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姚杰的辦公室,姚杰剛送走一個客人,回到辦公室就把門關(guān)上,我還沒搞明白這是要干什么,姚杰猛地就把我抱進(jìn)懷里,用她那濕漉漉的唇緊緊地親著我的臉,然后,哈哈大笑,說:“看你的臉,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br/>
我摸了一下我的臉,手上居然是女人的口紅,那形狀很像昨天我看到任可盈畫的女人下面的那個。
我氣不打一處來,拉過姚杰就把她推倒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氣呼呼地說:“你這是糟踐我?!?br/>
姚杰在我的底下看著我,眼睛雪亮,充滿柔情,說:“哪個女人這樣糟踐你?這可是對一個男人最好的獎賞,哈哈,看你,還生氣了,我的小男人,你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是。周凱天,一看你就是個處男,小燕那個丫頭現(xiàn)在憋的不行,你如果想得到她,就是一個眼神的事兒,可是,你居然不為所動,昨天你幫了我,今天我也幫你一下,怎么樣,把你第一次給我,我給你十萬。錢,我是不缺,可是,遇到你這樣的男青年,還真是太不容易了。怎么樣,十萬買你處男身。你缺錢,我愛你的人,然后,咱們就啥事沒有?!闭f著又親了我一口,手就像我下面掏去。
我覺得姚杰的力氣還真是不小,也許這跟會開車有關(guān)。
都說十個司機(jī)九個騷,而姚杰這個駕校的校長,集女司機(jī)和女老板于一身,那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一般。
姚杰的手已經(jīng)探到我褲子里最關(guān)鍵的部位,這跟我多少放松一些有關(guān),我看到姚杰的眼睛雪亮地看著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一樣。
我不可否認(rèn),現(xiàn)在的巨變,是一個男人的絕對優(yōu)勢,更是讓任何一個想要風(fēng)晴一下的女人那驚喜的,就是男人這個時候,憑借自己的強(qiáng)勢,讓女人有一次刻骨銘心的記憶。
我看著那張稍微發(fā)黑的眸子和面孔,應(yīng)該說雖然沒有云姐美,但也是可以了,而且這樣一下就是十萬。我他媽地不知道我什么時候這樣值錢了。
如果沒有云姐,我還有什么忌諱的?我干脆就會挺直腰桿,向那神圣的土地,發(fā)動威猛的進(jìn)攻。
但我現(xiàn)在不能。
因為我心里有云姐。
我覺得我就像個小女孩,被一些銫鬼男人喜歡著,擺弄著,可是,她們不會對像對待女孩似的那樣傷害,我畢竟還有絕對的權(quán)力,那就是對她們怎么樣,我自己說的算,我心里有的就是云姐,在我跟云姐真正的做那事情之前,我是不會跟任何女人,不管她是任可盈還是小燕,都不會做什么,因為我跟云姐有契約關(guān)系,再說我現(xiàn)在還真的喜歡她。
但這并不耽誤我對這樣的女人做點惡作劇的小動作。
我用力地在姚杰的詾器上用力捏一下,說:“好了,別鬧了,這是你的辦公室,可不能這樣亂來?!闭f著,我又解氣一般的挺了一下身子,我覺得那裙子下有點潮乎乎的感覺。
姚杰眼睛癡迷,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但我用力擺脫了姚杰的雙手摟抱,站了起來。
我覺得我身下有點難受,讓自己平復(fù)下來,也就慢慢的恢復(fù)了正常。
姚杰也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看著我,一副不解和失落的神色。
我忽然覺得我做的過分了,這要傷害一個女人的自尊,尤其是姚杰這樣身價不菲,很有地位的女人的自尊。
我拉著姚杰的手,真誠地說:“姚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實,你是很好的女人,我也……很喜歡和你做這個。但是我不能,我要為另一個女人負(fù)責(zé)的?!?br/>
姚杰看著我,說:“是你的女朋友嗎?你們要結(jié)婚了嗎?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可是,這其實沒什么影響的啊,我們倆現(xiàn)在沒誰會知道的?!?br/>
我搖搖頭說:“不是這樣,應(yīng)該說,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怎么說呢?唉,我一時半晌還說不清楚?!?br/>
姚杰微微一笑說:“那我就不明白了,不是你女朋友,那還為她負(fù)責(zé)什么?現(xiàn)在女的對男的都不需要負(fù)責(zé),你一個男人還對莫名其妙的女人負(fù)責(zé)個啥?我看啊,你就沒……我可是要給你十萬啊,你的處男之身有那么高的價值嗎?哼?!?br/>
我嘆息一聲,這十萬對我何其重要,昨天我給我老爹匯錢的時候,老爹高興的要暈過去,但他又說,家里就要拿這十萬塊錢蓋房,但十萬塊錢顯然是不夠的。我只好說再等幾個月。我沒法說我讓一個女人懷上孩子就會得到另外的十萬。
可現(xiàn)在又一個十萬在我面前,只要我用我憋的難受的東西,對這個也是憋悶的女人那神圣的寶物一陣猛攻,就到手了。
