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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象的到,代表著死亡的蠻荒沙漠深處,竟然矗立著不為外人所知的富饒城堡。
號角長鳴,鐘聲更家響亮,幾百名騎兵在城堡正門外列隊,藍白想間的旗幟迎風而動,騎兵身上精鋼打造的盔甲在陽光下散發(fā)出刺眼的光芒。
志氣高昂的杰西卡和哈里波特在兩排騎兵中間疾弛而過,兩排騎兵右手放在左胸前,身體前躬,表情恭敬。羅達妻馬帶著步行的圖薩鐸跟隨在后面,羅達脫掉頭盔回禮給騎兵,圖薩鐸咧著大嘴傻笑,像是一個楞頭楞腦的長毛灰熊出現(xiàn)在了坐滿貴婦的客廳。
一名騎兵牽過一匹馬給圖薩鐸,此時太陽已經偏西,如果沒有馬匹助腳,天黑以后圖薩鐸恐怕還在城堡外圍游蕩。
四塞羅和羅達并駕齊驅,朝城堡中的建筑群馳騁而去,一路上他看到十幾個半馬人正在大建葡萄園,幾個體態(tài)輕盈的人面黃蜂正在上下翻飛,忙碌的修整著灌木。目光所及之處更多的是全副武裝的士兵,十幾名騎兵巡邏,幾架嶄新的大型投石車正在做拋射距離測驗,一名女騎士揮舞著皮鞭,用力抽打著一名弓箭手,弓箭手背后血跡斑斑,女騎士的聲音卻更加的凌厲:“低賤的男人,罰你三天不許喝水!”
“低賤的男人?”想到水,圖薩鐸不由打了一個冷戰(zhàn),他用手摸著很長時間沒有修理的絡腮胡子,想起杰西卡經常把著句話掛在嘴邊。
兩個人徑直來到城堡中唯一一座神廟前,羅達告訴圖薩鐸,這是君度神邸。神廟氣勢恢弘,銀白的墻壁上刻滿了栩栩如生的雪花浮雕,六根四人合抱的青色石柱裝飾著各種詭異的魔法符號和贊美神的語言,兩扇繪著深藍色火眼的廟門蕩漾著魔法波動,任何未經允許接近神廟的生物都將受到致命的打擊。兩匹戰(zhàn)馬安靜的站在門前,看樣子杰西卡和哈里波特已經進去一會了。
君度神邸的外表讓圖薩鐸想起了這個城堡的旗幟,藍白相間的旗幟上繡著許多的八角水晶切面,圣潔的一塵不染。
“不許直視女神,不許高聲講話,不許四處走動,不許……,不許……”羅達喋喋不休的叮囑著圖薩鐸,而圖薩鐸早已經甩開步子登上十八節(jié)翠石臺階,在四名身穿白色長袍的中年女人推動下,六米高的蜜色廟門緩緩開啟。
圖薩鐸和羅達走進神廟以后,廟門悄無聲息的關閉,幾名負責警衛(wèi)的士兵在遠處竊竊私語:“看見了嗎?杰西卡小姐帶回來一個野蠻人!”
“不可能,野蠻人不會被準許進入神廟的!”
“是我親眼所見,他的個子比羅達騎士還高,他的胸毛比你的頭發(fā)還多!”
銀月大陸上神靈眾多,噢,是所謂的神靈眾多。僅僅巴喀圖帝國就有六個不同的神靈,大小城邦林立的奧斯林城邦更是神靈泛濫,有著不同信仰的人們統(tǒng)統(tǒng)把自己的神靈稱作至高神,一些狡猾的戰(zhàn)爭販子利用了人們對神靈的狂熱崇拜,發(fā)動了一次又一次戰(zhàn)爭,擴大地盤后又在這些神靈的腦袋上扣上荼毒生靈的罪名加以剿滅。
在洛加爾大部族當?shù)氐耐林洶沿澦恼訚哨ず斪鲋粮呱窆┓盍藥装倌?,這個沒有良心的至高神醒來以后,放了一個讓所有人終生難忘的臭屁,之后永遠的消失在無邊的沼澤里。
圖薩鐸并不關心漫騎國到底供奉什么樣的神靈,他只想解開晶芒徽章的謎團,他還有些僥幸的心理,憑借他靈活的舌頭也許可以離開這個另人不舒服的地方。
走進君度神邸,圖薩鐸發(fā)現(xiàn)寬敞的神廟里深幽而灰暗仿佛是一條永遠也走不到盡頭的地下暗甬。
神廟里除了四個白鐵盆燃燒著微弱的星火分布在角落,只有正中的神臺上飛揚著幾丈高的猩紅色火焰,沸騰的火焰像是一棵茂盛的火樹在瘋狂的生長,不停舔食著神廟的穹頂,在圖薩鐸的眼里,它更像是一只龐大的火蝴蝶在妖嬈而舞。
火焰后側有一尊****女子的雕像,不知道是被施加了什么魔法,還是用特殊的材質雕刻而成,即使靠近火焰,它也顯得極其模糊,仿佛永遠藏在暗處,不愿示人。
****女子的雕像曲線流暢,姿態(tài)逼真,仿佛在云中漫步,幽雅而行,兩只小巧的乳房似乎在微微顫抖。雕像的一只手微微上揚,伸展在眼前,平攤的手掌光芒四射,四枚閃著金光的蛋卵包裹在金色光芒之中,光芒是如此的耀眼,相比之下,巨大火焰散發(fā)的光芒也暗淡了許多。
幽暗的神廟,沸騰的火焰樹,隱藏在暗處的赤裸雕像,光芒級盛的四枚金蛋,這一切組成了君度神邸。
神臺下方擺放著一把高背方椅,椅子上坐著一個銀發(fā)老者,杰西卡正站在她的身邊低聲耳語,魔法師哈里波特垂手而立,表情肅穆。
“圖薩鐸大人,難道你忘記了我說的話嗎?”羅達低著頭,聲音有些惱火。
“噢,當然不會?!眻D薩鐸這才回過神來應了一句,低下頭,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他的目光盯在雕像小巧的乳房上足有十幾秒鐘,雖然唯美的雕像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誘惑,不過他現(xiàn)在實在他餓了,看到****雕像和它手里的金蛋,圖薩鐸的滿腦子都是乳白色牛奶和嫩黃的煎蛋。
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終于走了過來,圖薩鐸聽到沙沙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和諧的聲音在他耳邊回響:“我的孩子,你就是圖薩鐸吧?”
