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那不可一世的罡器方鼎,被靈兵斧頭反震上天,
而在撞擊中,靈兵斧頭也倒折而回,雙方相撞后,光芒俱都黯淡,
嗯??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呆。
就像是看到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本來,大家都以為,楚塵這下,必定是被那罡器方鼎輾壓成肉泥,
雖然最后,他催持出了靈兵斧頭,但是在低了一大境界的實力下,那靈兵斧頭無疑于以卵擊石,等于是作無用功,
然后不料,那靈兵斧頭,在楚塵一口精血的獻(xiàn)祭下,居然爆發(fā)出超出本身數(shù)十倍的力量,將那威力絕大的方鼎給反震了回去,
雖然最終靈兵斧頭也倒折而回,但必竟替楚塵擋下了那致命一擊。
楚塵家人,俱都呆住,
孫光武,也為之一呆。
包括楚家族眾,還有景雪妍,趙飛燕,莫家父女,都為之一呆,
然后,所有人,齊齊石化。
這,這怎么可能?
“什么情況?這小子還真逆天了?”
那雷公也望著楚塵震驚莫名。像是看到了世間最古怪的事情。嘴里喃喃。
“不,不可能?。 ?br/>
更為震驚的還是那宋海山,
要知道宋海山可是罡氣境第九罡的境界,再有半步,便是象氣境界,修為何等強(qiáng)大,
而楚塵,不過是兵氣境界,而且只是兵氣境第一兵的境界,
二人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幾乎是兩大境界,
而且,再逆天的人,頂多就是越兩階制敗對手,
但是楚塵,直接越兩大境界而戰(zhàn),不說戰(zhàn)勝,至少沒有落敗。
而同樣震驚的還有楚塵,
楚塵也沒料到,一口精血獻(xiàn)祭,居然可以爆發(fā)出那么大的威力,
不過一想到他獻(xiàn)祭的是繭龍之血,又覺得太正常不過,心中有了底氣,冷笑道:
“不可能的事情,還在后面呢,若你現(xiàn)在退去,我可放你一馬,若你再執(zhí)迷不悟,一味糾纏,休怪我手下無情。”
剛剛從震驚中擺脫出來的人,聽了楚塵的話,又陷入到了震驚當(dāng)中,只是一個回合,楚塵,居然就反轉(zhuǎn)了局面,由弱勢變得強(qiáng)勢,而且直接開始警告起那宋海山,
宋海山雖驚,但聽了楚塵之言,卻也為之暴怒,
長這么大,還沒有人敢如此的威脅他,
尤其是當(dāng)了域主后,更無人敢以如此口氣對他講話,更別提威脅了,宋海山感受到了此生最大的恥辱,火氣也攀升到了極點,他揮手指著楚塵,怒聲斷喝“小雜碎,反了天了,今日,本座必殺你,看你有多少精血可祭?”
“若你找死,我不介意耗盡全身精血,以命索命?!?br/>
楚塵就那么站在那里,凝身不動,昂首望著天空中罡云上面的宋海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態(tài)度極為的堅定,目光,也很是篤定。
宋海山這時,也是怯了,
他看得出,楚塵是剛烈之輩,說到做到,
就憑剛才他那一擊之威估量,若他真的以全身精血獻(xiàn)祭靈兵,別說是他宋海山,就是來一個象氣境的強(qiáng)者,怕也得殞命當(dāng)場。
但是,宋海山何等樣人,何等身份,何等地位,如果就此退縮了,那么,以后,還哪有臉再出去見人,還如何再混下去,還如何再坐他的域主之位?
所以,他不能退縮,
他沒想到,今天,一個小毛崽子,居然讓他翻了船,讓他左右為難,
心里也好不懊喪,
因為憤怒,他手指顫抖,怒極反笑,“哈哈哈哈,好,好一個以命索命,今日本座,即便舍了命,也要誅殺于你,”
“不過,我奉勸你,考慮一下后果,我死,不過一人而已,你死,就不止一個,敢與我一域之主對抗,莫說你奪了我命,即便不奪,就憑你剛才的行為,就足以葬送你整個家族了,
到時候你楚家將被夷為平地,你楚家將被誅滅九族,上上下下,將雞犬不留……哈哈哈哈……”
“現(xiàn)在,你還要與我斗嗎?”
宋海山以為捏住了楚塵軟肋,一臉的挑釁之色,
然而不料……
“好,你要斗,我們楚家愿意搭上全族性命,”
楚塵自然不愿意拿全族性命與宋海山致氣,但他知道,宋海山這個身份地位,是惜命之人,自不肯與他同歸于盡,而且他已經(jīng)看出了他臉的怯色,是斷無可能與他拼命的。
所以,他將了宋海山一軍。
“好,小子,你有種,既然你不顧全族性命,那我就成全你。”
那宋海山怒極,揮手間,又凝俱出一尊方鼎出來,
這一尊罡器方鼎,比剛才那尊,更大更沉,一股厚重沉凝的氣勢,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全族性命?也未必吧,”便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來,“楚塵,不用怕他,放膽去戰(zhàn),若你戰(zhàn)敗,我保你全族無憂。”
眾人聞言,不禁一呆,俱都聳然動容,一雙雙眼珠,齊齊轉(zhuǎn)動,望向了聲音來源處,
只見,一個女子,向楚塵走了過去,這個女子,身姿動人,相貌絕世,有著傾城之姿,氣質(zhì)獨特,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