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我們離婚了?”顧非寒停下手中的事,似笑非笑地瞧著她,“證件呢?拿出來看看?!?br/>
喬語沉默。
他們當初談離婚的時候,好像只簽了一份協(xié)議,之后本來是應該去民政局登記離婚的,但是顧非寒一直沒提,她的心思又全都放在了那個突然到來的孩子身上,哪里還能記得這些?
“可是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了?!?br/>
她弱弱地出聲提醒,顧大少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難道你不知道,在我國,只有拿到離婚證才算數(shù)么?”
喬語默。
所以先前顧非寒跟警察和房東說的那些話并不算說謊,她現(xiàn)在……還是他的老婆?
她沉思了好一會兒之后,得出了一個最佳的解決方案:“要不我們現(xiàn)在去公證離婚?”
顧非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你就這么想跟我離婚?”
喬語抿唇。
她記得,這話是以前她問他的,如今倒是風水輪流轉(zhuǎn),輪到他來挽留她了。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曾經(jīng)看她一眼都覺得多余的顧非寒怎么會忽然轉(zhuǎn)了性子,死纏爛打的黏著她不放。
她都有些不習慣。
喬語不知道該怎么回他的話,干脆直接裝死。
顧非寒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并不逼她,卻也不肯走,非要留在她這兒過夜,美其名曰是留下來保護她,避免再出現(xiàn)昨晚那種事。
喬語一時找不到理由來反駁,再加上確實對昨晚的事心有余悸,便沒有趕他走。
但問題是,顧非寒留下來,她真的安全么?
為什么感覺失身的可能性更大了?
而且眼下最棘手的問題是,她這里只有一張床,而且沒有長沙發(fā)。
她把這件事告訴顧非寒,想要跟他商量解決方案,但是顧大少的回答讓她只想吐血。
他說:“就我和你住,需要第二張床?”
喬語拒絕繼續(xù)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顧非寒去洗澡的時候,擱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來電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喬語拿起來瞧一眼,又連忙拿著手機跑到浴室敲門:“顧非寒,有你的電話?!?br/>
“幫我接一下。”
喬語只能從命,接通電話。
“非寒……”
她正欲說話,聽筒中卻傳來羅萱的聲音。
時隔一年,喬語還是立刻就認出了聲音的主人,卻又完全不知該做什么反應,傻傻地拿著手機僵在原地。
“非寒,我有事想跟你說,你到紅楓酒吧來好不好,很重要的事,我想當面告訴你?!?br/>
羅萱的聲音中帶了些哀求的意味,喬語沒有應聲,沉默地掛斷了電話,卻在一瞬間,心亂如麻。
她記得,當初自己懷孕的時候,羅萱告訴她,她也有了孩子,顧非寒那么寶貝她,肯定不會讓她跟她一樣流產(chǎn)的。
算算時間,那個孩子應該生下來了吧?
喬語忽然有點想笑。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究竟是算小三還是什么。
顧非寒他,明明已經(jīng)有了羅萱,也有了孩子,為什么還要來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