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算計長樂
大唐版地雷試驗成功,房遺愛也終于有了一股信心,地雷都能炸開了,那只要將煉鐵技術(shù)提高一下,大唐版的火炮應(yīng)該也能弄出來吧,雖然很難,但總歸是有希望嗎。有道是事在人為,不試試有哪知道成不成呢?
房遺愛幾人離開小土丘不久,這里便跑來了十幾名金吾衛(wèi),領(lǐng)頭的居然是老妖怪程咬金。程咬金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砸吧砸吧嘴喃喃自語道,“好家伙,怪不得動靜這么大,原來是天降神雷了??!”
要是房遺愛聽到這話,非得笑翻了不可,不過這也怪不得程咬金說出這樣的話,大唐可是非常敬重神明的。
這一日房遺愛終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經(jīng)過玲瓏的收拾之后,整個人也顯得爽利了起來,再也不復(fù)幾日前那種邋遢的形象了。房遺愛走在南市的街道上,旁邊還跟著四個女扮男裝的美人。對于長樂、玲瓏和芊芊女扮男裝,房遺愛倒沒覺得什么,可是這程靈兒也玩起了女扮男裝,這就有點(diǎn)稀奇了,不過房遺愛也懶得管。
“房俊,咱們這是去哪?”
程靈兒有些不耐煩的問道,要不是程咬金出什么餿主意,她才懶得女扮男裝呢。
“靈兒,你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當(dāng)然不急,我怕你家里那位連歌姑娘有點(diǎn)急!”程靈兒提到野離連歌就特別的上火,也不知道房遺愛從哪領(lǐng)來的蠻女。居然比她程靈兒還要野蠻,不對。她程靈兒那叫豪放,那蠻女才叫野蠻呢。
“......我說靈兒,你不要亂說好不好!”
“哼,我亂說,公主你得好好管管房俊!”程靈兒見房遺愛一點(diǎn)都不在意,便有轉(zhuǎn)頭對正在偷笑的長樂囑咐道。
“靈兒,好了,不要說了!”長樂搖搖頭自顧自的朝前走去。這幾日她活得特別輕松,以前她從沒想過生活原來是可以這么開心的,原來擺脫了那些沉重的枷鎖之后,她也可以過那種幸福的日子。此刻,長樂覺得自己最該謝謝的就是那將她推入深淵的長孫沖,如果不是長孫沖讓她陷入一種心死之境,她又如何擁有如今的生活呢。長樂覺得自己是幸運(yùn)的。二公子是個獨(dú)特的人,在他身上看不到他寫勛貴的傲慢,每一天的生活都是平淡的,但卻也是輕松快樂地。
來到造紙的地方之后,封四柳已經(jīng)早早的等在那里了,見到房遺愛之后封四柳恭敬地說道?!皷|家,你來了!”
“阿四,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長樂!”房遺愛覺得長樂的身份是應(yīng)該告訴封四柳的,而且房遺愛也有自己的想法。造紙這里的事情,總要交給一個放心之人的。封四柳精力有限,不可能一直洛陽長安兩頭跑的。至于鄭麗琬,說實話,房遺愛還真有點(diǎn)不放心這個女人,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敢讓鄭麗琬知道造紙作坊的事情。想來想去,房遺愛覺得長樂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啊?小的封四柳,參見公主殿下!”封四柳這下可驚著了,這沒想到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長樂公主。
“起來吧,你就是二公子經(jīng)常提到的阿四吧!”長樂也很高興房遺愛讓她知道他更多的事情,就拿這個地方來說,長樂以前還真的不知道房遺愛讓封四柳經(jīng)營著這么一個地方,看樣子不像酒樓,更不像酒廠,倒像是個復(fù)雜的作坊。
“阿四,起來吧,帶我去看看漿池!”房遺愛等封四柳對長樂見過禮之后,便催促道。
“好的,東家請隨我來!”
這個作坊很大,光十幾個漿池就占了幾十帳的面積,也幸虧這里屬于比較偏僻的地方,東城區(qū)一向不太繁華,居住在這里的也大多是一些普通百姓,所以將作坊建造在這里,也最為合適了。
觀察了一會兒便見封四柳領(lǐng)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這個中年人胡須灰白,穿著也不是太講究,但是從他那炯炯有神的眼光中,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是個胸有竹墨之人。
“東家,這位便是負(fù)責(zé)作坊的趙師傅,這里的事情,他最清楚了!”
“草民趙如山參見二公子!”趙師傅見到房遺愛之后,便恭敬的行了一禮,他可是知道那些新穎的造紙之法可都是出自這個年輕人之手,就因為這些,趙師傅也要說一個“服”字。
“嗯,免了,趙師傅,我聽阿四說作坊這碰到了一些問題,能跟我說一說么?”
“二公子請稍等!”趙師傅離開了一會兒便又回來了,手中還拿著一疊泛黃的紙片,他將紙遞給房遺愛之后說道,“二公子,你看,按照你說的方法,造紙確實方便多了,而且產(chǎn)量也多得多了,可是這紙怎么也敢不上現(xiàn)在用的宣紙和鎮(zhèn)紙!”
