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左右。
東海市九江路警察局,某審訊室。
“姓名”
慕容晴拿著筆,看著坐在對面,漫不經(jīng)心的張二狗,心里有點緊張,這家伙是個危險人物。
當同事把現(xiàn)場視頻拷貝回來的時候,慕容晴驚呆了,八個手持兇器的成年男子,竟然在短短一分鐘內(nèi),被面前的少年打倒在地,而這個少年竟然毫發(fā)無傷。
最過分的是,在那些人躺在地上慘叫的時候,這家伙還每人補了一腳。
從醫(yī)院拿回來的驗傷報告顯示,這八個人都斷了一條腿,而且是那種粉碎性的骨折。應該就是最后補的那一腳造成的。
慕容晴拿到報告的時候,看了一眼,心里隱隱就有了猜測。
作為東海市刑偵系統(tǒng)的精英,出生在軍人世家的慕容晴自然知道一分鐘內(nèi)將八個成年人造成如此重傷意味著什么。
“這少年絕對是古武世家的高手!”
這是慕容晴的推斷。
“張二狗”
張二狗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穿著灰色警服,精明干練的慕容晴,皺眉道:“警察姐姐,啥時候能讓我回去?我都被你們關了一下午了?!?br/>
慕容晴聞言,心里不由得暗怒,這古武世家的人都是這么囂張嗎?將八個人打成重傷,還想出去。
看著這家伙似乎毫不在意的樣子,慕容晴終于壓不住怒火了,管他是哪個古武世家,國家法律不容挑釁,當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還想出去?哼,你依靠武力,嚴重傷害他人身體,等著吃牢飯吧你?!?br/>
慕容晴看著張二狗目瞪口呆的樣子,心里有些得意,又加了一句:“古武世家出來的也不行!”
“我不應該是見義勇為嗎?”
張二狗右手有節(jié)奏地敲了敲桌子,心里有點莫名其妙,打那些壞蛋,難道不是做好事?
“見義勇為?”
慕容晴聞言冷笑,“你知道什么是見義勇為嗎?雖然那幾個混混整天游手好閑,在酒吧ktv晃蕩,但絕沒有做過觸犯法律的事情,需要你去見義勇為?”
“你們警察就是這樣辦案的?”
張二狗聞言,皺著眉毛冷笑道。
在用“元神如意勾”進入光頭男腦海里的時候,同時也攫取了他的很多記憶碎片。
光頭男,本命張強,三十五歲,綽號“黑蝎子”,從事過走私、拉*皮*條等生意,隨著國家加大對黃色產(chǎn)業(yè)的打擊力度,便順勢轉(zhuǎn)型。
從五六年前開始,張強便加入一個叫“大富豪聯(lián)盟俱樂部”的公司,開始經(jīng)營“高檔私人養(yǎng)生會所”,為了滿足那些富豪變態(tài)的私欲,大富豪聯(lián)盟俱樂部,通過各種手段尋找一些人送到會所里,標以高價。
所用手段,大體以放高利貸為主,其次是拐賣、誘奸等卑鄙的手段。
從張強的記憶片段中,張二狗知道,這人手上的人命,不下三條。
因此張二狗最后才將那些人的腿,一一踩碎。
“我們警察怎么辦案,還用你教?”
慕容晴心里微怒,瞪了張二狗一眼。
“那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辦案?!?br/>
張二狗看著氣鼓鼓的慕容晴,突然笑道:“走私違法嗎”
“廢話!”
慕容晴白了一眼張二狗,冷哼道。
“組織賣*淫呢?”
“拐賣人口呢?”
張二狗說完后,又敲了敲桌子,“敢不敢打個賭?”
“賭什么?”
慕容晴有些好奇,這古武少年想干什么。
“賭注以后再說!”
張二狗想了想,和這警察小妞實在沒什么好賭的,“我能幫你拿到那群人渣的犯罪證據(jù)?!?br/>
“什么犯罪證據(jù)?”
慕容晴自進入東海警察系統(tǒng)以來,雖然破過幾次大案,那也是局里領導看著她老爹的面子讓,讓她作為副手參與進去的。
若論單獨破案的能力,除了抓了一次小偷外,別的還真沒啥可說的。
可是那次抓小偷,也是人民群眾自發(fā)行動,將那小偷打個半死,自己才去撿的便宜。
現(xiàn)在聽到這位“古武少年”能幫自己拿到犯罪證據(jù),當下心里一喜,表面卻不動聲色。
“就是我剛才說的那些犯罪證據(jù)。”
張二狗自然看到了慕容晴眼中的辦案欲望,淡淡說道。
“剛才說的?”
