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方一定給對方造成了巨大的麻煩,對手才會利用某些力量開啟了這么一個殺戮場,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不弄死我,或者……
弄死我們。
我們?
我忽然打了一個激靈,難道說,我所見到的車內(nèi)的成員都是活人?
我想要伸手去摸,但是劉武已經(jīng)快她一步將門推開了,不過,門并沒有像我們想像中的那樣轟然倒地。
“怎么?會這樣?”章政也有點不相信,他剛才在聽到林浩的話后也曾經(jīng)想過可能是自己因為恐懼而進錯了門,但是現(xiàn)在——
幾個人相繼走進屋里,那幾個血手印依然留在墻上,只是因為時間的原因已經(jīng)變成了黑紅色,雨白色的墻壁形成鮮明的對比。
但是墻壁的另一側(cè),赫然穿出了一個巨大的洞。
洞的另一頭不是隔壁的房間,而是一個黑黝黝深不見底的空間。
忽然極深處有風雷閃電閃爍,隱約有幾條人影在最里面。
“這是什么?”所有人都驚呆了!
劉武驚愕的看向我,然后湊到我身邊低聲詢問:“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回過頭去看他,道:“還想不起來嗎?”
劉武很茫然的看向我。
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超出了普通人接受的范疇,在這里只有我能夠安穩(wěn)的站在這里,連一直保持冷靜的魯建國都表露出震驚來。
這反倒是讓我心安了不少,至少在這個團隊中, 唯一我不確定的因素就是魯建國,而我看到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至少證明,這個人還是一個普通人。
那里是楚方么?
但是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黑洞,令人恐懼,不敢涉足。
里面的偶然會出現(xiàn)強風,從洞口出現(xiàn)的時候會發(fā)出咆哮。
“怎么辦?”劉武低聲問我。
我特娘的知道怎么辦?
我也苦惱,這里的事情陷入了一個似乎是死循環(huán)的地方,結(jié)果還沒等我找到答案,忽然之間出現(xiàn)了這么個玩意兒。
這是不讓人活的好的節(jié)奏啊。
也許是我太鬧心了,也許是因為在這里被困的幾日里變得焦躁不安,我沖到洞口前面, 大聲吼叫:“楚方,是你嗎?”
但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可仔細想來,這或許是最正常的,也間接的證明了我的推測,我們被困在這里,如果不是楚方和我變成了這里的變數(shù),恐怕還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fā)生。
現(xiàn)在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
有人提議,要不要走過去看看。
我本想是拒絕的,卻不想有人竟然贊同。
劉武在我身邊問我:“要過去嗎?”
我搖頭說道:“不行,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要攔住他們嗎?”有幾個人打算過去,而且還在發(fā)揮余熱一樣的蠱惑更多的人跟他們一起過去。
最終,整個農(nóng)家樂同意過去的竟然占了絕大多數(shù)。
用他們的話說,在這里只能等死,不如從這里過去拼一把。
珍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我們身邊,她的手上真的抱著一個布娃娃,她的大眼睛閃爍,看向我,抬頭問道:“哥哥,你也要走嗎?”
我伸手想要去撫摸她的頭發(fā),但舉起的手卻沒有勇氣落下,無奈的說:“那面更可怕?!?br/>
珍子點點頭,說:“對,那面更可怕?!?br/>
最終留下的人只有幾個,我、劉武、珍子、魯建國和李露露。
是的,李露露最終沒有再選擇跟?;ㄒ黄疬^去,這被?;ê莺莸耐诳嗔艘活D,認為是愛上了劉武,放棄了友情,甚至惡言的說,讓我們在這里等死吧。
他們拿上了這個農(nóng)家樂里能夠找到的‘武器’,甚至連菜刀都沒有給我們留下一把。
一群人提著行李跨入那個黑洞,沖著人影的方向沖了過去。
是啊,死亡有時候很可怕,等死不如找死,也許是他們這些普通人最痛快的選擇。
我忽然轉(zhuǎn)頭問劉武:“你怎么不去?”
劉武說:“我感覺跟著你安全一些?!?br/>
我笑了笑,問魯建國:“你呢?”
魯建國壓了一下鴨舌帽的帽檐,說:“和他一樣。”
我看了一眼珍子,卻沒有開口詢問。
但珍子卻問我:“哥哥,你為什么不問問我呢?”
“因為你不是說不會走么?”我說。
珍子學著我聳聳肩膀的樣子,說:“其實我也想走的,但是我走不了,我感覺我要是跨過去,就會死?!?br/>
這讓我眉頭一跳,難道珍子并非我想的那樣?亦或者說,珍子的存在是另外的一種bug不成?
這不免讓我想起小玲來,算算時間,好像胖哥也該把小玲給我送回來了才對的。
“現(xiàn)在怎么辦?”一直很沉默寡言的魯建國忽然開口對我詢問,這讓我有些意外。
我想了想說:“現(xiàn)在恐怕是個很大的麻煩,需要我們同心協(xié)力。不過……”我低頭看了一眼身后站著的珍子,這孩子是個變數(shù)啊。
要不要找個機會解決掉她?
我抖了一下,把這恐怖的想法趕緊刪掉,太可怕了,我怎么會有這樣的心思?這還只是個孩子,就算是恐怖了點,可怕了點,可在她還沒有成為危險之前,我真的下不去手。
珍子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輕輕的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我,問道:“哥哥,你打算殺掉我嗎?”
我一愣,反問道:“你怎么會這么想?”
劉武在一旁沒有出聲,事實上從之前的事態(tài)來看,劉武也有這樣的心思。
魯建國想我靠近一步,說:“楊牧兄弟,你最好別這樣做,這是犯罪!”
我苦笑一下說:“我沒打算做這種事情,只是……”
“只是我不是活人對嗎?”沒想到珍子竟然這樣接走了我話頭。
“你不是活人?”魯建國驚愕了一下。
我搖頭說道:“我也沒辦法判斷你是不是活著的,我只能說,你給我的感覺很危險?!?br/>
珍子抱著洋娃娃,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活著的,這里死了太多的人,只有我還活著,算一算,大后天奶奶也該活回來了?!?br/>
這話聽得我眼皮子直跳,什么叫算一算活回來?
我猛然轉(zhuǎn)身,目光居高臨下的盯著珍子問她:“你還知道什么?這個地方你知道嗎?”我指著身后那個黑洞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