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元看著火元得意的樣子,哼了一聲,把自己的頭扭過去,看著遠方。她討厭火元這個樣子,得了好處還賣乖,這分明是和整個逆斗派過不去,以后自己找到機會,一定收拾這個家伙一下。
火元聽到水元的聲音,也不理睬,看著葛明清,說:“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其實我和她早就有了默契,只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br/>
葛明清還是不說話。
“大家推舉你當逆斗派的掌教我沒有意見,你自己也說了尊重她的選擇,我希望你能留下來,為了大家,為了你自己?!?br/>
面前一片死靜,說也沒有說話。
“留下吧!我們需要你的留下?!蹦驹f:“你有什么事,我們幫你去辦?!?br/>
幾個長老見木元這么說,也跟著說,包括火元也是這么說。
看著幾個真誠的態(tài)度,葛明清有些心軟了,說:“離開我是一定要離開,不過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辦完事后回來,和大家一起修煉?!?br/>
終于有了一個緩和的局面,木元松了一口氣,看看著大家,說:“我是希望你一定要回來!”
“一定回來。”葛明清接著說。
“好!只要你能答應(yīng)回來,我們就放心了?!蹦驹麛嗟卣f,接著他吩咐幾個,回去守住穿云宮,自己和葛明清一起出去。
聽說木元要和自己一起去,葛明清不答應(yīng)。他向他說自己是去辦自己的私事,不能有木元在旁邊。
木元當然明白葛明清是去辦什么事,笑著說:“我當然知道你要辦什么事,絕對不會影響你,何況當初我已經(jīng)許身為奴,這有什么不行的。”
見木元這么堅持,葛明清也沒有辦法。駕著屠仙劍,帶著木元向前面飛去。
葛明清也不知道飛往哪里,當初劉枯礬也沒有給自己留下一個具體的位置,自己到哪里去找他。自己現(xiàn)在最著急的就是找到劉枯礬,救醒李則子,從她嘴里得到一些秘密。同時李則子也是自己心里想著的女人。
“你有她的消息嗎?”木元問。
葛明清聽到木元問,反問到:“誰的消息?”
“你不是要找前次罵你的姑娘嗎?”
葛明清這才明白,木元以為自己是去找谷云妍,以為自己心里惦記的是谷云妍。其實谷云妍用不著自己惦記,從前次她和自己的交手來看,這小妮子得到了奇遇,也許進入了金丹,才這么猖狂地罵自己忘恩負義。自己不擔心她,至少她現(xiàn)在不會被人欺負。
一座大山出現(xiàn)在前面,一片紅霞罩著,看上去美麗極了。
“還一座山,幾乎伸到云層里來了?!备鹈髑褰兄?。
紅霞不停地閃爍,變幻著不同的樣式,似乎有人在里面舞動著什么。
看著前面的景致,葛明清心情有些放松了,久久地看著,不肯離去。
“有情況!”木元突然大聲叫道。
木元的叫聲提醒葛明清,這山里紅霞的變幻,確實不像自然的變化,而是有人在里面做著什么。葛明清指揮屠仙劍向前面飛去。
木元見葛明清往前面飛,也跟著飛去。
一座巍峨的山,最上面一片猙獰的石頭,只有一些耐寒的苔蘚植物。這變幻的霞光是從一塊石頭里發(fā)出來的。這塊石頭巨大,上面不停地有靈力閃動,一道靈符不停地在上面流動。
葛明清看了,這不是和在九幽深澗里一樣的嗎?難道里面又有什么東西困在里面嗎?葛明清遠遠地看著,為了安全,他不靠近。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今天到這里來干什么?”一個叫罵的聲音傳來。
葛明清聽了大驚,這不是谷云妍嗎?當初她就是這么罵自己,自己還以為她修煉成金丹了,想不到她被困在這里。
他心急了,想到自己心愛的人居然被困在這里,自己還能等待什么呢?葛明清駕著屠仙劍向前面飛去,他一定要救出谷云妍。
“小心,危險!”木元叫著。
木元的叫聲晚了,葛明清已經(jīng)沖上山峰,向那塊巨大的石頭沖去。
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屠仙劍被彈了回來。葛明清縱身一躍,落到主峰旁邊的一塊石頭上,仔細看著前面的石頭??戳艘粫?,覺得這塊石頭充滿奇怪,站起來準備再次沖擊石頭。
