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關(guān)于龍?zhí)m目前行蹤的所有情報,限你在一個月之內(nèi)完成!”皇宮某處一個不是非常寬敞廳室中,莫哈德坐在一張華麗的座椅上,對著墻角處的一個黑衣人說道。
而那個黑衣人并沒有做出回應(yīng),只是默默地退到了身后的陰影中,隨即消失了身影,莫哈德知道他的命令已經(jīng)傳達(dá)到了。
……
索斐慢慢睜開了雙眼,腦袋還有些隱隱作痛,看著頭頂上那些郁郁蔥蔥遮住天空的樹冠,索斐似乎回想起了什么,隨即翻身而起,警惕地環(huán)顧著四周,除了滿地殘缺的尸體便什么也沒有了。
難道我再次暴走了?索斐有些陰郁地想道。隨著暴走次數(shù)的累積,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頭痛病所帶來的痛苦也會隨之加劇,這并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索斐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腳下不遠(yuǎn)處的一抹銀亮拉住了他的目光,妮絲正側(cè)臥在那里,不知死活。索斐立馬跑上前去,看著妮絲背部被刀劍砍到翻起的血肉,頓時有些難受,他知道這個女孩是為了救他才會受傷的。
索斐平靜了一下心情,立馬檢查起妮絲的身體狀況?!斑€有心跳!”索斐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隨即將隨身攜帶的創(chuàng)傷藥均勻地涂抹在了妮絲的傷口處,然后用干凈的繃帶將她整個背部都包扎了起來,防止傷勢的進(jìn)一步惡化。
做完這一切,索斐將妮絲整個人背了起來,雖然他現(xiàn)在只剩下一只左手,但是并不顯得吃力,朝著最近的小鎮(zhèn)快速跑去,因為他知道妮絲需要圣庭牧師的進(jìn)一步治療。
靠在索斐背上的妮絲悠悠轉(zhuǎn)醒過來,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在不停地顛簸著,隨即慢慢睜開了雙眼,入眼的是索斐那清秀而又有些陰沉的側(cè)臉以及左眼下那道刺眼的刀疤,一種莫名的情愫噴涌而出,沖擊著妮絲那顆已經(jīng)沉寂許久的心臟,聞著這個背著她不停趕路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妮絲安心地閉上了雙眼。
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索斐終于來到了一個還算繁榮的小鎮(zhèn)中,隨即馬不停蹄地直奔坐落在小鎮(zhèn)中心的圣庭分殿而去。
當(dāng)來到分殿門口的時候,索斐卻被守在大門口的圣庭騎士攔了下來。“你是什么人,被你背在背上的女孩是誰?”走上前來的圣庭騎士開口詢問道。
“我叫索斐,我背上的是我朋友,我們在城外遭遇了一伙強盜,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但是我的朋友卻受傷了,希望能得到圣庭牧師的治療。”索斐連忙解釋道。
“是嗎?”那個圣庭騎士有些懷疑地打量著索斐和他背上的妮絲,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
“請求騎士大人能放我們進(jìn)去,我的朋友傷得很重,需要馬上治療!”索斐有些焦急地說道,此刻他的焦急發(fā)自真心,因為他感覺到妮絲的生命跡象越來越微弱了。
見那個圣庭騎士仍然有些懷疑,于是,索斐從貼身的衣袋中摸出了一枚精致的銀色徽章遞給了那個騎士,而對方在見到這枚徽章時頓時一驚,隨即右手握拳錘在自己的左胸處鄭重其事地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騎士禮:“很榮幸見到您,榮譽騎士閣下?!笔堑模@是當(dāng)時德拉維奇大主教送給索斐的徽章以表彰他在“無盡之戰(zhàn)”前期所做出的卓越貢獻(xiàn)。這枚徽章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拿到的,可以說,能夠得到這枚徽章的人在整個圣庭的眼里都是值得歌頌的。
也不怪那個圣庭騎士這么謹(jǐn)慎,畢竟戰(zhàn)爭剛剛結(jié)束,想要趁著這個時期渾水摸魚的人不在少數(shù),由不得他不小心,“請跟我來!”那位圣庭騎士畢恭畢敬地說道。于是,索斐跟著這個圣庭騎士走進(jìn)了那座莊嚴(yán)肅穆的圣庭殿堂中。
妮絲在得到圣庭牧師的治療后,背部的傷勢已經(jīng)基本上愈合了,并且遺留下來的傷疤也并不明顯,只是有些淡淡的痕跡,不過,讓索斐擔(dān)心的是妮絲仍然處于昏迷狀態(tài)。
這段時間,索斐索性放下了滿身的疲憊,在這個圣庭分殿中安心修養(yǎng),沒事兒便跑到大堂后面的花園中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畢竟作為一個圣庭的榮譽騎士,可是能夠享受很多特權(quán)的,比如無限期地在大陸的任何一處分殿中居住。
妮絲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那個夢讓她不想醒來,但是,最后,她還是睜開了雙眼,望著天花板上那精致淡雅的浮雕花紋,妮絲有些疑惑?!拔疫@是在什么地方,他呢?”是的,妮絲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索斐的名字。
妮絲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沉重,根本使不上勁兒,于是只能無奈地躺在潔白的大床上,等待著有人能夠及時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蘇醒過來。妮絲可不想在這種不明情況的時候大呼小叫,那樣就顯得太傻了。
終于到了夜幕時分,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打開了,而出現(xiàn)在門口的正是妮絲目前最想見到的那個人——索斐。
“你醒了!”索斐一眼便看到了瞪大著眼睛望著自己的妮絲,有些驚喜地說道。
“嗯?!泵鎸λ黛巢患友陲椀哪抗?,妮絲難得地羞澀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輕應(yīng)了一聲。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索斐來到妮絲的床邊,關(guān)心地問道。
“還好,就是有點餓了?!蹦萁z仍是輕輕地說道。
“是嗎,你稍等,我馬上回來。”索斐一聽,便轉(zhuǎn)身打算去找些吃的來。
“等等!”妮絲立刻叫住了索斐。
“還有什么事嗎?”索斐轉(zhuǎn)過頭來,疑惑地問道。
“這里是哪里?”
“圣庭的某處分殿?!彼黛骋晃逡皇鼗卮鸬?。
“是你救的我?”妮絲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是的,當(dāng)時你的情況很危急,所以我就將你背到了這里來,讓這里的牧師給你進(jìn)行治療?!彼黛辰忉尩馈?br/>
“謝謝?!蹦萁z默默地說了一聲。
“不用,你是因為我而受的傷,我救你是應(yīng)該的,我們算是扯平了。”索斐笑著說道,本意只是為了讓妮絲了解整個事件的前因后果,不想讓對方覺得虧欠了自己。但是那句“我們算是扯平了”在妮絲聽來卻顯得那么刺耳?!敖K究我們還是陌生人?!蹦萁z的心情有些失落。
“沒問題了吧?”索斐問道。
“沒有了。”
“那我去給你準(zhǔn)備一些吃的。”說完,索斐便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妮絲嘆了口氣,閉上了雙眼,她想要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