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無俊一看之下,也是臉色瞬間僵住,說不出話來。那人道:“怎么樣,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公孫無俊回過神來,道:“你這么幫我,為的是什么?”那人道:“不為別的,我想幫誰,就幫誰?!惫珜O無俊笑道:“不可能,你這話誰信,我就不信你會真有這么好的心,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說出來,我也好有個底?”
那人道:“好,既然莊主這么說,我也就直說了,我?guī)湍氵@個忙,也不是白幫,你得用一樣東西交換?!惫珜O無俊道:“什么東西?”那人道:“你身上的匾御賜金匾?!惫珜O無俊一驚,臉色難看之極,不由退后了兩步,道:“什么金匾不金匾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那人冷笑道:“你別裝了,我早就弄清楚了,那東西就在你身上,怎么難道還想要我動手嗎?”公孫無俊臉色慘白,道:“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我的金匾,那是我公孫家族的東西,你拿去也沒什么用處?!?br/>
那人冷笑道:“有沒有用那是我的事,這就不用你關心。我只問你交是不交?”公孫無俊道:“不行,那可是我公孫家族最后的救命稻草,給了你,我公孫家族還不任人宰割。你如此想要拿東西,是了,原來你是朝廷的人?”那人被他說破,也不否認,道:“是又怎樣?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想必也該清楚,你不交出東西,是休想走出這里?!惫珜O無俊不由得后退了幾步,道:“你究竟是誰?”
那人道:“你既然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如你的愿,說著將頭上的黑斗篷衣扯了下來,露出一頭白發(fā)。公孫無俊一看之下,臉色慘白,驚詫道:“你、、、、你是天機子?”獨孤云一聽到天機子,也是不由得一驚。天機子笑道:“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還不將東西交出來,難道要本仙自己來取嗎?”公孫無俊道:“好好好,你要東西是吧,我給你就是。說著手藝揮。手中劍突然向天機子襲去。自己則轉身就跑?!?br/>
天機子袖子一揮,手中已多了一柄佛塵,佛塵一掃,將飛來的劍,掃到了一邊,冷哼道:‘找死。“腳步剛要邁出,突然又停了下來,竟是一動不動,他身后已多了一人,距離他不過兩丈遠。天機子雖有察覺。但那人的身法之,也不由得他一驚,乃是他前所未遇。那人自然就是獨孤云了。天機子藝高膽大,天底下,自周侗死后。他再沒將任何人放在眼里,隨是一驚,隨即也就鎮(zhèn)定自若,轉過身來,冷冷一笑,但陡然間見到獨孤云的臉,不禁為之一驚。退了兩步,顫聲道:”你是誰?”獨孤云一言不發(fā),只是盯著他,他不由得又是退了兩步,喝道:“你到底是誰,是人還是鬼、、、、”
獨孤云冷哼了聲。卻不說話,天機子怒道:“管你是人還是鬼,在我天機子面前,休想賣弄。”佛塵一起,向獨孤云襲去。獨孤云身影一閃,突然向后飄開。天機子只道對方是怕了,也不追擊,轉身欲追公孫無俊??蓜傔~出一步,獨孤云又已飄了過來,
距離他不到兩丈,天機子一驚,隨即怒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看我先收拾了你,再去追公孫無俊。”佛塵一起,身子也飄向獨孤云,看似出招緩慢,可實際內藏殺招。獨孤云身影飄忽,忽左忽右,天機子連施數(shù)招殺招,竟是傷他不到?!疤鞕C子又驚又怒,自周侗死后,天下間能躲過他數(shù)招的,已經(jīng)是少之又少,這次是他第一次遇上,他自認天下再無敵手,此時也經(jīng)不住吃驚,心道:“此人究竟是誰,怎么天下間出了這樣的高手,我卻不知道。不行,我決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日后必定是一勁敵。”出招也越來越,越來越狠。轉眼又是幾招過去,天機子佛塵一起,掌風隨之襲出,獨孤云避開佛塵,可掌力卻是閃避不開。關鍵時刻,運起了掌力,與天機子一碰,即開。
天機子只覺自己的掌力突然被對方引去,不由加大掌力,轟的一上,只見對方另一掌突然擊向墻壁,高墻受到掌力,突然倒了下去,塵土飛揚,彌漫在二人周身,天機子一驚之下,急忙閃開。付聲道:“乾坤大挪移。”喝道:“你到底是誰,怎么會明教的鎮(zhèn)教武功?”獨孤云與他斗了數(shù)招,心血澎湃,血液翻滾,也是他自練成孤云九式之后,遇到的第一勁敵,心想:“幾年未與他交手,他的武功又精進了不少,看來我與他究竟誰勝誰負,還真說不準呀?!苯K于開口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乾坤大挪移嗎?現(xiàn)在我就讓你見識見識。說著手中劍已出手,二人斗在了一起。
天機子的佛塵本來能夠收發(fā)自若,即可當硬兵器,也可當軟兵器,想不到與獨孤云的利劍相碰,竟是失了效,幾次襲擊,都被獨孤云將佛塵的勁力,轉移了許多,竟是威力大不如從前了。天機子越斗越驚,越斗越是處在了下風,知道再斗下去,決沒有好處。說不定兩敗俱傷,急忙躍開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武功這般古怪?”