屠仙劍在空中飛了一個圈,尋找一個合適的角度,準備向石頭撞去。葛明清心里著急,嘴里不停地叫著:“云妍,我來救你啦,不要著急。”
不管葛明清怎么喊,石頭里就是沒有回應(yīng)。
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向葛明清的腰椎襲來。
“你敢!”木元一聲怒吼,從后面飛來,雙手張開,一股強大的力量向葛明清身后的一塊巨大的石頭奔去。
轟隆一聲巨響,石頭紛紛向山下滾去。
葛明清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著,向前面的石頭飛去。就在葛明清的身子即將接觸前面的石頭的時候,潛意思的想推開前面擋著自己的石頭。葛明清雙手推出。
一張紅色的靈符出現(xiàn)在葛明清的身子前面,巨大的力量推動前面的石頭。那個困住谷云妍的石頭一個翻動,也跟著向山下飛去。
“伊利哇,西奧多西奧多!”一聲奇怪的聲音傳來。
這是什么話,葛明清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比鳥語還要難懂。
困住谷云妍的石頭向山下滾去,葛明清也不在意身后的怪話,緊跟著石頭往山下飛去。
那塊巨大的石頭被卡在山腰的一個凹地里。轟隆隆的巨響一直在響著,傳出去很遠。葛明清見石頭被卡在山腰,嘴里不停地喊著:“云妍,你還好嗎?你在里面沒有事吧?”
“我沒有死,你放心,出來還要找你算賬的?!?br/>
葛明清不管這些,只要谷云妍還好,就是出來找自己算賬,自己也不在乎,只要不和甄逸仙一樣就行了,讓自己傷透了心。
隨著葛明清來到山腰,那個奇怪的聲音也跟著來到山腰,只是不停地說著,沒有向葛明清出手。
“咿呀,嗨呀嘿!”
“無怒古拉,桑!”
??????
這是什么鬼話,葛明清聽得汗毛倒立,急忙用自己的神識掃視,周圍除了木元,根本沒有什么人。
“小心,這里有域外修士?!蹦驹嵝迅鹈髑?,他從空中飛下來,站在葛明清身邊。
“這到底是什么鬼話?”葛明清問木元。
“這是域外語族生命?!?br/>
難道木元也出了問題,講起胡話來了,葛明清看了木元一眼。
木元很正常,正警惕地往四周看著,為保護葛明清做好一切準備,哪怕自己死去也在所不惜。
“這是宇宙里另外星球上的修士,他們和我們一樣樣,用語言交流,就要語族生命,我們也一樣,屬于語族生命。要是遇到另外一些不用語言交流的,我們更加難?!蹦驹唵蔚亟榻B著。
“可惜我們聽不懂他們的話,要是能聽懂就好辦了?!?br/>
“要是有地龍語塞就好了?!蹦驹f著,警惕地看著四周。
地龍語塞,是不是就是自己在底下得到的那個像牛角一樣的東西。葛明清不知道是不是,取出這東西扣在自己的耳朵上。
那奇怪的聲音傳來了。
“這家伙怎么會有天應(yīng)靈符在身上,這可是域外天年大能的靈符?!边@熟悉的聲音傳來,被這個牛角一樣的東西翻譯過來。
“難道他是域外使者?”
“不可能的,他現(xiàn)在才是一個金丹修士,不可能的。”
“但他身上有天年大能的靈符,我們最好不要動他?!?br/>
“行!”
“我們走!”
聲音很快消失,周圍一片死寂,木元還是緊張地站著,看著四周,一刻也沒有放松。
“他們走了?!备鹈髑逭f。
“你怎么知道?”說完,他轉(zhuǎn)身看了葛明清一眼,見他耳朵上扣著一個牛角狀的東西,驚訝地說:“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
葛明清笑而不答。
“我真是服了你?!?br/>
木元終于放松了,坐在那里看著前面的石頭。遇到這樣的事,簡直讓他崩潰。要說真正的交戰(zhàn),自己肯定不會害怕,但自己就是找不到對手,不管你有多么強大的力量,就是不能打著對方,這才是自己覺得可怕的。
木元坐在那里,剩下的事交給葛明清,救人可不是自己的事,要是自己幫忙,再出現(xiàn)向火元類似的事,葛明清就更加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