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醒了?!绷赫渥谄畎驳拇策?,給她掖著被子。祁安的眼皮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眼。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們你醒了的。”梁珍輕輕拍了拍被子,示意祁安放心?!澳悴幌胝f話便不說,但你們異人也是要吃東西的。你就算餓死自己,顏如玉也一樣有辦法讓你肚子里的孩子活下來?!?br/>
梁珍說完,祁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她的腹部一如既往的平坦,她想著上學(xué)時學(xué)的知識,想著自己的肚子里正在上演精子和卵子相遇變成受精卵,受精卵在子宮著床的情景,覺得一切很不真實。
“謝謝,我真的不餓?!逼畎舱f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再次閉上了雙眼。
“你打算一直這么裝睡下去嗎?”梁珍站起身,給祁安倒了一杯水。
“我不知道。”祁安面色蒼白的苦笑著,她勉強的坐起身,喝了一口水,“我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怎么面對黎天祥,怎么面對黎生,怎么面對李政……”
“可是你這么逃避也于事無補,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很難受。但你必須振作起來,在孩子還沒有長成前破掉詛咒,孩子自然會消失不見的?!绷赫湮兆×似畎材弥拥氖?。
“我有時候常在想,我媽當時懷我的時候,也是被迫的嘛?”祁安放下了水杯,順勢掙脫開了梁珍握著她的手,“她生下我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呢?還有,25年前坐陣殺了七個人,幫助我媽破除詛咒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是你的親生父親吧?”梁珍猜測到。
“如果是我的親生父親就好了,這樣最起碼我媽那時候很幸福,我算的上是愛情的結(jié)晶,而不是詛咒的延續(xù)?!逼畎惭壑械墓庖婚W而過。
“祁安,你有注意過嗎?其實你還是挺常用女性的那一套的?!绷赫淇粗?,眼神中有些戲弄的意味。
“什么意思?”祁安不解的看著她。
“從剛認識你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你在有想知道或者想得到的東西時,會利用自己的女性優(yōu)勢,比如說把身體靠在對方身上,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
梁珍說完,祁安的身體又被氣的顫抖了起來。梁珍看到后祁安的反應(yīng)后瞇起雙眼,笑了起來,“別生氣,女性這樣很正常的,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亂想?!?br/>
祁安不接話,呼吸變的急促起來。祁安剛剛經(jīng)歷了被強暴,梁珍的意思就好像是祁安故意勾引李政,所以才被強暴一樣,這讓祁安又委屈又恥辱又憤怒。
“我其實挺羨慕你們的,異人屆……到底是什么樣的呢?我們常人啊,一輩子再怎么樣無非就是上學(xué)上班,結(jié)婚生子。所有人的人生都是一眼望到頭?!绷赫浔憩F(xiàn)出了一種奇怪的漠視,不顧祁安的反應(yīng),突兀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快出來,神人來了!”姜津大喊大叫的闖了進來??吹狡畎埠?,急忙上前關(guān)心的說:“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她沒事兒,就是累了。我們?nèi)タ瓷袢?,讓她休息一下吧。”梁珍不等祁安回答,不由分說的拉著姜津走了出去。姜津回過頭,感覺祁安的眼神中,除了痛苦,還多了一種說不出的絕望。那種絕望跟她之前表現(xiàn)出的悲傷的絕望不同,而是一種毀滅。
姜津不情愿的被梁珍拉了出去,梁珍發(fā)現(xiàn)藥王廟上上下下都變了一個樣。香火爐里插滿了香火,廟里一塵不染,每一塊石磚都被擦的锃亮。藥王廟的所有異人,都以賈志成為首,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口恭候著。
“這個架勢,怎么跟領(lǐng)導(dǎo)視察一樣?”姜津在梁珍旁邊,扒著前面的人的肩膀,伸著脖子看著。
“別說話!”被扒著肩膀的異人回過頭宛了姜津一眼,抖了一下肩膀,把姜津的手閃了下去。姜津在后面比著拳頭,假裝要去打他。發(fā)現(xiàn)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金色的六芒星的圖案,仔細一看,每一個部分都是由看不懂的符文組成的。隨著六芒星正中緩緩飄落的兩個仙風(fēng)道骨的白衣男子,六芒星的光芒逐漸變淡,消失在了半空中。
“恭迎神人?!辟Z志成恭恭敬敬的喊著。
“恭迎神人……”剩下的所有人,包括黎生,都把上半身折成了九十度,整齊的喊著。姜津和梁珍感覺自己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無盡死亡體驗》 :神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無盡死亡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