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去,擂臺被摧毀的不成樣子,在擂臺的兩邊分別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二師兄,他的道袍碎裂了一些,頭發(fā)披散,潘辰也好不到哪去,十分落魄的樣子,他的嘴角帶著血跡。
一式留神雖強,還不是現(xiàn)在的他能夠施展的,強行施展讓他的身體受了一些損傷。
二師兄的嘴角帶著猙獰道:“想不到你這個廢物能傷我,不過你的運氣也到此為止了?!?br/>
他的心中已然下了必殺之心,對方的天賦太可怕了,才修煉多久的時間,就能達到這般地步?小時候的陰影似乎又回來了,他有些害怕了。
潘辰冷笑道:“我是廢物都能傷你,那你是什么?廢物都不如!”
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就沒有必要客氣了,沒有他的話,現(xiàn)在的郁清風(fēng)就是一具腐臭了的死尸,或者連收尸的人都沒有。
二師兄忽然平靜了下來道:“逞口舌之力無用,接下來你可要保重了?!?br/>
“一劍一念!”
他周圍的劍意再次暴漲,實力提升一大截,此時的他才是拿出了全部的實力,誰也沒想到他隱藏的這么深。
“二師兄這么強?”
臺下的弟子呆呆的,他們沒想到不用真元的情況下一個人也可以這般強大,難怪說古代劍客僅僅憑借一把鐵劍就可以橫掃天下。
潘辰的話語十分冷淡:“我郁清風(fēng)雖然修劍時間不長,但對于劍法卻有一定的了解,我修劍并不單純是為了變強,更因為我愛劍,我喜歡劍,我想要了解劍?!?br/>
每說一句話他身上的劍意就更加的強大幾分,劍乃君子之兵,用之善者,為善兵,用之惡者,為惡兵。
劍通人意,人心即是劍心。
他的劍意又強了幾分,劍乃百兵之首,君子之兵,你意不正,無法真正練劍,更無法真正懂劍,旁末之流何足懼哉?
他的劍意已經(jīng)形成了至高的程度,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我鉆研劍道歷史,領(lǐng)悟一品劍訣,更是九千連敗,但我不氣餒,我執(zhí)的是劍,但我練的是心。
在他說話的同時,他的識海之中,十道劍意印記光芒大放,似乎認同了他的說法,若是他以往都是強行鎮(zhèn)壓,現(xiàn)在則是第一次得到劍意的認可。
戰(zhàn)斗太激烈了,肉眼已經(jīng)難以辨認,誰也不能看清其中的情況,二師兄的身體仿佛化作了一把劍,要把他撕裂成兩半。
就在二人錯身而過的同時,二師兄的右手中忽然的出現(xiàn)了一把劍,一把烏黑色的劍,一把魔氣繚繞之劍!
“唰!”
此劍太強了,一劍過,空間撕裂,措不及防之下,他的胸前被劃出一條口子,這還不算,一股至陰致寒之力從傷口進入他的體內(nèi)。
二者分開,二師兄的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他的手中是一把魔氣滾滾的劍,劍長三尺三寸三分。
“幽鬼劍!”
郁天敵一眼認出了對方手中之劍,乃是一把禁忌之劍,傳說此劍之中不能出竅,出竅必定殺人,否則絕不回鞘,而且被此劍斬殺之人肉身腐朽,神魂盡散,惡毒無比。
郁天敵欲出手阻止比賽,他不想讓潘辰倒下,對方的兵器太可怕了。
“掌門比試還沒有結(jié)束,還是靜靜觀看的好?!痹静粍拥娜L老淡淡的道。
意思很明確,現(xiàn)在你參與的話,你兒子就輸了,郁天敵舉起的手在半空之中停頓了一下,思索了片刻他似是下定了決心,盡管對方非他親生,但他狠不下這個心。
“無須擔(dān)心!我可以?!?br/>
潘辰擦了擦胸前的血,朝著郁天敵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小白牙,答應(yīng)了對方的事一定會做到。
郁天敵點點頭,他的眼中淚珠滾動,不管今日結(jié)果如何,以后你就是我郁天敵的親生兒子!
傷口處充滿陰寒之意,如一條毒蛇跳動,不停的蠶食他的血肉,可是他是誰?他的血液有多強?
潘辰反倒平靜了下來,吐了一口血沫子,嘲笑道:“知道我小時候為啥叫你豬頭哥嗎?”
因為你不僅長的像,還很蠢!就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和你的人一樣。
二師兄惡毒的道:“你就盡情的罵吧,反正你的生命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后我會去看你的。”
“我死不死不知道,不過我估計你快死了!幾年沒揍你現(xiàn)在這么猖狂?”
“哐!”
潘辰的上半身**,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把劍,一把龐大到極點的劍,此劍上面都是殘缺的痕跡,見證了曾經(jīng)的輝煌!
“大荒!”
這下子整個御劍宗都沸騰了,一些長老甚至揉揉眼睛,他們怕自己看錯了,大荒是什么?是祖師的佩劍!
潘辰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骼劈啪作響,一把拽起大荒劍!隨意的舞動兩下:“還挺趁手!”
“殺!”
下一刻他動了,他的身影如一道猿猴,整個人的速度迅捷無比,逃命三式被他完整的施展出來。
什么是美學(xué)?什么是暴力?
在他的身上充分的展現(xiàn)了力與美,兩種不相干的事情完全的結(jié)合到了一起,其重?zé)o比的大劍在他的手中上下翻飛。
爽!
他第一次完整的爆發(fā)肉身之力,他的實力提升的不是一點半點,太強了,二師兄忽然發(fā)現(xiàn)他錯的太烈害了,對方的身影他根本捕捉到。
“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嗎?”
震驚的不過是二師兄,還有臺下的所有人,甚至是整個御劍宗之人,對方哪里像是一個人,簡直就是大力猿在世啊,一舉一動帶著開山劈石的威力,根本不是人力能夠抗衡的。
“碰!”
二師兄的身影與他的大荒接觸,一下飛了出去,他手的手臂發(fā)麻,虎口崩裂,對方的力量太強了。
“碰!”
又是一劍,他像是皮球一樣被打飛了出去,而且他發(fā)現(xiàn)對方分本就不想擊敗他,而是把他當(dāng)做了一個皮球,來回的虐待。
兒時的一幕幕回蕩在腦海之中,他的身影不停的飛來飛去,在御劍宗中留下了重重的一筆,從此以后誰也不敢惹他了。
“轟!”
二師兄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手中之劍飛了出去,斜插在地面上,整個人躺在地面上進氣多,出氣少。
他一腳踏在了對方的身上,就如小時候一樣,他的話語帶著霸道:“記住了我郁清風(fēng)想揍的人誰也跑不了,小時候能揍你,現(xiàn)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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