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陣子沒見,大黃還是老樣子,大概是嗅到了她的氣息,她還沒上山就見它搖著尾巴晃了過來。
“寶貝大黃,我回來啦?!碧魄邠溥^去摟住大黃的脖子,“有沒有想我?”
大黃嘶嘶了兩聲,長長的尾巴纏在了她的身上,從它嘴里吐出的信子粘粘的掃過臉頰。
“臟死了,臟死了,都不刷牙,還舔人家的臉。”唐沁一邊嫌棄著,一邊把大黃的蛇脖子摟得更緊了。
大黃十分無奈,只能翻了翻白眼。
此時的錦都已是近六月的天氣,山上樹林青翠,鳥語花香,景色十分別致。
與大黃玩了一會兒,唐沁不敢耽擱的太久,生怕容熙川突然回來找她,拍了拍大黃的腦袋,唐沁才溜下山去。
唐沁剛到家沒多久,容熙川就回來了,看到他在俯身脫鞋,唐沁暗道了一聲好險,人已經(jīng)小鳥般的飛了過去。
容熙川剛站直身子,就有一團黑影朝他砸了過來,習(xí)慣了她的人肉炸彈,容熙川熟練的張開懷抱接住了她。
唐沁像一只樹袋熊,兩條長腿纏在了他的腿上,嘴巴沖著他的唇就吻了上去。
一個長長的KISS讓彼此都心滿意足,仿佛靈魂與心靈都得到了甘泉般的慰藉。
有人說,不談愛不會死,但談愛會讓人活過來,而他們,一直活得如此甘甜滋潤。
“唐小姐真是越來越不矜持了?!比菸醮ūе诺讲蛷d的椅子上,家里經(jīng)常會有傭人出現(xiàn),她也不知道害臊。
唐沁揚著臉說:“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好矜持的。”
“我喜歡唐小姐的大膽豪放?!彼テ鹚氖郑骸霸趺催@么臟?”
唐沁有些心虛,她從山上回來沒多久,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哪顧得上洗手。
大黃那丫也不洗澡,身上都是泥,這才讓她蹭了一手。
“我在后院種菜呢?!碧魄吣贸瞿瞧说鼗ㄌ镒鰮跫?,“大白菜長得可好了?!?br/>
容熙川:“……?!?br/>
他不會戳穿她的,大白菜明明是夏季時候播種,秋季才會收獲的蔬菜,現(xiàn)在才剛剛?cè)胂亩选?br/>
“帶去洗手?!比菸醮ò讶吮饋砣チ讼词g,明明是個成年人了,可抱在懷里的感覺特別輕,這些日子拍戲辛苦,食宿條件又十分落后,這讓她本就單薄的身子更加瘦弱。
他把人放在洗漱臺上,擰開了一邊的水龍頭,唐沁要自己洗,他卻固執(zhí)的握著她的手放到了水流下。
他的手掌很大,輕松的將她的小手包裹住,洗手液揉起來的泡沫又膩又滑,在兩個肌膚相貼的手心里調(diào)皮的跳舞。
這種感覺真的很微妙,比所有動聽的情話都讓人心懷雀躍。
三生有幸,能有一個男人將她寵到骨子里,揉進肺腑里,放在心坎里。
唐沁忍不住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卻是被某人嫌棄了:“臉洗了嗎?”
她索性用臉在他的臉上亂蹭,還一副小心機得逞的得意。
瘋鬧夠了,唐沁摟著他的脖子賴皮:“要把我抱回餐桌嗎?”
“不。”他目色漸深,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我要把抱到床上去?!?br/>
唐沁頂了一下他和鼻尖:“可是我要吃飽了才有力氣蹂躪?!?br/>
“只需要有力氣叫就可以了?!?br/>
唐沁:“……?!?br/>
果然拼牛流氓程度,她不是對手。
“我跟金陵說了,這一周都不要給接任何的通告,在家安心休息?!背赃^飯,容熙川和唐沁一起在后院溜達。
唐沁看到那只他當初親手做的秋千,歡喜的坐了上去。
“沒有工作的話,那我豈不是會閑到長毛?!碧魄呶兆×藘蛇叺睦K索,“推我?!?br/>
容熙川站到她的身側(cè),輕輕推動秋千。
女孩對于秋千這種東西,好像有種天生的依賴感,無論是小女孩還是大女孩都喜歡坐在上面蕩漾的感覺,特別是有心愛的男人在身旁笑語陪伴。
“金陵給送來了幾個劇本,在家看看劇本,喝喝茶,緩解一下?!?br/>
“那呢?”
