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倉這會兒正在院墻下面撒尿和泥呢,一瞅見陳小凡的兩只眼珠子死盯著自個兒親娘的房里,頓時就不樂意了:“小凡叔啊,你來俺家是來找俺娘的?”
還他娘真讓你猜對了。
陳小凡心里冷哼一聲,知道這小傻子也不算太傻,趕緊露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道:“誰說俺找你娘呢,俺是來找你爹呢!”
“找俺爹?俺爹上鄉(xiāng)里進草藥去了,你咋這會兒來了?!睂O小倉一愣,拽著手上的騷泥條子就往陳小凡的身上蹭。
被這惱人的味道熏了個半死,陳小凡差點兒伸手把這尿條子塞到孫小倉的嘴里,皺著眉頭冷哼道:“俺找你爹有急事兒!你娘是不是在屋呢!”
說著,陳小凡扭頭就朝屋里掃了一眼,也不管孫小倉就在旁邊,甩著鞋拔子就往孫黑子家的堂屋里上。
正覺得無聊的孫小倉一看陳小凡要走,趕緊拿著自己臟兮兮的爪子拽住陳小凡的衣裳,急乎乎地喊道:“小凡叔,你別進去啊,你啥時候帶著俺去溝子河抓王八啊,今兒的雨下的快,俺都沒來得及下水呢。”
“改天,改天!”陳小凡伸手瞥了孫小倉的爪子,邁著腿就進到了屋里。
剛一進屋,陳小凡就看到郭曉梅房門口的簾子虛掩著,里面似乎還真的有人。
小浪蹄子,讓俺堵住了吧。
陳小凡心里嘿嘿一笑,扭頭瞥了一眼還在院墻邊兒上耍泥巴的孫小倉,伸手掀開簾子,進去就把郭曉梅的身子骨給抱住了。
“小嫂子,這么快就想跑啊,也不管俺了?”陳小凡沖著郭曉梅嘿細細的一笑,那兩只惱人的爪子就跟沾了油點子一樣,劃著郭曉梅的脖領子就往下鉆。
沒想到陳小凡的膽子這么大,郭曉梅暖烘烘的身子像是滑泥鰍一樣被陳小凡的大手抱在懷里,伸手掙扎著哼嚀道:“你這死鬼,膽子也太大了,俺爺們兒待會兒就該回來了,你不想活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嫂子,大不了俺被男人捅死在床上,俺心里也值??!”
陳小凡嘿嘿一笑,滑溜溜的爪子像剝蝦殼一樣剝著郭曉梅身上布條子,被陳小凡的爪子弄得渾身發(fā)脹的郭曉梅哪里是這個小祖宗的對手啊,才沒一會兒,就被這小子弄得臉紅撲撲的,身子骨一個勁兒地想躲也沒能躲開陳小凡的二斤條。
騎著郭曉梅的身子站在床頭,陳小凡看著外面的風景兩只眼睛就像是放光的野狼一樣,對著外面傻乎乎的孫小倉露出尖酸的笑意。
想不到吧,你娘現(xiàn)在就在自個兒床邊兒伺候俺呢。
陳小凡的身下猛一用力,郭曉梅軟和的身子骨就像生意一團泥一樣被陳小凡猛地頂?shù)搅舜舶迳?,滑溜溜的汗水順著這娘們粉嘟嘟的身子一個勁而的往下流,沒一會兒就把剛才的那一片小水漬弄得熱烘烘的。
“祖宗啊,你別弄俺了,這要是讓黑子發(fā)現(xiàn)了,咱倆都活不成了,你等俺閑了,等俺閑了俺自己去山上的窩棚里找你,就算是那會兒你那那大東西把俺扎個對穿俺都沒意見!”
“真哩?”陳小凡喜滋滋地一笑,眼看著郭曉梅捂著嘴流著香誕都快哭了,心里微微一軟,伸手對著這娘們的軟臀一拍,伸手就捏住了郭曉梅的下巴,抬腳撐在床板上,剛把多余的力氣卸下去,外面就傳來了孫黑子破鑼一樣的聲音。
“小倉,你個狗日的就他娘的知道在屋里耍,不知道老子回來了!”
“俺男人回來了!”郭曉梅猛地一驚,也不敢找東西捂住嘴了,硬撐著喉嚨里的酸軟咽了下去。
剛一抬頭,陳小凡已經(jīng)把一把梳子遞到了郭曉梅的眼前。
“好好梳梳頭,身上沒臟,俺在外面坐會兒!”陳小凡呵呵一笑,放下了梳子提上褲子,轉(zhuǎn)身就出了門。
坐在客廳里看著郭曉梅扭屁股掉腰地出去幫忙了,陳小凡一拍手邊兒的沙發(fā)扶手,起身就出了門。
閑庭信步地走到郭曉梅的身旁,陳小凡趁著孫黑子一個不注意伸手往這娘們發(fā)酸的腰肢上輕輕一扶,緊跟著趁郭曉梅轉(zhuǎn)身的機會對著郭曉梅的嫩唇親上一口,伸手往前面一揚,撇了兩腮發(fā)紅的郭曉梅對著孫黑子不滿地喊道:
“黑子哥,你這回來的也太晚了,俺的大事兒都快被你耽誤了!”
“你小子能有啥大事兒???”孫黑子一看陳小凡按個得意的派頭,用腳趾頭都能想清楚這小子是咋了。
不就是他娘的成了個村干事嘛,牛什么牛!
“當然是打狼的大事兒了!”陳小凡佯裝生氣地說道,“黑子哥,這事兒你可得請俺喝酒!要不是俺給你攔下來,這好事兒都輪不到你頭上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說,啥好事兒了?沒事兒俺還得卸草藥呢!沒空跟你瞎扯淡!”孫黑子一聽這話,手上的動作不覺就松了。
“行嘞!知道你忙,俺就不跟你掰扯了!”
陳小凡一擺手,趾高氣昂地跟個大領導一樣:
“打狼隊要個大夫,人家鄉(xiāng)里的說要讓衛(wèi)生院出個人,俺為了照顧你可是跟人家掰扯了半天!一天三十的補助,你干不干?不干的話俺現(xiàn)在就去村部給人家說清楚!省的晚上沒大夫上山!”
“三十!”孫黑子一聽這價錢,手上的草窩子一扔,一把抓住陳小凡的手掌跟個老鄉(xiāng)見了八路軍一樣使勁兒地搖,“我嘞個乖乖!上去一晚上就是三十,這錢不成白撿的了!俺干,俺干!小凡……陳干事啊,現(xiàn)在就把俺的名寫上!”
“你同意就成,俺還要忙別的事兒,先走了!”陳小凡一看這狗子恨不得伸出舌頭舔自己的腳丫子,喜滋滋地一笑,學著裴大河的樣子背著手就出了孫黑子家的大門。
“曉梅!還愣著干啥,出門送送陳干事??!”孫黑子一聽有錢,這激動地都快跳到架子車上了,轉(zhuǎn)身一看自個兒娘們還在水池子邊兒用手洗臉,伸手一把把她拽起來,開口就往門外推。
“嫂子,晚上黑子哥上山了,等著俺?。 标愋》苍陂T口往墻根一躲,伸手攔住郭曉梅的軟腰往她耳邊輕輕地一吹熱氣,彎著的腰一挺直,差點兒把郭曉梅的身子戳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