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偷漢子,那是最無恥的事情!
于夕氣不打一處來,眸子轉(zhuǎn)了一圈說:“你有證據(jù)嗎?”
有證據(jù)證明她是來見陸滕宇的!
他冷冷的笑起來,靠近她說:“你不會撒謊,你臉上寫著什么就是證據(jù)。”
真是開尼瑪?shù)耐嫘?!她提腳就想踹他。
真是個欠調(diào)教的東西。
司機在前面三心二意的開著車,透過后視鏡,后座上的兩個人纏吻在一起,難解難分。他們的目的地更讓人遐想連篇,飯店,一男一女還能干什么!
可惜了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那么不自愛。
房門在身后閉攏,他就毫不氣的去扯她的牛仔褲。
帶著寒意,他的手侵入她的溫暖。
于夕就這樣被抵在門上,她覺的自己可笑的像動物的標(biāo)本。
身、下摩擦的快感襲來,她無力的仰起頭,默默的承受這樣的屈辱。
該死的,為什么她忍耐的模樣讓他心里那么不忍,尤其是此刻含屈的模樣,讓他自責(zé)不已。
他抽回手,嘲諷地說:“不用裝的像貞潔烈女,你自己看看,都濕成什么樣了?!?br/>
可見她的身體誠實的多!
于夕薄唇抖動,因為受不了這樣欺辱人的話,有些泛白。
被壓在床上,他很快褪掉她的衣物,他的火熱就直挺挺的刺進她的身體,沒有小雨衣,直接肉貼肉。
與其說是生氣了憤怒了,不如說是渴望,他那么渴望她的身體,那么想和她水、乳、交、融。
被強硬撐開的她痛呼了一聲,在他越加放肆的占有中,她的淚水潺潺流下,沾濕一邊的枕巾。那模樣太刺眼。
他的心腸就再也硬不起來,他根本不是虐的了她的人。
他停下動作給她擦眼淚,安慰著:“別哭,我錯了還不行,我是混蛋,那行了吧?”
擦不完的水珠還在不停的流出來,流的他的心都糾纏在一起。
“你想要怎么樣,你說,我什么都不勉強你了,行嗎?”
只要別再哭,如果知道是他讓她流淚,他不想原諒自己。
雖然這樣說,但是他還是舍不得離開她的身體。
她再也忍不了痛哭出聲,痛哭著指責(zé)他:“你對我不好,對我一點都不好?!?br/>
他手足無措的頓在那里,她并不是說她厭煩她,她只是說他對她不夠好。
但是他已經(jīng)對她夠好了,他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這么好過!
他貼上她的額頭,輕聲說:“別哭了,以后我會對你更好的,好嗎?”
于夕干脆‘哇’的一聲,放聲哭個痛快。
南宮晉就覺的,完了,他這輩子可算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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