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昶煜一戰(zhàn)當(dāng)真是相當(dāng)?shù)耐?,盡管只是解決了一些小嘍啰,對手并不是異能者,但僅從他的戰(zhàn)斗方式就不難看出他的勇武。如果是換了閻魔飛上去打,一定又是肉搏,而且還免不了總要受一點傷,哪里能像王昶煜這樣眼睛一閉,不睜,就讓一群人的一輩子過去了……而那些人就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一下,甚至死后尸體都直接幫人家埋好了,可見其犀利程度。
其實如果不是王吉陽臨時說不能出手,使得形勢從賬面上看起來略有不利的話,王昶煜也是不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殺人的,盡管死去的那些都不是什么好人,這是毋庸置疑的,但壞人也可以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只是在當(dāng)時的情況下,王昶煜不得不用這樣的方法快速結(jié)束戰(zhàn)斗,因為后面赫然還站著兩個身懷異能的家伙在那虎視眈眈,而他們更是抓走了小龍女王重陽,所以他斷然沒有對他們客氣的理由。
“讓我見識見識你的高招,你這背后下毒的卑鄙小人!”王昶煜怒視著尖嘴猴腮的阿勝,覺得眼前的人十分可惡,因為如果不是他下毒,他們斷然不可能帶走婷婷,從正面交手的話,他們四個各個身懷異能,又豈會怕他們?“我倒要看看你的毒到底有多厲害?”
“放心,我一定會讓你見識到的?!卑偻铝丝谕倌?,“大爺我可不止會背后下毒,我還會背后下春藥呢!回頭等大爺我把你們幾個放倒了,去給那小妞弄點藥,然后搞得她欲仙欲死你覺得這個提議怎么樣???哈哈哈哈哈!”
“住嘴!”王吉陽聽了立刻勃然大怒,“你再說一句試試看?”
“我就說怎么樣?你這廢物能奈我何?你咬我啊?”阿勝顯然沒有拿王吉陽當(dāng)回事:“我說我今晚就弄點春藥,把你妹妹搞得欲仙欲死,你聽清楚了沒?”
王吉陽想要發(fā)飆,卻被閻魔飛拉住了,心道:“哥哥你堂堂異能者,難不成跑過去用拳頭打人嗎?咦?我好像也是用拳頭打人的……”
“阿勝,要動手就快一點,逞這些口舌之快又有什么意思?”阿然轉(zhuǎn)眼煙都抽完兩根了,“再說我什么時候說過今天要把她讓給你的?我說的是明天,還要看心情,你難道把我的話都忘了嗎?不長記性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年紀輕輕的怎么能不記事呢?”
“我也就是隨便說說,阿然你看中的女人我怎么敢搶呢?”阿勝對這個說話一直云淡風(fēng)清的男人還是有一絲恐懼的,盡管心里不服氣,但還是把這股情緒牢牢地壓在心底,他要等待,等待更有利的時機,“我現(xiàn)在就收拾了他們,讓你趕緊回去抱美人!嘿嘿,你早點抱完就早點便宜我嘛!”
“我叫你嘴賤!”王昶煜早就按耐不住,再也懶得聽他們廢話,直接一個土錐從地上鉆了出來出現(xiàn)在阿勝的腳下,阿勝反應(yīng)十分迅速,往旁邊輕輕一跳躲了過去,兩個人的戰(zhàn)斗便這樣拉開了。
閻魔飛在一旁把老年給他的筆記本翻了出來,正在找關(guān)于毒系和地面系之間的克制關(guān)系。
而此時阿勝只能在王昶煜的進攻下東躲西閃,看上去十分被動。
“找到了!”閻魔飛終于看到了關(guān)于毒系和大地系關(guān)系的介紹,然后激動地對王昶煜喊道:“鯧魚哥,他毒系剛好被你地系克制,你的攻擊可以給他造成兩倍的傷害,而他的攻擊只能給你造成一半傷害,他一定打不過你,狠狠揍他!”
“哦?”阿然看了一眼閻魔飛手中的筆記本,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但他未必就相信閻魔飛所說的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知道呢?一會等驗證了結(jié)果如他所說,再把他的筆記本拿出來瞧瞧也不遲。
王昶煜對自己原本就充滿信心,聽到閻魔飛的話更是信心倍增,于是對阿勝說道:“我看你這小毒瘤能躲藏到幾時?”
“哼!你這點小伎倆根本都打不到我,我看也不過如此!”阿勝不屑道:“我還有絕招沒使出來呢!”
“哦,是嗎?”王昶煜站在那穩(wěn)如泰山,“那你只管用就是了,我看看是不是像你的嘴皮子一樣厲害!”
兩人邊說邊游斗,看上去是王昶煜一直在進攻,而阿勝只有閃躲的份,弄得連阿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只見他又抽完了一支煙,不耐煩道:“阿勝你再這樣下去我可要回去睡覺了。”
阿勝也不說話,只是繼續(xù)奔跑游走,然后就在跑到王昶煜左側(cè)的時候突然一口毒液從嘴里噴出,然而王昶煜似乎早有準備一般,從他左側(cè)的地面上猛地升起一面土墻,那毒液打在土墻上吱吱直響,一點點的腐蝕著土墻,而王昶煜站在那紋絲不動。
“如果這就是你說的絕招的話,那我實在是太失望了?!蓖蹶旗线z憾的搖了搖頭,“原來你果然只有嘴皮子比較厲害罷了!”
阿勝依然不說話,繼續(xù)奔跑游走,并加快了吐毒液的頻率,而王昶煜的土墻反應(yīng)速度也很快,每每都能在毒液擊中他之前就做好防御。
“你的毒當(dāng)真是不太好使?。 卑⑷灰馀d闌珊,點燃了他口袋里的最后一支煙。
“這么久才腐蝕一面土墻而已,我一秒鐘就又撐起一面,你的毒當(dāng)真是很沒用!”王昶煜遺憾道:“只要我還站在地上,你就沒有辦法對我造成傷害?!?br/>
“你以為你是誰?”阿勝瘋狂地吐著毒液,看上去似乎已經(jīng)幾近癲狂。
“沒用的,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蓖蹶旗铣谅暤?,“吞噬地葬!”
阿勝的腳下乃至四周又滿是張著大嘴的土人冒了出來,開始對他進行拉扯跟撕咬,正如王昶煜所說,這場戰(zhàn)斗似乎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我沒有輸!我還沒有輸!”阿勝沒有驚恐,反而大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容怎么看似乎都有些扭曲,“是你逼我的!是你們逼我的!你們要死,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