獨孤云道:“你想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我也有話要問你,你說了,我自然會告訴你我是誰?”天機子笑道:“我天機子是什么人人,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堂堂國師,真要想知道你是誰,自然會有人探到?!豹毠略频溃骸昂冒桑阆氩幌?,我也管不著,不過有件事,我卻無論如何也要問個明白,二十多年前,你究竟與獨孤夫人說了什么,害得她要連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顧,拔劍自殺?”
這話一出,天機子臉色劇變,眼中竟是驚懼,大聲喝道:“你究竟是誰?與獨孤家族有什么關系?”獨孤云道:“告訴你也無妨,我就是獨孤家族的唯一血脈,牛鼻子老道,你說?!碧鞕C子臉色突然陰沉得可怕,冷笑一聲道:“你那么想知道,那就去陰曹地府,問她,他會告訴你究竟什么原因?!痹捯粢宦洌蝗粨湎颡毠略?。獨孤云早有防備,急忙揮劍招架。心卻是在想,天機子為何,這種反應,莫非真如自己想的那樣,自己母親的死,多半就是因為他,他不說,這秘密難道就真的再沒人知道了嗎?”高手對決,哪容得他分心,這一分心,出招難免有破綻,天機子是何等人,一經(jīng)刊出破綻,招招進逼,迫得獨孤云步步后退。突然他佛塵一卷,正擊到獨孤云面門,獨孤云一驚,急忙一劍遞出,刺向天機子胸口,這一招后發(fā)先至,竟是要與對方同歸于盡。天機子卻不愿就此死去,急忙向后退了開去,幸好他這一退,及時,獨孤云這一劍才沒在他胸口開個洞。
可他佛塵之力甚大,雖沒傷了獨孤云,但獨孤云臉龐被他這么一拂過,火辣辣生疼,連臉上的面皮也被扯下,露出本來面目。天機子陡然見到獨孤云的面容,心神一亂,只道是獨孤風復生,來找他報仇,他一驚之下,轉身一躍,便消失在黑夜中。獨孤云見他走得如此之,心中也是不明所以,摸了摸臉龐,向公孫無俊逃走的方向追去,連奔了一里,卻早已不見公孫無俊的蹤影。黑夜中要找出公孫無俊,基本上是不可能。心想,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廟,我就不信你躲著一輩子不出來。”轉身回向自己的住處。他與天機子這一戰(zhàn),雖說也沒分出個高下,可他氣血翻騰,好不難受,回到自己的住處,正準備盤運功調息,突然門呀的一聲被人推開。獨孤云一驚,喝問道:“誰?”手握劍柄,就要從床上躍起。
柳飛雪忙道:“云大哥是我。”獨孤云這才放心道:“雪兒呀,你大晚上,不睡覺,來我房間做什么?”柳飛雪道:“云大哥,你去哪里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原來柳飛雪回來之后,便來找獨孤云,一推門,卻發(fā)現(xiàn)獨孤云早沒了去向,她不禁打急,正想四處尋找,林青山等人卻已趕到,一竟了解,忙勸住她,道:“教主想來是有什么事要辦,出去了,咱們還是先等等吧,這里是廄之地,戒備森嚴,不可太過張揚,否則引起朝廷的疑心,咱們要想全身而退可就難了。”柳飛雪這才沒出去尋找。但她仍是放不下,過不得一會,又要來查看。
柳飛雪道:“云大哥,你都去哪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也不說一聲害得我都急死了?!闭f著,將燈點了起來,見獨孤云臉色不好,驚道:“云大哥,怎么,你受傷了?”忙奔出去,不已會,明教眾人都來了,林青山道:“教主,您怎么受傷了,是誰傷了你?”獨孤云道:“天機子,我遇上了天機子,和他打了一架?!北娙艘宦?,無不臉色劇變。柳飛雪道:“天機子是誰嗎,他武功很高嗎?云大哥,你告訴我,他在哪里,我這就去給你出氣去?!绷智嗌矫Φ溃骸傲媚铮豢?,天機子這人武功天下第一,你可千萬別去惹他。教主能從他手里逃出,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绷w雪這才作罷。林青山又道:“教主,你傷得重不重,是否需要我等助你療傷?!豹毠略频溃骸斑@倒不用了,我也只是,氣血不平,調息一晚已就沒事了?!北娙诉@才放心,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