圖薩鐸心知這個老者就是漫騎國的主任,羅達口中的主母,于是左腿后退,右手放在胸前,長施一禮,口氣恭敬委婉:“斯諾神召喚著我的靈魂,您的恩澤指引著我的迷途,讓我親吻您的手指吧,以表達我最崇高的敬意!”他緩緩牽起老者的手,輕輕一吻,仿佛對素未謀面的老者充滿了感激和思念?!笆撬怪Z女神!”杰西卡不屑的撇嘴,哼了一聲說:“虛偽的野蠻人?!彼凸锊ㄌ卣驹诶险咦笥?,杰西卡距離更近一些。
“多么可愛的孩子,我已經喜歡上你了,快起來,讓我看看你!”老者的聲音充滿了欣喜。圖薩鐸這才抬起頭,他的眼前站著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婦人,個子不高,但是精神抖擻,尤其一雙深藍色的眼睛炯炯發(fā)光,似乎時刻都在捕捉著其他靈魂細微顫抖的瞬間。
“德納芙主母?!绷_達低聲提示圖薩鐸。
圖薩鐸又一次親吻德納芙主母的手指,不過這會德納芙主母已經沒有那么高興了,她微微皺眉說:“可憐的孩子,蠻荒沙漠的生活太苦了,我覺得你該去刮刮胡子?!薄皼]問題,德納芙主母的聲音就是至高的神喻?!眻D薩鐸壓低了下巴,似乎想把亂蓬蓬的胡子隱藏起來。
德納芙主母打量了一會圖薩鐸,表情充滿了慈祥愛護的說:“杰西卡告訴我,最后一枚晶芒徽章在你的身上,這個消息足以讓整個漫騎國歡騰。親愛的孩子,你也許不知道,我們等待這一天的來臨,已經等的太久了?!闭f到最后,德納芙主木聲音顫動,似乎牽扯了悲傷的往事。
“不過,這一天還是來了,來吧孩子們,我要給你們講一個故事?!钡录{芙主母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語調又變得緩和。她轉身朝神廟的南側走去,其他三人緊隨其后。圖薩鐸用手揉著肚子,遠遠落在眾人后面。
“圖薩鐸,你不舒服嗎?”德納芙主母停下腳步看著圖薩鐸說?!澳梢苑Q呼我圖薩鐸大人。”圖薩鐸一副慵懶的樣子,這次荒野之旅讓他疲憊不堪,他實在他想念那張鋼絲床了。
“低賤的男人,竟敢在主母面前自稱大人!”杰西卡臉色一變,伸手去解腰間的鉤鏈,看他氣沖沖的樣子,似乎非要把圖薩鐸撕成兩半。德納芙主母用犀利的目光制止了杰西卡的動作,做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說:“好的,我的圖薩鐸大人?!?br/>
“尊敬的主母,荒野的風沙弄臟了我的衣服,我想應該先去洗澡,換件衣服,我可不想對斯諾女神有什么不敬?!眻D薩鐸只想把德納芙主母哄的開心,也許他微微一笑就會把他釋放。他把目光移開,德納芙主母的目光讓他覺得說話的時候沒有了底氣:“要是有一些食物就更好了?!?br/>
“那可不行,我們已經等的太久了,孩子,你的靈魂是純凈的,女神不會怪罪你?!钡录{芙主母朝南邊的墻壁走去,杰西卡狠狠瞪了圖薩鐸一眼,圖薩鐸朝火焰樹后面的雕像望著,舌頭舔著干巴巴的嘴唇,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我非常想念煎蛋!”
基本原則:政權是要靠打的,資源是要靠搶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閑來無事,打座江山當當皇帝,搶些資源犒勞小弟,泡個美人生兒育女,王者的樂趣,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