還頗有幾分兵馬俑的感覺。此刻老龍攙著朝陽君慢慢地追了上來,見我倆正在石碑邊運氣,張口便問方才成績?nèi)绾?。我沖著那人消失的地方努了努嘴,言說那人早已沒了影子。

    “廖總,我們現(xiàn)在呆的地方有點怪耶?!崩淆堃舶l(fā)現(xiàn)了石碑的情況。仔細觀察石碑其內(nèi)容可謂千篇一律,如同簡筆畫一般刻著一個人手持一件兵器。放眼觀瞧,目能及處石碑比比皆是,與其說我們在亂石陣中,不如說我們正置身于一支軍隊中。

    “荊軻,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走?我是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一哈,感覺像站在墳堆里面。”耗子有氣無力地問道。經(jīng)他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這一塊塊石碑跟墓碑似的,站在這跟站在公墓中沒有兩樣。想到此處真是一股涼意從背脊直往上竄。我順著石碑面朝的方向看過去,按理說這個方向上必定有東西,不妨去那里撞撞運氣。

    順著石碑朝向走下去,不多時便來在一段臺階之下。臺階之上佇立著一尊兩三人高的青銅大鼎,鼎兩旁的石碑上不知刻的什么內(nèi)容,看來我們來對了地方。我和朝陽君分頭查看石碑內(nèi)容,我身前這塊密密麻麻的都是象形文,哪里看得出個所以然。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老龍大叫著讓我過去,我疾步移動到老龍身旁——乖乖!朝陽君面前的那塊石碑上刻著的竟然是楷書!

    我們連猜帶蒙也大致看懂了石碑的內(nèi)容——想當年隋煬帝無道,天下英雄揭竿而起相互攻伐,南北朝西梁皇族后裔蕭銑趁勢而起割據(jù)荊襄。那蕭銑擁兵四十萬,把控九州通衢,志在恢復梁朝。后經(jīng)百官擁戴,蕭銑燔柴告天,自封梁王并建元鳳鳴。其后蕭銑攻伐陜州為李淵部下許紹所敗,李淵便乘勢進占巴蜀圖謀荊襄。蕭銑自知不敵大唐便差人尋訪仙法以求對抗唐軍,幾經(jīng)輾轉(zhuǎn)終于在此找到了淚血國,求得仙法組建了淚血軍——之后的碑文無非是祈求神佛保佑,討滅唐軍,一統(tǒng)天下云云。

    我心說這段歷史咱們讀過啊!唐高祖武德四年,李淵派遣李孝恭、李靖諸將沿江而下滅了蕭銑,其中也沒記載說蕭銑有什么淚血軍之類的。況且這淚血國無論是正史野云還是志怪傳說均不曾有過記載,這淚血國莫不是從天上掉下來抑或是地里長冒出來的。我正滿腹疑惑,老龍則在石碑邊上發(fā)現(xiàn)了另一塊小石碑,上面則清楚的記載淚血國乃是上古神國,其淚血軍乃是上古神軍,只是訓練此軍必輔之以仙法且曠日持久。梁帝蕭銑還沒等到淚血軍訓練成便被大唐滅了國,自己也讓李淵斬首示眾。蕭銑的死黨從此隱匿于此,專心訓練淚血軍,只求為蕭銑報仇。碑文中還明確記載:淚血軍以俗人置于陶甕之中深埋地下,以培土植樹之法終日進以人之精血,待兵主開目臨凡,軍士自會破土而出。其軍七竅流血,力大無比,刀兵傷之而不自知且淚血軍全身劇毒,接觸之人也是中毒而死。

    嚯喲!這尼瑪吹牛的水平都快趕上《封神榜》了。先不說依照他的方法能不能訓練出所謂的淚血軍;這淚血軍是否有碑文中記載的如此厲害,光著這訓練方式明眼人一看便知其與邪教無異。還說什么兵主開目臨凡,朝陽君更是如老夫子一般侃侃而談,說這自古君王富國圖強靠的是王道正氣,還沒聽說哪個君王是靠旁門左道上位的。我心說這個時候咱們就別弘揚主旋律了。要是你能回去,最好辭職去學校教授歷史得了,每天面對人民幣真是屈才了。

    不對!

    我轉(zhuǎn)念一想,這碑文所記載的淚血軍跟太平鎮(zhèn)上的傳說頗有契合之處,說不定這太平鎮(zhèn)的先民還真見過淚血軍,不然也不會流傳出此等傳說;還有剛才我們撞見的那位死者是否就是中了這淚血之毒。如果那人是中毒而死,那老龍的表姨又是怎么中毒的......

    我這心里越發(fā)煩躁,這淚血國是何等所在倒在其次,我們探尋了半天也沒從碑文的只言片語中發(fā)現(xiàn)離開的方法,難道我們最后會跟那死人一樣葬身此地?

    “呵!”老龍一聲大喝,嚇了我一趔趄。我看見耗子迅速從口袋里掏出了刀子,連忙問出了什么事。耗子也不答話,點首前方,只見臺階之下站在一個人,跟我們方才遇見的乞丐一般打扮,此人手托一尊神像,一臉恐懼地看著我們,嘴里烏里烏涂地不知道在說什么——哦,原來是他??!

    我們似乎在哪里見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