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男扮女裝沒人認(rèn)得出都是騙人的!不但老|鴇子看的出來,連肖玉焱都能把她認(rèn)出來!
看著肖玉焱滿臉的尋味與戲謔,花覓容只嘆今日真的是出門沒看黃歷,略有些頭疼。
但對于太子這個(gè)人的了解,他明顯是不喜歡女人的,更不可能嫖,如今卻在這靡靡之地遇到他,也甚是奇怪。
花覓容疑惑的打量的迎面走來的太子,對于他嫖不了這個(gè)問題,甚至在他的某些部位還定了定眼神,看的一邊的白衣小生立馬上前一步,擋在了肖玉焱身前。
兩個(gè)都不嫖的人竟然在青樓相遇,這真的是一個(gè)奇談了。
想來肖玉焱一上來就喊了聲花公子,是給足了花覓容面子,沒有立即揭穿她的真實(shí)身份,眼見他此時(shí)又是一身素衣,一副普通書生小公子的模樣,花覓容便也回喊了一聲“原來是肖公子?!?br/>
對于花覓容的回應(yīng),肖玉焱滿意的輕挑劍眉,看來這個(gè)花覓容也不是一點(diǎn)腦子也沒有,竟然這么快就能反應(yīng)過來。
“花公子這癖好,多少有點(diǎn)奇特呀?!毙び耢痛蛄恐鴮γ嬲酒鹕韥硪簧砟醒b的花覓容,臉上不禁起了絲絲調(diào)笑。
“還好還好,偶然路過,過來看看。只是不知肖公子過來這邊是?”
花覓容依然保持著初見老友般的微笑,客氣的說著。
“我一個(gè)大男人,來這里能干什么?怎么還需要我跟花公子你描述描述?”
看著肖玉焱一臉的不以為意,花覓容覺得自己更加迷惑了。
難不成,在這青樓中有男倌?
“哦~原來如此,不愧是京城的第一青樓,真的是包羅萬象,服務(wù)不可謂不周到啊!”
恍然大悟的花覓容,說完還驚嘆的拍了拍手。
看到花覓容這一副我終于懂了的樣子,肖玉焱這邊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這會兒想到了何處。
“你....”肖玉焱一邊的白衣小生見花覓容如此,氣的一下子沖了上來就像與花覓容理論一番。
卻被肖玉焱抬手擋了回去,“程如,不得無禮?!?br/>
程如?這個(gè)名字倒是好生熟悉,難道這就是花覓婧所說的那個(gè)與太子有合的小宦官?
這時(shí)花覓容才注意到緊跟在太子身邊的這個(gè)白衣小生,與太子身材倒是一般無二。且五官分明,白白嫩嫩,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與太子站在一起,相貌倒也勉強(qiáng)算得上匹配,聲音和和煦煦的,應(yīng)該是個(gè)暖男,怪不得能入太子青眼。
只可惜,竟然是個(gè)太監(jiān)。
“花公子知道的如此詳細(xì),難不成,玩過?”肖玉焱打開手中的玉扇,輕飄飄的扇著,依然面帶笑容的看著對面的花覓容。
“呵!玩不了玩不了。我只是覺得肖公子理應(yīng)是嫖不了的,竟然還來這種地方,想來是有那種服務(wù)的?!?br/>
太子果然還是太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繞進(jìn)去的人。說句話也真是讓人心恨又無語。
“嫖不了?”肖玉焱聽后把扇子一收,咬牙道,“我小叔叔若是不行,花公子也不必另辟它徑,“肖玉焱意有所指地打量了下花覓容身邊站著的櫻春,繼續(xù)說道:”可以找我試試,說不定我能幫你?!?br/>
一邊端著茶水走過的龜奴,感受到這邊無形的烽火,放了茶盞就嚇得夾著屁-股急急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龜奴的背影,花覓容立即給了櫻春一個(gè)眼神示意,櫻春便也跟著龜奴退了下去,沒多時(shí)就聽到門外的龜奴說了一句:“我的天,這一家人都是什么愛好,有錢人真是會玩。”
花覓容突然覺得自己這頭好像更疼了些,但頭疼歸頭疼,這肖玉焱言語間實(shí)在是囂張至極,既然他在作死的邊緣如此瘋狂試探,若不成全他,倒顯得花覓容有些不厚道了。
聽見身后的綠菊也被氣得連連跺腳,花覓容狀若失望,長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卻一改前色對著綠菊調(diào)皮得挑了挑眉,又慢慢地坐回了椅子上。
“肖公子膽子倒是不小,連自家叔叔也敢消遣。不過我看你也別逞能了,逞能傷身,馬上都快來月事了,多注意身體才是?!?br/>
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必讓你跪地求饒!
之前太子對她的截殺,她都還沒找他算賬呢,今日卻又來招惹,難不成這太子以為世上唯他獨(dú)大不成!
“你胡說什么,我家公子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怎么可能來月事!”
一邊的程如急切的走上前來,為肖玉焱辯護(hù)著。
“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花覓容意有所指的重復(fù)了一遍,眼神在太子與程如間看了幾個(gè)來回,最后實(shí)在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眼看著又變成了花覓容調(diào)笑自己,肖玉焱把程如拉到一邊,上前就想在與花覓容說些什么,可就在這時(shí),突然覺得下腹一陣難受,腰也感覺要斷掉一般。
剛被拉回的程如看到太子突然一臉蒼白,手捂下腹,便知道不好,趕緊關(guān)切的扶住了肖玉焱,“公子,你怎么了?”
“肖公子這會兒可是覺得腰如斷裂般疼痛,下腹也有些漲悶?”
此時(shí)的肖玉焱蒼白的臉上已滿是汗水,雖然以往他也有過刀劍之傷,但此時(shí)的疼痛卻又與那刀劍之傷不同,若說那刀劍快刃,疼痛也是干脆的,而如今的感覺,更像是用鈍器重新割裂結(jié)痂的傷口般難捱。
這種持續(xù)不斷地鈍痛甚至讓肖玉焱有些眩暈感,好在一邊還有程如攙扶著他,才好不容易立住了身體。
“你找死嗎?!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肖玉焱緊緊地捂住下腹,強(qiáng)壓著疼痛咬牙對花覓容問道。
“我倒是沒做什么,只能提醒肖公子,好好保暖,注意衛(wèi)生啊?!?br/>
看見花覓容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若不是為了身份不被暴露,肖玉焱立馬就想一刀砍了她。
“哦,對了,來月事也不能生氣的,對身體真的不好的,肖公子一定要注意保護(hù)自己的身體?!?br/>
肖玉焱身體又晃了晃,手上扶著程如也不自覺用上了力,程如手部吃痛,卻還是僅僅的攙扶著肖玉焱,一臉的擔(dān)憂,看來這程如倒是情真意切。
“你們快去請御...大夫過來!”感覺到從太子手上傳來的顫抖,程如心焦如焚。
后面的幾個(gè)侍從聽了程如的吩咐,快步跑了出去,想來是請大夫去了。
“你對我家公子做了什么,若是我家公子有什么好歹,你該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