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認真至極,康圣哲抱住尤良行的腰不松手, 這個時候, 尤良行不再拽他, 而是任他抱著,雖然悄無聲息, 卻已經(jīng)完完整整不落分毫進行了心緒交流。
康圣哲道“什么時候走。”
尤良行道“兩三天吧。”
康圣哲悶悶哦了一聲,仰起頭來道“良良,你這一走就兩個月,我不放心?!?br/>
面對如此直白的擔心, 尤良行不由有些動容。“有什么擔心的, 我是個成年人,帝都又是我的家”話剛說到一半, 康圣哲像是猛然間提起勇氣,鄭重道“要不這樣吧,你走之前從我這拿走一樣東西護身?!?br/>
尤良行不知為何眉心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護身
沒空追究這莫名其妙的詞匯, 尤良行跟著問道“什么”
康圣哲抿嘴唇,似有幾分羞澀, “我的一血。”
尤良行感覺自己腦子好像斷了根弦,確認問道“你的什么”
康圣哲“一血?!?br/>
尤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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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圣哲怕尤良行不懂, 好心加以解釋, “一血嗎, 就是我的初”尤良行二話不說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霎時把康圣哲剩下的一個夜字拍得干干凈凈。
康圣哲哼哼唧唧半天, 哭訴道“良良,我有點暈。”
尤良行氣到眼皮抽筋“怕暈還有膽子胡說八道”
康圣哲道“誰胡說了,我多認真啊,認真極了,良良,你真的不拿嗎”
尤良行“不拿”
“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尤良行“閉嘴行嗎”
康圣哲的惋惜之情溢于言表。“良良,都這個時候了你可不要害羞,你要是不敢主動我可以主動的?!?br/>
邊說著,他邊去扯自己剛套上不久的半袖,尤良行不知道這人是怎么回事,說句話都能臉紅心跳瑟瑟發(fā)抖,可犯起病來卻極其不要臉,眼見著半截熟悉且日常在進化的白肚皮露出來,尤良行急忙伸手拽住。
然而抓到康圣哲衣角的瞬間,康圣哲一個咸魚翻身,不甚美觀將尤良行壓在了下鋪床上。
尤良行大驚“康圣哲”
話語被一種輕輕柔柔的觸感所堵住,康圣哲的溫度在交疊之中清晰傳遞過來,過了半秒,康圣哲離開尤良行的唇瓣,鄭重說出他所能想到的殺傷力最強的威脅。
“尤良行同志,請你配合一下,不然親起來我的牙會很痛,不,超痛的。”
尤良行“”
康圣哲“準備好,我要來了?!?br/>
尤良行“你別來,你滾吧。”
話是這么說,可當康圣哲紅著臉親下來時,尤良行卻并沒有躲閃,也沒有推開,他的手猶豫一刻后順勢搭上康圣哲的后背,從青年的背上,尤良行能清楚感覺到,和康圣哲死皮賴臉纏上來的表面模樣不同,康圣哲的背上有著顫巍巍的抖動。
這到底是有多緊張。
尤良行哭笑不得,他是真看不懂康圣哲這人,偏偏又每每覺得看不懂也沒關(guān)系。這么一個人尤良行真的拿他沒辦法,只怕自己哪天氣出病來。
唇瓣上的親吻越見纏綿,溫度越來越高,尤良行再沒空思索太多,他順勢張開嘴,耳畔忽然聽到一聲細微的聲響。
“康、康圣哲”
康圣哲哼哼道“嗯”
尤良行喘息道“好像有動靜?!?br/>
康圣哲道“什么動靜,沒有動靜?!?br/>
尤良行輕輕搖頭,道“門口有人?!?br/>
康圣哲喉嚨干澀,朦朦朧朧瞥了一眼,并沒有瞧見人影,他急的眼睛瞇起,說話含糊不清,到后面更是有幾分哀求。“沒有,你看錯了,良良良良別管別人,張嘴把嘴張開。”
身上的重量貼合的越發(fā)真切,不知是那熱量太猛烈,還是耳邊的聲音太過蠱惑,尤良行閉上眼睛,不知不覺隨波逐流起來。
熱。
很熱。
這廂在狹窄的床鋪上吻得火花四射,隔著一張薄薄的門板,廖肅瞠目結(jié)舌,半晌還是一副老年癡呆半身不遂的模樣。
是了,尤良行沒有聽錯,門口確實有人。
就是這位受到暴擊縮成鵪鶉的廖肅。
他剛剛到底看到了什么,莫非在做夢良哥和k神兩個人正在用嘴打架什么的是他看錯了吧
廖肅真人篩子一般抖個不停,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向里瞥上一眼,馬上又向被扎了眼睛一樣縮回來。
沒看錯就是真的
那兩個顏值牲口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這t是什么開始的事啊這倆人搞在一起了在談戀愛嗎廖肅受到巨大的精神沖擊,越想越懵,越想越害怕,仔細回顧過去這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