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黑衣殺手們眼瞧著馬上就要到達五絕山的境內(nèi)了,也都停下了追趕的腳步,因為他們根本不敢進入那個地方。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暮云為什么要帶著身邊的女孩兒一路飛奔,而不是停下來將他們逐個擊破。因為他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居然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還是一個比較高級的障眼法?
“好了,我們已經(jīng)到五絕山的境內(nèi)了,他們不會再追上來的我先給你找點兒吃的,緩一緩。你就待在此地,不要亂動?!闭f著牧云就要離開,但是一腳卻被董香竺一把拉住。看著丫頭這衣服卻深深被嚇到的樣子,暮云心中也不由得柔軟了,但是她一定要去找些東西讓這丫頭充充饑,緩解一下心情,否則更容易出事。
等牧云已經(jīng)走了許久,董香竺才緩過神來。深吸一口氣,然后拿出懷中的一塊玉佩往地上一砸,但是預(yù)配還沒有落地就被一個黑色的人影接住了。看到這個人之后董香竺不由得破口大罵:“你現(xiàn)在知道出來了,我剛剛被吊在懸崖上的時候有多害怕你為什么就不能來救我呢?你是不是又被身邊哪個狐貍精勾住了魂也至于忘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些什么?你信不信,以后我再也不見你了?!?br/>
這副口吻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像是一個妻子逮住了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勾引別的女人,這個語氣怎么就這么奇怪呢?可是黑衣男人卻一臉歉意地站在一旁,任由她打罵。
等到罵的口干舌燥,需要休息的時候。黑衣男人試圖去抱住眼前這一個,氣呼呼的丫頭。但是卻被躲開了,董香竺一點都沒有制止的表現(xiàn),丟了一個白眼給他。意思就是說給你個白眼自行體會你再敢碰我,我就把你的手剁掉。
雖然只不過是一個恐嚇的態(tài)度,而且他也沒有這個本事把黑衣男人的手剁掉。但是看著這個男人任由她打罵出氣的樣子,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一定非淺。雖然隔得不遠(yuǎn),牧云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蹤跡。
“你不要給我站在那邊,你倒是給我說話呀!你今天不給我解釋這個玉佩,我就再也不拿著我看你以后怎么找到我。”
“別這個玉佩你一定要拿著,他會在危險的時候保護你。不行,你一定要拿著?!蹦腥松点躲兜穆牭窖绢^不要他的玉佩的時候,急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這個力道讓董香竺怎么也掙脫不開,竟然被它的樣子氣的笑了出來。
“那你倒是告訴我為什么對我見死不救,你說這塊玉佩會保護我的安全,但是剛剛我被吊在懸崖邊的時候,有多害怕你為什么沒有出來救我?”這股英掉一股撒嬌的意味,給那個男人聽的心中全化成了一池春水。
“我…我不是故意不去救你,而是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可以有本事就得了你。但是你還是離她稍遠(yuǎn)一點比較好,如果你要回京都的話,我也可以幫你。”董香竺根本沒有打算聽黑衣男人說話,覺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趕緊打發(fā)著讓他離開。
“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就別再嘮嗑了,你管好你的事情吧,我就不用你管了,我跟她在一起挺好的。你再不走就要被發(fā)現(xiàn)啦,那個是你自己說的,不能被發(fā)現(xiàn)。”雖然這丫頭嘴里說著他趕緊走的話,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種依依不舍的感覺。
嗨,男人走了,但是那一個觸手溫潤的玉佩還是出現(xiàn)在了董香竺的懷中。董香竺不經(jīng)臉色一紅,嫩白的嘴唇,不由得輕喊了兩個字?!吧摺!边@一臉?gòu)尚撸浑y看出她可是愛慘了這個男人。
但是他現(xiàn)在也停下來想了一想,牧云到底是何許人士?如果這個男人都提醒她要心牧云的話,那牧云這一定是真的危險??删蛣倓偰且淮蔚南嗑?,若是在懷疑他就顯得有些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牧云的兩種狀態(tài)還是讓她非常的在意,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和平時一樣,雖然端著冷傲的架子,可是那里還是非常柔軟的。若是你遇到什么事情,要求她幫助她一定也會施以援手,絕不會袖手旁觀。
可另外一面給他的感覺就是陰暗的,充滿殺戮的眼神,要是一直待在他的身邊,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隱患。不過那一個樣子好像十分不愿意出現(xiàn)在人前。而且做事情也不留絲毫余地,也是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才出現(xiàn)。也希望她一路上不要再出現(xiàn)吧,不然自己可沒有辦法去對付這個難纏的東西。
“丫頭我稍微采了一些果子回來,你嘗一下是不是和你的胃口?!蹦猎埔粋€閃身就出現(xiàn)在了董香竺的面前,但是他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站的地方曾經(jīng)有一個男人出現(xiàn)。
看到眼前的這個丫頭臉上的意思不自覺的紅暈,牧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感染了風(fēng)寒,還是剛剛的驚嚇,讓你變成這樣的你待在此地不要動,我再去尋一些草藥回來?!?br/>
董香竺趕緊拉住了他,不讓他再出去,他這臉上的紅暈可不是因為風(fēng)寒或者是驚嚇導(dǎo)致的,而是因為某一個色胚男人。想到這里就不由得好笑,那個男人現(xiàn)在的臉一定紅到爆炸吧!
“不。不用的我沒有事情不過是剛才一路逃過來的時候變成這樣的?!倍泱每刹辉敢馊鲋e欺騙這一個關(guān)心她的人,但這種事情總不能實話直說吧。
在心中默念了無數(shù)遍對不住之后,才能心安理得的說出這番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拍了拍身邊的草地,讓牧云到這邊坐下。
“姐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到了京都之后你還牧云這個名字嗎?而且你現(xiàn)在需要偽造一個新的身份并且和我串通,若是以后在問話的時候我們露出破綻,可不就一切都白費了。”董香竺考慮的確實周全,牧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