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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操歐美擼一擼十次 林半芙再次回到

    林半芙再次回到那個討厭的階梯會議室,武器被沒收,身上加了幾十道鎖鏈,最后關在一個四面通電的金屬囚籠里。

    像等待破殼而出的機會,卻根本無法掙脫鋼鐵打造的繭衣。

    總之,完全被當做亞蜂對待了。

    林半芙打著呵欠聽完冗長的報告,沒有提出質疑。

    反正提也沒用,哪怕時間太久大部分資料無法保存,關鍵性證據(jù)也對她非常不利。

    那么下一步該怎么糊弄過去?嗯……直接說是被亞蜂寄生了吧,所有試驗資料都在林墨初那里,不會有人想到那是人為的災難。

    正當林半芙思考的時候,緊閉的會議室正門緩緩開啟,時空安靜了一瞬。

    “吱呀——”

    沉重的合金門外,出現(xiàn)一個筆直清爽的身影。

    守衛(wèi)盡職的站在兩旁充當背景板,迎接那位姍姍來遲的重要人物。

    看上去只有四十歲的軍裝女性快步入內(nèi),長靴落下細微的噠噠足音,盡管真實年齡已經(jīng)將近五十,染黑的干練短發(fā)仍然顯得她還年輕,是現(xiàn)任五位上將里唯一的女性。

    “木上將,您終于來了?!?br/>
    “您好,上將?!?br/>
    木紅理一級級下了臺階,凝視著囚牢里的人蜂:“……我錯過什么了?”

    “只等判決結果了。對方屢次以行動挑釁軍部,危險性很高,但其研究價值無可取代,這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唯一一只雌性人蜂。”

    “那還拖著干什么,你時間很多?”木紅理略略抬眼,說話卻出人意料地強硬,“放開她,立刻,就在這里!”

    說話的男性少校愣?。骸伴L官請稍等,您可以瀏覽她的行為錄像自行判斷,人蜂的殺傷力的確……”

    “我趕了這么久的路抵達禁飛監(jiān)獄,不是來跟你說廢話的?!蹦炯t理略顯沙啞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無需揚聲器,“警衛(wèi)組,馬上給囚牢斷電,把她的枷鎖打開,帶到我的辦公室去?!?br/>
    ……放、放人?

    所有人僵在原地,過了足足一分鐘,才有戰(zhàn)士緩慢的向囚牢靠近。

    人蜂會突然暴起傷人嗎?

    盡管沒有武器,以她的力量,也足以在兩秒內(nèi)撕開靠近者的喉嚨。

    但來自最高長官的木紅理的命令,和她肩上四顆璀璨的純金五芒星一樣不容忽視。

    “快點!”

    咔噠一聲電閘拉下,嘩啦啦的鐵鏈聲讓人不安。

    木紅理走向聚光燈籠罩的場上,表情冷硬:“判決結果已經(jīng)出來了,準校林半芙,三十年前在亞蜂襲擊中犧牲,卻幸運的在寄生后保留了自我意識?,F(xiàn)恢復原職,一切待遇參照同職,個人資料稍后補辦,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配合禁飛監(jiān)獄的相關研究?!?br/>
    “可是木上將!她是否保留了人類意識這點我們還在討論中,您這么輕易的做決定……快攔住上將??!還不能貿(mào)然靠近人蜂!”

    剛有人想靠近阻攔,就被木紅理帶來的一隊近衛(wèi)擋住!

    木紅理回頭反問:“是不是人類自己說了不算,需要一群外人判斷?”

    被捆得腰圍足足粗了一圈的林半芙,翅膀上的最后一道枷鎖終于拆掉,安靜的站在囚牢里,多少讓周圍的人感到放心。

    既然沒有馬上沖出來殺人,說明還有交談的可能,不管怎么樣,還是再勸勸上將吧……

    “木上將,盡管她曾經(jīng)隸屬軍部,但沒人能保證她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

    “那就我來保證吧?!蹦炯t理明白他們在想什么,卻根本不在乎,目光依舊牢牢鎖在林半芙臉上,輕聲問,“是你嗎?”

