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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操逼把衣服全脫了 娘李小北一愣趕緊將染血

    “娘!”李小北一愣,趕緊將染血的匕首藏到身后,一時的緊張,她竟忘了這不是普通的匕首,而是已經(jīng)認(rèn)主的上品寶器。

    露娜并沒有指責(zé)李小北,而是第一時間趕到李小楠身邊,小心翼翼地將他摟在懷里,一手壓住他不斷滲血的傷口道:“小楠!你怎么樣?”

    李小北難堪地向后退去,轉(zhuǎn)眼退到了懸崖的邊上。

    李小楠忍著痛道:“我沒事,感覺被蚊子叮了一下差不多,你別哭……真的,我真的不痛……”

    他艱難地看向李小北,見她已退無可退,心急道:“小北!”

    無奈那表情上書寫著疼痛與擔(dān)心,落在李小北眼中卻是一種兇狠的責(zé)備。

    “騙子!你是一個大騙子!你說好不兇我的!嗚嗚嗚嗚!爹不要我,娘也不疼我,嗚嗚嗚嗚!”李小北繼續(xù)向后退去,腳下一滑,摔落懸崖。

    “小北!”李小楠單手一揮,一股真元力托住了自己的女兒,而這么一動,鮮血流動地越快,面色泛白。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自身幾處大穴,摸出一顆丹藥握于掌心融開,拍進(jìn)自己的傷口處。

    傷口并沒有如期地愈合,只是勉強(qiáng)止住了血。

    他眉頭輕皺,立刻明白李小北的那把飛劍不是普通飛劍,也明白了李小北身后有人,剛才的那一幕完全是有人教唆的!

    “小北,你怎么可以這樣,他是你爹??!”露娜幽幽地望著自己的女兒。

    李小北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父母,就在李小楠救她的一剎那,她心軟了,但一想到之前的種種,她還是緊緊咬著唇,用力地?fù)u了搖頭。

    “他不是我爹!這個男人心里根本沒有你,娘親是大笨蛋!天天都思念著一個根本不喜歡你的男人!我討厭你們!討厭你們!”

    一雙靈動的眸子布滿了霧氣,李小北的下唇已被自己的玉牙磕出了血,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哈哈!小北做得好!火融,你先帶小北回去!”趙海領(lǐng)著冰娘與火融在谷底看了一場父女反目的大戲,見此時時機(jī)成熟,便淡然地飛了上來。

    火融點點頭,抱起渾渾噩噩的李小北返回谷底。

    李小楠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當(dāng)他的注意力落到趙海身上時,恍然一怔,暗暗咒罵道:我去!又一個仙人!逆天鏡都沒了,還能下來?

    而更讓他火大的,是那輕紗蒙面的女子。

    一切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如水的眼波,如凝脂般白皙嫩滑的手臂,沒有愧疚,沒有任何表情,此人正是冰娘。

    露娜趕緊將李小楠護(hù)在懷里,纖細(xì)修長的手指微微一動,正欲把眼前這兩貨整成白癡。

    冰娘卻冷道:“好久沒見,過得可好?小北在我這兒過得很不錯,你也看到了,她這般小小年紀(jì)已是心動后期的修為。對了我認(rèn)了她做干女兒,那對千千結(jié)便是我們相認(rèn)的物證。”

    那如花般的手指猛地停在了空中,綠仙一族雖淳樸善良,并不代表智商低,露娜立刻聽出了冰娘話中之意。

    意思在明確不過李小北此刻在他們手上,不可輕舉妄動。

    而那枚千千結(jié)估計就是控制李小北的法器。

    趙海微笑著輕輕拍了拍冰娘裸露在外的香肩,示意她做的不錯。

    他冷笑著看向李小楠與露娜:“你們放心,我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他雙手掐了一個訣印,兩根金色的繩索從他袖口中飛出,將兩人捆了個結(jié)實。

    此乃仙界有名的仙器,捆仙索,比安權(quán)桃的水貨強(qiáng)悍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李小楠立刻感受到元嬰被鎖,原本失血過多的身體越發(fā)虛弱,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而露娜倒沒什么反應(yīng),她原本就不是修真者,沒有元嬰,只有一棵枝繁葉茂的精神樹。

    趙海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打了一個響指,將兩人帶回了莊園,將他們囚禁于陰冷潮濕的地牢中。

    李小楠望著到哪兒都差不多的地牢環(huán)境,不禁苦笑道:“我和這牢房還真有緣?!?br/>
    露娜望著他腹部的傷口,難過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沒有照顧好小北,才讓她變成這樣……”

    “傻瓜,錯的是我,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更沒有肩負(fù)起一個丈夫應(yīng)有的責(zé)任,小北討厭我也沒錯,的確我之前對她很過分……”他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雙目空洞地望著牢房頂上的天窗。

    一輪圓月高高懸于空中,明亮卻又顯得孤寂。

    他不禁嘆了口氣,心道:這樣的日子應(yīng)該是一家團(tuán)聚的時候,卻被自己搞砸了。

    唉,修真界那么神奇,為什么也沒有后悔藥呢?若是當(dāng)初不那么沖動,也許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喲!小兩口還有閑心賞月??!”趙海一邊調(diào)侃著,一邊打開了牢房的大門。