我沖著姚杰微微一笑,很有幾分大氣地說:“姚杰,我雖然是男的,但也不能拉過來就干這事是不是?總要有個過程是不是?我覺得你是個可愛的女人,但是以后有可能,今天不行,暫時不行,我現(xiàn)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務(wù),就是我跟那個女人之間的事情,所以,不管是誰,即使是范兵兵脫了衣服讓我弄她也是白扯?!?br/>
我抖了抖下肢,頗顯豪氣地看著,為了對姚杰表示一下好感,我也在姚杰是臉上親了一下。
姚杰拿出濕巾,給我的臉擦了擦,說:“那好,姐就等你,不過,以后你就不像現(xiàn)在這樣干凈了啊。”
我說:“你們女人不就也干凈那么一次嗎?以后難道就再也不干了?真是的,還有這樣說的。”
姚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那好,不說這些了。這是駕駛證,但是我還有個條件,以后我有用得著你的時候,你不能拒絕我?!?br/>
我疑惑地看著姚杰,不知道她有和相求,我這個窮鬼,還有這樣富有的美女相求的地方。
由于剛才事情對姚杰這個有尊嚴(yán)的女人的傷害,我就大方地說:
“姚姐,你說,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來辦的,我保證你說到就到?!?br/>
姚杰微微一笑說:“到我這里來學(xué)車的,什么人都有,有的對教練是很挑剔的,所以我需要你這樣年輕英俊的男人,如果有那樣挑剔的,那可是要多給錢的,你就來幫我啊?!?br/>
原來是這事,我說:“別看我才拿到駕駛證,但我開車的時間可是有十幾年,我在家的時候就開我爸的農(nóng)用車干活,什么事兒都沒出過?!?br/>
姚杰說:“從昨天我看你那出手的快勁兒,就知道你不是簡單的人,也許現(xiàn)在需要多掙錢,以后,也許你會很厲害的啊。那就這樣,哪天我們再聯(lián)系?!?br/>
我拿到了駕駛證,比什么都高興,就笑著說:“姚姐,需要我的時候就出聲啊?!?br/>
我怕被小燕看到,就走了條小路出了駕校的大門,這時我的手機(jī)響了,我一看居然是個陌生的電話,我剛接起來,,就聽到霞子的聲音說:“凱天,你趕緊到云姐辦公室來,云姐跟王副總打起來了,現(xiàn)在在哭呢?!?br/>
我急了,說:“為什么打起來了?是云姐被王長新打了嗎?”
霞子說:“被王長新打了一撇子,理由是云姐的一個客戶沒談成,這可是個大投資,所以王長新就以領(lǐng)導(dǎo)的名義先是批評,后來居然就動了手,你趕緊吧,對了,你來也是時候,云姐已經(jīng)把你入職的手續(xù)辦好了?!?br/>
我答應(yīng)了一聲,打車就去了龍大集團(tuán)。
我的心里像是著火似的,被那股火焰燒烤的就要沸騰起來。那天在云姐家,我就給了王長新一拳,今天這個混蛋居然又打了云姐。我不把他的牛蛋捏出來,我就不是云姐的契約老公。
如果不是心里有氣,就會很高興地欣賞一下龍大集團(tuán)高大的建筑,可是,云姐被王長新打了一撇子,就讓我對這卓絕的建筑少了幾分的熱情,沒想到這好王長新還真是霸道。
我問了云姐的辦公室,保安告訴我是在十一樓,我來到云姐辦公室的門口,只見霞子走了出來,小聲說:“王長新在給云姐道歉呢,你先別進(jìn)去?!?br/>
我才不聽這些,我把霞子推開,大步走了進(jìn)去。
云姐坐在那里捂著臉,像是剛剛哭過了似的,王長新還在笑嘻嘻地說:“云舒,你看我,真是個急性子,不就是為了工作嗎?不就是海天集團(tuán)那十個億的投資嗎?那算個什么啊,我怎么就火氣上來就打了你一撇子?真是的,你看我打我自己?!闭f著,啪啪地打了自己兩下。
我大步地走過去,云姐先看到的我,張嘴驚訝的樣子,我也沒跟云姐說話,猛地把王長新拉了過來,掄起手掌,就在那張胖臉上煽了過去。
云姐叫道:“凱天,你這是干什么?”
“啊,你……你怎么敢打我?我……”王長新看到是我,也愣在那里,我沒搭理云姐,而是對怔在那里的王長新說:“你自己打的沒意思,還是我來幫你打吧,怎么樣,這次有感覺了吧?這可不是我打你,我只是幫幫你?!?br/>
我看到王長新那雙眼睛在冒火,但也忍住了,冷笑著說:“好,你為你嫂子打了我,我什么也不說,我自己打我不算,這可是你打的,”
我說:“對,是我打的你,你想怎么樣吧?”
王長新捂著臉,冷冷一笑說:“我自己打為自己,是對楚云舒賠罪,你打了我,問題就不是一回事了。”
我氣憤地說:“你隨便,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告訴你,以后你要是動我嫂子一指頭,我就敢捏斷你的脖子?!?br/>
云姐叫道:“凱天,你別管我們的事兒,這是工作上的問題,再說……”
我對云姐說:“他是你的領(lǐng)導(dǎo),但他不能打人啊。”
云姐無耐地說:“他……他也是為了工作啊,都是我……”說著云姐的眼睛又濕潤了。
我對王長新說:“我說王副總,我嫂子工作怎么樣,我不管,但是你打了人,就要付出代價。今天可第二次了。”
王長新冷冷一笑說:“你不說我也知道,本來我對你嫂子在賠不是,為了工作我也不該打人,其實那也不叫打人,我只是碰了她一下,結(jié)果……唉,好,今天我又栽在你們手下,我……么的逼的咋就遇到了你?聽說,你嫂子讓你到這里上班了?好,好啊?!?br/>
王長新說著,捂著了臉,齜牙咧嘴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