    “當然了。”

    意義不明的對話,三秒鐘結束。

    “先去我的辦公室詳談?!蹦炯t理從場上的側路離開,走出幾步轉身,“你有什么要求?”

    “轉告等在外面的那個男人,我馬上出來,再給件厚點的外套?!绷职胲饺嘀┯驳氖滞蟾希翱照{這么冷真是凍死人,要是拿大籠子把我裝起來吊在房頂上,再套條什么都遮不住的裙子,這估計就是不可描述的成人拍賣會現(xiàn)場了?!?br/>
    不遠處的近衛(wèi)隊:“……”

    他們什么都沒聽見,也不想讓純潔的心靈受到荼毒。

    木紅理唇角揚起很淺的笑容:“你還是這個樣子。”

    林半芙無奈攤手:“沒辦法,喝酒傷身,吸煙容易留下氣味——”

    木紅理立刻接話:“——都是對戰(zhàn)斗不利的極度惡習,所以想緩解壓力,只好說幾個黃段子解悶了?!?br/>
    林半芙謙虛:“前推三屆,后推三屆,我是學校里最會解悶的?!?br/>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走遠,會議室里,留下一臉茫然的眾人。

    莊椋帶著病態(tài)的笑容坐在位置上,一邊笑一邊揉碎熬夜寫好的資料:“嗯哼哼哼……居然就這么被帶走了?我可是做好充分準備在迎接小蜜蜂回監(jiān)獄啊,連牢房都給你重新打掃了……”

    然而再不滿也沒用。

    他是禁飛監(jiān)獄的研究員,木紅理卻是六大軍區(qū)之一的最高負責人,能夠越過他直接指揮禁飛監(jiān)獄。

    ……

    十分鐘后,禁飛監(jiān)獄為上將準備的辦公室。

    外間是帶高科技投影功能的多人圓桌,能夠調取禁飛監(jiān)獄的全部資料。

    林半芙換了身衣服,從小而安靜的隔間走出來,發(fā)現(xiàn)外面除了木紅理,還有兩名近衛(wèi)保護。

    也對,像上將這么重要的身份,哪怕睡覺也不可能真正一個人。

    “林……”木紅理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端起一杯清香四溢的龍井,隔著水霧,欲言又止。

    林半芙看出她的猶豫,站在面前主動開口:“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再叫我什么都不合適,對吧……長官?”

    這個完全不是諷刺的稱呼卻讓聽的人臉色大變!

    “30年前你才是我的直隸長官!”木紅理放下青瓷茶盞,立刻站起來,“真的是你,真的是啊……我看到副官呈上的資料就已經(jīng)瘋了!第六軍區(qū)距離這里太遠,趕路時還被工蜂群襲擊了一次才剛剛抵達,你……是不是怪我來的太晚?”

    銳利的眼睛經(jīng)過歲月洗禮,早已學會掩飾心緒,但那個人站在面前的一瞬間,理性崩塌,充滿慌亂。

    林半芙就像從另一個時空走來,毫無衰老的痕跡,永遠如記憶中那般永遠矯捷。

    “喂喂,你都多大了還是改不了一開口就帶著偶像劇味兒的毛病,記得以前實戰(zhàn)演練,別人都往包里偷偷塞壓縮餅干,就你帶一堆充電寶和下滿電視劇的手機。”

    木紅理忍不住笑起來,心疼地撫過她額頭:“沒辦法,畢竟……我需要的時候,你從來沒有遲到過?!?br/>
    林半芙放松地坐在一邊的組合沙發(fā)上:“原來我在你心里一直是正義英雄的形象嗎……”

    “不然呢?”