“我在家陪,做的一日三餐。”
唐沁眼睛一亮,這個實在太有誘惑力了,她已經(jīng)能夠預(yù)料到,自己縮水的那幾斤肉很快又會打道回府了。
“對了,我回來的事情還沒跟我爸媽說呢。”
容熙川輕輕推著手里的秋千,“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他們明天中午會來家里一起用餐?!?br/>
容熙川所說正是唐沁心中所想,她忍不住沖他做了一個“木嘛”的動作,“真是太愛了。”
“對了,養(yǎng)的那些花,還好嗎?”唐沁突然想起閣樓上那個花房。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容熙川讓她搭著自己的手從秋千上跳下來,唐沁腳下一個不穩(wěn)跌在他的懷里。
“唐小姐這招投懷送抱已經(jīng)練到爐火純青了。”容熙川揶揄她。
唐沁嘻嘻一笑,“我以為我演的天衣無縫呢。”
若是從秋千上掉下來都能摔倒,那她大概會被幾個師哥的唾沫星子淹死吧。
她只是想模仿一下電視里的那些橋段,看看從秋千上下來是不是真的會摔倒,然后再恰巧摔到男主角的懷里。
容熙川俯下身,雙臂向上一提,她的人已經(jīng)到了他的懷里。
她這樣輕,在他的臂彎里顯得那么瘦小。
“如果我沒記錯,電視里接下來就是這么演的吧。”
唐沁笑起來:“通常會扭到腳,然后被男主角抱著去揉腳?!?br/>
他抱著她大步流星的往樓上走,抱著一個人也絲毫不覺一絲氣喘,就這樣一直到了閣樓上,他才不舍的將人放下來。
雖然他們離開錦都很久了,但這個花房有專人照料,里面鮮花盛開,花香撲鼻。
“羞羞來了,羞羞來了?!标庩柟謿獾穆曇繇懫饋?,唐沁才想起那只叫波利的鸚鵡。
“阿四,我可以把這只鸚鵡烤了嗎?”唐沁來到它面前,叉著腰瞪著它。
“烤了,烤了。”波利在架子上蹦,重復(fù)著唐沁的話。
唐沁撲哧一聲笑了,“這可是說的,明天我就把做成烤鸚鵡?!?br/>
“烤鸚鵡,烤鸚鵡?!辈ɡ^續(xù)蹦來蹦去。
和鸚鵡玩兒得正歡的唐沁,似乎忽略了一邊的某人,忽地腳下一輕,人已經(jīng)被打橫抱了起來。
對上男人有些不滿的目光,她才討好的摟住他的脖子:“小心肝兒,小寶貝兒?!?br/>
容熙川低頭吻上她的唇,一邊吻一邊大步流星的走到圓形的大床邊。
唐沁感覺下面一軟,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睡久了劇組里的硬板床,她更喜歡這張高級臥床,真是無比的舒服。
當然,她更喜歡在這張床上做一些羞羞的事情,比如親手去脫他的襯衫。
帶著暗紋的黑色襯衫被扔到了地板上,緊接著是長褲,皮帶……
“容熙川,把燈關(guān)了?!?br/>
“唐小姐還是那么害羞?!?br/>
一瞬間,屋子里暗了下來,只剩下月光透過玻璃窗灑落的光影,落在一簇簇盛放的花束上。
花香彌漫的夜,似乎變得格外漫長。
第二天一早,唐沁就被波利的聲音吵醒了。
“懶蟲起床了,懶蟲起床了?!?br/>
唐沁:“……?!?br/>
誰都別攔著,她今天一定要把這只鸚鵡給烤了。
“睡很久了?!?br/>
唐沁聽到熟悉的近在耳畔的聲音,有些驚喜的轉(zhuǎn)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容熙川還在身邊,正支著一只手臂,眼中溢滿柔情的望著她。
他的上半身沒穿衣服,露出結(jié)實而性感的身材。
她看到他左肩下方的兩顆小痣,十分明顯,又十分可愛。
唐沁忍不住輕輕在上面吻了一下:“當初拍戲的時候,是讓化妝師故意把傷口化在這里的吧?”
“嗯?!比菸醮ú⒉环裾J。
“果然是做賊心虛?!碧魄叩闹讣廨p輕在那兩顆痣上摩挲,似乎覺得不解氣,又把嘴對上去用力咬了一口。
容熙川被咬了卻是笑起來:“這是秋后算帳嗎?”
“說呢?”她可是被瞞得很慘啊,明明他就在她身邊,她還要把他當成一個同事來對待,不能撲倒,不能玩親親。
容熙川長臂一伸便將她摟進懷里,低頭吻在她香軟的發(fā)絲上:“現(xiàn)在還覺得我是望川嗎?”
唐沁問:“的面具呢?”
“在這里?!比菸醮ㄉ焓执蜷_床邊的小柜子,從中把那張面具拿了出來,“要它做什么?”
唐沁把面具扣在容熙川的臉上,支著下巴笑盈盈的望著他:“叫聲前輩聽聽?!?br/>
“前輩!”
唐沁一翻身將他壓到了身下,兩個人四目相對,盛著萬般柔情。
“怎么辦,我想潛了。”唐沁的鼻尖抵著他的面具。
“前輩答應(yīng)我,要給我加戲的?!?br/>
“我當然記得。”唐沁邪邪一笑,“叫幾聲我聽聽。”
容熙川眸色漸深:“前輩確定嗎?”
她現(xiàn)在說后悔還來得及嗎?
“啊!”容熙川一翻身,唐沁冷不丁就被他壓到了下面。
“我更喜歡聽前輩叫?!彼哪樫N著她的唇,雖然隔著一層面具,卻讓唐沁覺得好像有氣息拂在她的臉上:“前輩的聲音,聽起來真的很銷魂。”
他說著,已經(jīng)開始了他的行動。
喂,容熙川,喂望川……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