慕容晴有點迷糊,突然瞪大了眼睛:“你、你說的是走私?拐賣人口?”
“嗯呢……”
張二狗靠在椅子背上,伸了個懶腰,漫不經(jīng)心說道。
“你真能拿到口供?”慕容晴有些不確定,畢竟這隨便一件都是大案啊。
“不僅口供,還有證據(jù)。”
張二狗又舔了舔嘴唇,感嘆道:“哎,被你們關了一下午,又渴又餓。”
“走,姐帶你吃大餐去。”
慕容晴火急火燎地拉著張二狗就朝外走。
張二狗立馬蒙圈了,這樣就能出去了?看著像一頭小牛一樣,拖著自己往外走的慕容晴,張二狗小心翼翼提示道:“警察姐姐,不需要走什么程序嗎?”
“這區(qū)我最大!”
慕容晴回頭看著張二狗揚眉笑道。
“晴隊長,您現(xiàn)在出去?”
一個男警察抱著一沓資料走了進來,看著慕容晴疑惑道。
“辦案!”
慕容晴也不解釋,帶著張二狗很快找到一輛警車,警笛呼嘯著朝醫(yī)院走去。
東海市第九人民醫(yī)院,住院大樓,骨科。
“強、強哥,那、那個變態(tài)又來了?!?br/>
某個病房,光頭男,也就是張強,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正在打點滴,隔壁床上躺著的是他的一個小弟。
光頭男躺在床上,他床邊坐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正在給他喂飯,同時也擋住了他的視線,并沒有看到出現(xiàn)在門口的張二狗和慕容晴。
光頭強的小弟,正在啃蘋果,抬頭看到病房門口一個女警帶著一個少年進來,那少年看著他齜牙一笑,嚇得他把手中的蘋果都扔掉了,驚恐不安的叫了起來。
“變態(tài)?”
光頭男張嘴正喝著女友燉的魚湯,聞言有些疑惑,扭頭一看,“噗”,一口魚湯全噴在女友臉上。
光頭男的女友,也是個小太妹,被光頭男莫名其妙噴了一臉,心里火呼的一下冒了出來,甩手朝光頭男臉上抽了一耳光,罵道:“你他媽傻逼啊,老娘給你熬了一下午的魚湯,這回全被你糟蹋了?!?br/>
若是在平時,光頭男肯定會抓著這小太妹的頭發(fā)狂*抽,可是此時似乎沒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朋、朋友,有道是殺人不過頭點地,您看,我都這樣了,您還不放過我?”
光頭男努力讓自己臉上露出笑容,驚恐地看著朝他走來的張二狗,至于他身邊的女警,則是被他無視了。
“你他媽誰呀……”
小太妹從包里找出濕巾,一邊擦臉,一邊扭頭,看到自己的男人竟然如此畏懼這個少年,感覺自己特沒面子,于是沖張二狗罵道。
“啪……”
“滾出去!”
張二狗還未說話,光頭男便忍著腿疼,坐了起來,甩了小太妹一巴掌。
小太妹可能被一巴掌打蒙圈了,委屈地坐在一邊,掏出包里的化妝品和小鏡子開始補妝。
慕容晴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無語,心里則是感嘆惡人還得惡人磨。
“看這里……”
張二狗只是微笑,也不說話,不知從哪里找出一個帶繩的鈴鐺,拎到光頭男面前。
光頭男聞言一愣,心想你他媽神經(jīng)病啊,可是這個想法剛產(chǎn)生,腦海里竟然響起一聲巨響:“你他媽才神經(jīng)病!”
在慕容晴看來,張二狗拿著鈴鐺在光頭男面前晃了兩下,光頭男便陷入了昏迷,隨后便睜開了眼睛,只是目光呆滯。
“你爸叫什么?”
張二狗看著光頭男試探道。
“張前進”
“你銀行密碼多少?”
“845316”
張二狗問了兩個問題后,看著慕容晴說道,“催眠成功,你問吧!”
慕容晴大喜,趕緊從包里掏出個錄像機,又拿出筆和本子。
“你做過什么壞事?”
慕容晴想了一會,看著光頭男問道。
聽了慕容晴的問題,光頭男沉默起來。
慕容晴心里一緊,莫非催眠失靈了?正要問張二狗,光頭男開口了。
“壞事啊,太多了,我上小學的時候,好像四年級的時候,偷了鄰居家一只雞,烤著吃了,五年級的時候,我偷了班主任的內(nèi)褲……”
“去年三月,從老五手中買了三個,嘿,真嫩啊,其中兩個女生被以30萬的價格賣了初夜,我自己留了一個?!?br/>
“去年七月份的時候,一個女生因為不服從安排,被我弄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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