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上官月這般大的架子,坐在步攆上被抬進來時,北嬈得眉頭也輕輕皺了下。
“母親可是看不慣女兒這樣?”
北嬈皺眉頭的動作太明顯,上官月的視線又一直落在她身上,不可能沒有看見。而今上官月也無所畏懼北嬈得身份,更加沒了顧忌。
聞言,北嬈也不語,視線淡淡落在上官月身上,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大概沒想到北嬈到這個時候還能沉得住氣,上官月最看不得別人面上一片淡定的模樣了。
這樣會讓她心底生出一抹瘋狂,只想將那人面上淡定的表情撕碎。
“母親難道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外面的天快要變得猩紅一片呢?!鄙瞎僭螺p聲道,聲音猶如索命的厲鬼,纏繞在北嬈的脖頸上,“母親,你莫不是早就知曉我不是你女兒的身份了?”
“也不是沒腦子?!?br/>
北嬈淡淡勾唇,絕美的臉上因為這一抹淺笑的弧度而更加迷人。
聽了北嬈的話,上官月眸光變得冰冷而可怖,“我叫你一聲母親不過是看在你能給我神女的身份而已,莫不是你真以為我很尊重你?”
“不。”
北嬈輕輕垂眸,兩只手將被子拉高了一些,遮擋住寒風的侵襲。
上官月進來時,門根本沒有關(guān),從外面灌進來的冷風凍得北嬈臉色微微白了幾分。
一名離得門口最近的婢女看不下去,小心翼翼邁著步子走到門口處將門關(guān)上。
然而不論再怎么小心翼翼,關(guān)門的聲音總歸還是有的。
聲音引來上官月冰冷的目光,那婢女心底畏懼的要死,唇瓣輕顫,“神女,外面太冷了,神女身子金貴,莫要受寒了才好。”
“是么?”
上官月的語氣平淡,話尾卻拖長了幾分,顯得饒有意味。
那婢女不敢怠慢,忙回答,“是?!?br/>
“你過來?!?br/>
上官月輕笑,“我倒是不知道我身邊竟然有這么體貼的一個奴婢?!?br/>
“……是?!?br/>
那婢女雖然懼怕,但是上官月既然已經(jīng)開口發(fā)話了,那她便不能違抗,只能懷揣著一顆不安的心走到上官月跟前。
“啪——”
上官月抬手便賞給她一記清脆的耳光,聲音冷的跟淬了冰一般,“我什么時候養(yǎng)了個叛徒,我怎么不知道?你好大的膽子啊,連我都敢騙?”
“……”
那婢女被一巴掌打的嘴角溢出鮮血,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神女錯怪奴婢了,奴婢是一心一意的服侍神女想要跟在神女身邊的……”
“跟在我身邊?”
上官月冷笑一聲,一只手猛然扼住那婢女的脖子,迫使她仰著頭看向自己,“別以為你心底的那些想法我不知道,你以為我這么好騙的么?”
“呃……呃……”
上官月的力道極大,那婢女終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北嬈看著面前的一幕,那婢女被上官月扼住脖子,呼吸愈發(fā)困難,臉色漲得通紅。她終于是看不下去了,“上官月,牲畜都尚有理智,她并沒做過分的事,你至于如此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