    “應該是教壞了小朋友的流氓之類的?!?br/>
    木紅理,14期軍校生,在校時實戰(zhàn)成績一般,卻用極端的刻苦成為理論成績的最優(yōu)者……自從認識了早一年入學的林半芙,就走上了逃課的不歸路。

    但唯一的好處是,實戰(zhàn)成績上去了。

    這點對保命來說非常重要,因為亞蜂的攻擊從不考慮陣型,只有鋪天蓋地的毀滅。

    災難突臨,木紅理在末世一年后緊急畢業(yè),在林半芙的聯(lián)隊里當了小半年的士官長。

    直到在廢土化的a市里,迎來最后一戰(zhàn)。

    林半芙在亞蜂圍攻中留下,將與大部隊匯合的機會留給她。

    此后數(shù)十年,木紅理每次打開自己的檔案,都不會去看映入眼簾的第一行字……“隸屬原9軍區(qū)33聯(lián)隊?!?br/>
    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幾百人中唯一的幸存者了。

    “沒想到從開庭時就在等待的大人物居然是你,我現(xiàn)在該說‘吾家有女初長成’,還是‘與有榮焉’比較好呢……”林半芙見她沉默半晌,又主動說話打破安靜。

    當初被教壞的小朋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上將了。

    “如果當初先走的人不是我,那么現(xiàn)在肩章上綴滿金星的人,就是你。”木紅理淡淡開口,捧起仍然溫熱的茶杯,“你比我更優(yōu)秀,說不定會成為第一位五星上將?!?br/>
    林半芙不在意地笑笑:“哪來那么多如果,我投胎時拿的也不是重生劇本啊。我太隨便了,無視命令、肆意妄為,缺乏戰(zhàn)士最基本的服從性,唯一那么點優(yōu)勢就是戰(zhàn)斗的天賦……所以,以后換我執(zhí)行你的命令了?!?br/>
    時間將青澀不安的氣質打磨出鋒芒畢露的戰(zhàn)意,現(xiàn)在與她重逢的木紅理,舉手投足都帶著真正上將該有的沉穩(wěn)鎮(zhèn)定。

    “我記得你后背有道傷疤?!蹦炯t理注視她披在肩上的厚風衣,肩胛骨的位置并不服帖,“那好像是我們第一次見到人蜂,撤離時為了保護我,你差點被他殺了。”

    林半芙抬手脫下外套,扭頭用余光觀察背后:“好像沒了?!?br/>
    傷疤早已消失,被四只銳利巨大的翅膀取代,根部與皮膚相連的地方布滿異化的黑色神經(jīng)。

    “疼嗎?”木紅理輕輕撫摸骨刺。

    這個問題,不止一個人問過。

    扛她去醫(yī)院的戰(zhàn)友,縫傷口的外科醫(yī)生,變成人蜂被殺死的小男孩……都問過。

    每次,林半芙要么不回答,要么普通的哦一聲,出鏡頻率最高的答案還是“習慣了?!?br/>
    但從來不說疼,也不說不疼。

    前者太軟弱,后者太虛偽。

    木紅理也意識到問題的無用,急忙轉移話題,讓近衛(wèi)拿過來一把短刀:“看,當初林叔叔送給我們的,我還留著,只是沒怎么用過了。”

    刀身石洗花紋與往生刃非常相似,是來自同位刀匠的另一作品,同樣有名字,叫做“山蟬”。

    價格在手工刀具里偏貴,卻被外出旅游的林冉買回來到處送人,比如女兒,比如兒子,比如女兒的朋友。

    而那三把刀真的印證了三個人的命運,往生染血,山蟬老去,唯有風神,迅捷銳利一如往昔。

    作者有話要說:“山蟬”重型戰(zhàn)術折刀,比往生刃重一點,穿刺力比較強,外形有點像殺魚刀,就不放圖了

    (因為不好看)

    (不好看還出境的原因是我喜歡這個名字)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