    露娜冷冷地盯著趙海與冰娘,若是她愿意,立馬可以把兩人弄成白癡,但礙于自己的女兒還在對方手中,而李小楠此刻又受了傷,她只能靜靜地坐著。

    “冰兒,你怎么能讓傷者住在那么冰冷潮濕的地方呢,快把李兄弟扶起來,高床暖枕伺候著!”趙海劍眉輕挑,吩咐道。

    冰娘點點頭,緩緩走到李小楠身側(cè),小心翼翼地將他扶了起來。

    一股香風(fēng)鉆進(jìn)他的鼻子,若是換做以前他一定會很享受,而此刻他卻非常厭惡這個氣質(zhì)脫俗的女子,無奈腳下虛浮,越是不想靠近冰娘,越是一灘爛泥扶不上墻,軟軟地靠在她的身上。

    “你們要帶他去哪兒!”露娜見情形不對急道。

    趙海嘆了口氣,淡淡道:“唉,俗話說到的,父女沒有隔夜仇,李小兄弟畢竟是小北的親爹,而冰娘作為小北的干娘,我又是小北的干叔叔,我們自然是希望他們關(guān)系和睦,這不是安排他們父女團(tuán)聚嗎!”

    李小楠聞言輕輕一瞥,心里嘀咕道:說人話!不就是想要合歡訣嗎!

    露娜輕咬紅唇,默默地忍下,看著冰娘扶著李小楠跟著趙海出了牢門。

    一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三人終于停下,李小楠望著眼前比他胳臂還粗的鐵柱,不禁冷笑道:“這就是你說的高床暖枕?”

    趙海一臉吃驚道:“哎呀!我想你應(yīng)該急著和小北團(tuán)聚,所以這兒應(yīng)該更合適!”

    李小楠悶哼一聲看向四周排列整齊的刑具,郁悶道:真把我當(dāng)白癡?。〕闪讼?,連人話都不會說了!

    “冰兒,李小兄弟也站得累了,你把他綁在那架子上吧!”趙海隨手拽起一把椅子,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翹著二郎腿悠然自得地坐在了上面。

    冰娘一句話也沒說,默默地用那比自己腿還粗的鐵鏈將李小楠固定著架子上。

    李小楠tian了tian干燥的唇,淡然地微笑著,看來自己是沒好果子吃了,這仙人怎么看都有些嗜血啊,如今元嬰被束縛,傷口又沒辦法痊愈,當(dāng)真是麻煩至極。

    對了!我元嬰里還有金丹,如果這時候能再突破那想來也是極好的。俄羅斯套娃不僅可愛,用處也頗多,不僅……啊呸呸呸!我怎么也被傳染了。

    如果有雙重元嬰解開這繩索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但這難以痊愈的傷口倒是有些棘手。

    也不對?。〗鸬せ獘?,合歡訣至少要再突破吧!突破要雙修吧!雙修要妹子吧!先不說妹子的問題,我現(xiàn)在沒有真元力又怎么雙修呢?

    靠!死循環(huán)了!

    “唉,你是不是再想為什么傷口那么難愈合呢?小北的飛劍,包括這里所有的刑具都是采用仙界獨有的赤血金煉制而成了,它可以帶給修真者作為凡人的體驗,是不是很期待呢?”

    李小楠狠狠地一咬牙,繼續(xù)尋思著脫身的法子,不僅要脫身,還要把女兒就掏出來,這丫頭如今完全被冰娘一行人蠱惑了。

    一想到李小北,李小楠不自覺地又發(fā)起了愣。

    “李小兄弟,此時夜黑風(fēng)高,想來你也累了,但有些事我不問,實在睡不著,唉……你也知道的,其實你和小北的問題并沒有那么難解決,相信只要冰兒好好勸勸她,她還是能回心轉(zhuǎn)意的?!?br/>
    趙海微笑著對著一旁的長鞭勾了勾手指,長鞭便穩(wěn)穩(wěn)地落到了他的手中。

    李小楠嘴角抽搐,呵呵笑道:“說人話……”

    “好吧,我要你身上那奇妙的雙修**!”趙海一邊風(fēng)輕云淡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一邊隨意地對著地面甩動鞭子,發(fā)出“啪啪啪”的聲響。

    李小楠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冷笑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和你不熟,我怎知告訴你后冰娘會不會幫我?我還是單獨告訴冰娘的好!”

    “行!”趙海格外爽快地將長鞭交到冰娘手中,輕快地走出囚室。

    時隔許久,冰娘面色一松,柔聲道:“趙海他走了,你想說什么便說吧?!?br/>
    李小楠微笑著瞇起雙眼道:“你為什么不看我?是不敢?還是你心存愧疚?”

    冰娘輕蹙眉頭,摘下面紗,一張絕美的容貌在燭光下依舊顯得有些蒼白。

    她的目光緩緩向李小楠的臉上爬去,卻在他挺拔的鼻梁上停下,再也無法逾越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