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嬉笑調(diào)侃的聲音在旁邊插話:“嘖嘖,小別勝新婚想要親熱也要有個度啊,我們可還都在這呢!!”
秦城的聲音,她熟悉的很。
容恩才不管那些,哼道:“明知道非禮勿視,那你還看!”
說罷,繼續(xù)在容謹(jǐn)沉懷里蹭著,嗅著,奶貓似的,不停撒嬌。
雙手更像要檢查什么似的,在容謹(jǐn)沉腰腹,胸膛胡亂的摸著:“怎么瘦了這么多,摸起來硬邦邦的,臉色也不好,這么憔悴,胡渣都出來了”
容謹(jǐn)沉按住她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嘴角勾了勾:“我沒事,想你想的。”
第一次在人前這么直白的袒露自己的相思掛念之情。
說完,容謹(jǐn)沉微闔了眼簾,似乎有些不自在。
容恩踮著腳尖,捧著他的下頷,驚奇的看他。
意外分開這么久,悶騷的木頭居然開竅了?
也會說些甜言蜜語了?
容謹(jǐn)沉到底還是沒辦法完全放得開,拘謹(jǐn)?shù)妮p輕拉下容恩的手,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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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恩見他又開始沉悶羞澀了,使勁的又親了親他性感的嘴角,還有胡渣有點扎人的下頷。
秦城大笑起來:“恩恩,你可真是見色忘友,好歹我們也千里迢迢的趕來,為了找你,腿都要跑斷了,不要你說謝謝,可態(tài)度總歸要好點吧!”
容恩終于分神,在容謹(jǐn)沉懷里偏過頭去看。
見秦城眼神戲謔,雙手抄著褲兜望她,語氣打趣的很。
容恩挑眉揚唇:“那我好謝謝你了,一會兒請你去吃飯。”
“哇,一頓飯就想把我打發(fā)了?不行不行,我要吃你一個月!”秦城大聲嚷嚷著調(diào)侃。
容恩不在意的擺擺手,給他比了一個完全沒問題的手勢。
繼續(xù)跟容謹(jǐn)沉耳鬢廝磨。
這時,雙方交手的保鏢也都停手,退回各自陣營,彼此戒備。
重新見到容謹(jǐn)沉,還有還有秦城,容恩興奮的很,完全將身后的人忘了個干凈。
容謹(jǐn)沉卻沒忘記,輕扶著容恩的肩頭,目光冷如刀子的越過她,看向了靳祁言。
容恩見容謹(jǐn)沉神情有異,順著他眼神看去,望見了身后的男人。
靳祁言收攏的雙手,緊握成拳,手背青筋微凸。
整個人處在失控的邊緣,雙肩都在微微發(fā)抖。
那一雙原本溫柔討好的丹鳳眼,此刻劇烈的情緒牽動,微微泛著紅,像是某種被占據(jù)了領(lǐng)地,搶奪了獵物的猛獸。
他死死的緊盯著容恩,似乎在極力克制不讓自己發(fā)瘋失控。
容恩笑容頓斂,素白漂亮的手下意識的抓緊容謹(jǐn)沉的衣領(lǐng)。
她皺眉,低聲跟容謹(jǐn)沉說:“他是靳祁言,我們見過的?!?br/>
容謹(jǐn)沉回以她溫醇的低聲:“嗯,我知道?!?br/>
在查到容恩是被靳家擄劫時,容謹(jǐn)沉就知道了原因。
z國新年集市上。
那個瘋瘋癲癲,面容猙獰沖上來攔住他們的男人,那個口口聲聲把容恩認錯了的男人。
一切的起點都在這里。
秦城見靳祁言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