房遺愛摸了摸手上的紙,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紙摸上去松垮垮的,就跟后世的燒紙一樣,別說寫毛筆字了,估計擦屁股都咯的疼,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紙啊。
“趙師傅,你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么?”
“二公子,不瞞你說,我想過這個問題,應(yīng)該是漿液的粘性不夠,導(dǎo)致紙張有些松垮!”
“粘性?”房遺愛將紙張遞給一臉好奇的長樂,自己便托著下巴想了起來,“趙師傅,如果能夠解決粘性的問題,那造出來的紙是不是就應(yīng)該好些了呢?”
“應(yīng)該是的,只要黏性問題解決了,那紙張烘干之后,應(yīng)該就會更平滑,更緊湊,也更柔軟了!”趙師傅點(diǎn)點(diǎn)頭,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
“粘性?”房遺愛想著,這要怎么解決這個問題呢。他倒是知道橡膠樹,可是用橡膠做造紙原料很明顯不現(xiàn)實啊。那樣造出來的紙估計別說廉價了,能不比現(xiàn)在的紙貴就算好的了。
“趙師傅,你有沒有嘗試著在漿池中放入一些破桃子或者柑橘什么的?”
聽了房遺愛的話,趙師傅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想了想,突然雙目放光,略帶興奮地說道,“對啊。桃子的汁液粘性本來就不低,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這應(yīng)該行得通,哈哈,二公子,怠慢了,我這就去吩咐人去收集一些柑橘之類的東西。雖然現(xiàn)在要找到這些東西不容易,但應(yīng)該還是有的!”
“不要著急,趙師傅,我明日會讓封掌柜派人運(yùn)些石灰石過來,你倒時候?qū)⑹沂惯M(jìn)池子里,應(yīng)該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房遺愛吩咐完。趙師傅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跑到別的地方去了,估計是想看看粘性問題能不能解決了吧。
“阿四,等結(jié)果出來后,你立刻派人去告訴我一聲!”
“東家放心,近日我會留在長安的。一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的!”封四柳知道房遺愛非??粗剡@個造紙作坊。甚至看的連醉不歸都有要重要。
回去的時候,房遺愛習(xí)慣性的將長樂送到了公主府,離開公主府的時候,長樂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二公子,你真的有把握造出更便宜的紙張?”
“應(yīng)該可以的!”房遺愛可不敢亂打包票,這種事誰知道哪里出點(diǎn)問題呢。
“可是,二公子,這種事你是瞞不過他人的,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你在經(jīng)營造紙,肯定會有很多人參你一本的!”
“長樂,你果然聰明,所以呢,我早就打算將造紙的事情交給別人了!”
房遺愛神秘的笑了笑,笑得長樂臉都有點(diǎn)紅了,這二公子干嘛要這樣看著她,“交給誰?鄭家娘子?”
“她?當(dāng)然不是,我可摸不準(zhǔn)那個女人!”
“不是她,那是誰?”長樂這下想不出來了,玲瓏是不可能幫他做這些事情的,不是玲瓏能力不夠,而是身份擺在那里呢。
“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長樂,你說還會是誰呢?”房遺愛看著長樂,笑呵呵地說道。
“.....我?”長樂指了指自己,略顯詫異的搖了搖頭,這二公子果然精明,都算到她頭上來了。
“長樂,我可沒別的辦法了,你應(yīng)該知道你是最合適的了!”
房遺愛說的很誠懇,倒是讓長樂有些茫然了,她是最合適的?仔細(xì)想想,還真是那么回事,以自己和二公子的關(guān)系,還真算得上最值得信任的人,剩下的就是身份了,光一個長樂公主的身份,就可以唬住一群人了,估計在這大唐還真沒幾個人敢找長樂公主的麻煩。而且最重要的是,有長樂參與,相信到時候李世民也只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自己的寶貝女兒都攙和進(jìn)去了,到時候御史們參奏房遺愛的時候,那他只能幫著擦屁股了。
“二公子,我發(fā)現(xiàn)你太壞了,居然有算計到我父親頭上了!”
“長樂,你可別怪我,要怪就只能怪陛下太貪心了!”房遺愛說著就想起了剛釀酒的時候,李世民可沒跟他客氣,張嘴就是幾十萬貫,想想這李世民也真夠黑的,自己千辛萬苦賺點(diǎn)錢,李世民倒是好撿現(xiàn)成的。這次讓長樂攙和近來,看他到時候還好不好意思跟自己女兒要錢。
“二公子,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父親?”長樂少有的嘟著嘴巴佯怒道。
“么氣,么氣!長樂,本公子走了,你準(zhǔn)備好給我當(dāng)好這個老板娘吧,哈哈哈!”房遺愛牛氣哄哄的打了個響指,轉(zhuǎn)身就朝府外走去,連長樂喊他都沒有理會,走得是異常的瀟灑。
“太可恨了!”長樂見房遺愛果真是頭也不回的走了,頓時氣的跺了跺腳。
“老板娘?小姐,剛二公子跟你說什么呢?”海棠見長樂停在原地許久未動,邊走過來有些好奇的問道。
“老板娘?哼,你聽錯了,他想得美!”長樂說著,心里卻有點(diǎn)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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