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這么一說,南宮曜的心思可就包不住了。
東方豪也被點醒了。
“靠,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不告訴我!”
明修笑笑:“我也是猜的,不過看南宮先生的樣子,應(yīng)該是才對了。”
“是嗎,曜,你可真行,連這個都瞞著不說,不用說了,肯定是你家那位不肯了,放心,我們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dá)理的人。到時候,我們不拆穿她就行了。”
在這一點上,東方豪也算是夠意思的。
南宮曜點頭,“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就麻煩二位了,一定保守秘密,絕對不能讓她看出來。”
“切!”
東方豪不屑的聲音。
***
臨近中午,負(fù)責(zé)打撈的搜救隊一無所獲,他們找了將近八個小時,附近的海域也都找遍了,依然沒有找到那輛房車。
仿佛活見鬼了!
正在大家準(zhǔn)備回去時,曼海之上忽然浮現(xiàn)出一坐小房子。
看那造型,可不就是他們正在尋找的那一輛房車么?
只是為什么不是沉入海底,而是從海里自動浮上來的,而且還順著風(fēng)向,向海邊飄去。
眾人簡直驚呆了。
真的活見鬼了!
還有這事!
“先生回來了,先生回來了!”
海邊看著逐漸靠岸的小房子,上官家的傭人驚喜地叫著。
跟著,他們上前,一起幫助那個小房子靠岸。
臨近岸邊,小房子下方多了四只輪胎,自動開向岸邊。
此時,驕陽似火。
車門打開,拄著拐杖的上官煜在傭人的攙扶下,下了車。
許是在車廂里悶得久了,他的皮膚顯得有些白,但整體的氣色還是不錯。
顯然完全不受暴雨侵襲的影響。
上官煜的出現(xiàn),令山莊里的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沒人敢相信,有人可以從那場暴雨中生還,他們之中也是親眼看到那輛車被淹沒的,可是剛剛,他們就看見,上官煜開著那輛車從海上回來了。
救回來的那幾個上官家的傭人,就是到現(xiàn)在也才剛剛緩過勁來,怎么生死未卜的上官煜卻像什么事都沒有似的。
他還是人么?
鐘美婷逃也似的,奔回去,找到蘇小馨,“小馨,上官煜,額,不是,那個醫(yī)生,什么事都沒有,又回來了。我跟你說,你都不相信。
那個房車還可以像船一樣開回來,而且到了岸上,又跟普通的房車沒什么兩樣,比南宮先生的那輛不知高級了多少倍。”
“我那輛是專門為了生二胎用的,他那輛,純粹是見不得人,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br/>
南宮曜不等蘇小馨說什么,先行打斷了鐘美婷的嘰嘰喳喳。
這女人真的是呱噪得很。
不是對島主和島主夫人盡衷么,怎么不檢點好聽的說,盡說些叫人掃興的話來。
“額,南宮先生好,你怎么突然就來了……”
鐘美婷知道自己不討喜,可也只是在南宮曜面前收斂,在蘇小馨面前還是那般。
要是知道南宮曜會突然出現(xiàn),她也不會有什么就說什么。
自知自己失言,她只好暫時把自己的情緒壓一壓。
“我剛跟說過,我會親自來跟馨兒說詩語的事情,怎么,你沒把我的話告訴她?!?br/>
南宮曜來到蘇小馨身邊坐下。
她正坐在沙發(fā)上陪南宮櫻看電視,南宮曜就坐在她手邊的扶手上,將她摟住。
“上官煜,別動手動腳的,坐到一邊去。”
蘇小馨沒有好臉色。
南宮曜不得不收了收,方才也只是習(xí)慣性動作,看來有些習(xí)慣在這個時候也得改一改。
他很識趣地坐到一邊的單人沙發(fā)上,接著說:“你先說?!?br/>
鐘美婷微愣,趕忙說:“也沒別的了,就是那個上,額,不是那個醫(yī)生上了岸,正往這邊走,只是走得比較慢,不過也快到了?!?br/>
看來是準(zhǔn)備來跟他們履行三日之約的了。
只是上官煜應(yīng)該沒想到,明修已經(jīng)叫黎詩語恢復(fù)神志了。
現(xiàn)在黎詩語還在休息,大病初愈,恐怕也不宜讓上官煜去看。
說時遲那時快,上官煜的拐杖已經(jīng)到了門口,他一步一步地往里走,走得很穩(wěn),也不算太慢。
南宮曜斂了神色,只是用眼神暗示蘇小馨,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蘇小馨準(zhǔn)確接收到南宮曜的暗示,她哪里會不明白,不過明修去看診,應(yīng)該是有些效果了,否則南宮曜不會這么快就過來。
應(yīng)該是個好消息……
“來了!”
南宮曜盯著出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男人,挑釁地勾唇,“才第一天,你就遲到了,我還以為是你沒什么本事,不敢來了。”
上官煜緩步走去,先是看了看南宮櫻和蘇小馨,接著才坐到了與南宮曜相對的單人沙發(fā)上,擱下拐杖入座。
“久等了,昨天出現(xiàn)了一點小意外,讓二位見笑了?!?br/>
蘇小馨才不關(guān)心那一點小意外,只是蠻不在乎似的說:“既然沒死,就趕緊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然,就趕緊走。”
“南宮太太太今天的氣色不錯,想來,昨夜睡得很安穩(wěn)?!?br/>
上官煜絲毫不介意蘇小馨的態(tài)度,反而很紳士。
蘇小馨譏笑,“這個似乎就不勞你操心了,你不是醫(yī)生么,怎么不治病救人,反倒關(guān)心起這些?再說昨晚的風(fēng)雨的確大了些,但也不至于讓我睡不著覺吧!”
他以為得知他被淹沒的消息,她會發(fā)愁么?
他還真是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
起初她的確是有一些發(fā)愁的,可是后來動動腦筋,就可以猜到他沒那么容易死,也就坐等結(jié)果了。
不睡好覺,今天怎么有精神和他對抗?
他真當(dāng)她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小女孩,這么脆弱,一點事就嚇唬住了。
上官煜邪冷地挽唇,“只是純粹的關(guān)心和問候罷了,南宮太太不必激動。病人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自然不會忘記?!?br/>
“那你還坐著?”
明知道上官煜不會那么輕易地去給黎詩語看診,可南宮曜還是一如之前的態(tài)度,用激將法,非要他去給黎詩語做催眠治療。
好像黎詩語被喚醒的事情,并不曾發(fā)生。
而他也清楚,這次上官煜來找他們談話,不過是在試探他們。
他哪里會讓上官煜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