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看了眼地上的那些人。
眼中含著淚也快步跟上了姜寧寧的步子。
姜寧寧直接回了客棧。
直到第二天的午時,秋風回來。
“夫人,請你移步?!?br/>
姜寧寧坐在窗戶邊,雙手交疊擱在窗戶上,下巴枕著手臂,道,“無妨我就在這兒等著上官就是?!?br/>
她知道攻下一座城池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兒。
更知道攻下來后要處理的事情更多。
這段時間,他大概是要忙得腳不沾地了。
秋風道,“將軍請你去皇宮?!?br/>
姜寧寧這才抬起頭來,疑惑的轉(zhuǎn)眼問秋風,“為何?為什么非要我去皇宮?”
秋風面上有為難之色。
姜寧寧意識到可能事情有變。
“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回夫人,太子殺了長公主,被柏舞郡主親眼看到,柏舞郡主現(xiàn)在死活鬧著要給長公主報仇。
云逆這也是沒辦法了,只能求將軍讓你進宮陪陪柏舞郡主?!?br/>
姜寧寧嗖的一下站起來。
往外走。
花未震驚之余也連忙跟上。
在路上,姜寧寧問秋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與長公主是盟友啊,納蘭溪亭殺她做什么?”
秋風,“什么盟友?”
姜寧寧的腳步突然停下來。
她看向秋風的眼底全是震驚,“你們以為你們是怎么這么快打到大吾境內(nèi)來的?”
秋風不解的說,“那不是因為你和將軍嗎?是你們在境內(nèi)給的消息啊?!?br/>
姜寧寧的心狠狠顫了顫。
他們在中間是給了消息。
但是他們一直說的都是兩方合作讓長公主登基后與各國保持和平啊。
他們從未說過要殺長公主。
納蘭溪亭為什么要殺長公主?
殺了長公主他又要誰做大吾的皇?
這下,姜寧寧的腦子是真的不夠用了。
很快她來到了皇宮的大門口。
大吾的物質(zhì)上一直都不是很好,與大周的皇宮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
此時的皇宮門口已經(jīng)被大周的士兵占領(lǐng)了。
不對。
姜寧寧看仔細了才發(fā)現(xiàn)不止是大周的士兵,還有陳國的士兵。
“姜小姐?!贝笾艿氖勘獙帉幮卸Y。
陳國的士兵只是斜睨了眼姜寧寧,瞧她穿的干干凈凈的便知道她并未上戰(zhàn)場,所以對她沒幾分敬意。
也沒有行禮。
姜寧寧對大周的士兵還禮,“嗯,我爹在里面吧?”
一個士兵答,“將軍一個時辰前進宮了,現(xiàn)在還沒出來,太子他們都在私塾殿,將軍應(yīng)該也是去那兒了?!?br/>
姜寧寧點頭謝過往里走。
這時候陳國那幾個士兵才高看了姜寧寧兩眼。
等姜寧寧走遠之后才問,“他是你們姜老將軍的孩子?”
那大周的士兵答,“是啊,是姜老將軍的女兒,姜寧寧?!?br/>
陳國的士兵一瞬間頓時覺得自己剛剛的沉默太大聲了。
甚至有些后悔。
后悔怎么不和她套套近乎。
“聽說你們姜老將軍就這一個女兒愛得跟什么似的,怎么老將軍還舍得讓她一起來軍營吃苦啊。”
大周士兵一聽這來了興趣,“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姜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嬌滴滴的女子,她從小被兩位將軍教養(yǎng)長大,可是聰明又能吃苦的。
而且,姜小姐如今又是上官蘇……誒你們知道上官蘇吧,以前的上官大將軍,也是我們大周的戰(zhàn)神哦,他現(xiàn)在是我們姜小姐的未婚夫呢?!?br/>
幾個陳國士兵頓時來了興趣。
“?。空娴募俚??”
“當然是真的?!?br/>
“那姜小姐豈不是父親是將軍,哥哥是將軍,連未婚夫都是將軍,那她可是你們大周最最厲害的女子了啊?!?br/>
那大周士兵十分得意的高高仰頭,“那是當然,再說了,我們姜小姐本身也十分厲害的好不好,她十三歲成名便已經(jīng)是京城最有名的才女了,只是她的父兄太厲害才掩蓋了她的鋒芒而已。”
這下,陳國士兵更加羨慕了。
這么厲害的女子,這么就不是他們陳國的女子呢。
再說姜寧寧,一路直接來到了私塾殿。
剛走到門口便見上官蘇一臉陰沉的出來。
他的雙眼在看到姜寧寧的時候才微微舒展眉頭。
“寧兒,你來了,我?guī)闳フ野匚琛!?br/>
姜寧寧沒拒絕,被他牽著往后宮走去。
她本不想說話。
但是一路上的血腥味實在是重,她想說點什么緩和一下氣氛。
“你可看到連親王了?我怎么沒聽到他的信息?”
上官蘇道,“他逃了,丟下全府的人一個人跑的,沒有人知道他去哪兒了?!?br/>
他已經(jīng)派人出去找了。
他始終是個隱患。
姜寧寧,“昨兒個我去了……”姜寧寧把昨晚他去軍營的事兒告訴了上官蘇。
“他會不會和托雅匯集然后形成另一股勢力回來?”
托雅的武功那么好,若他真的趁他們走后回來的話,也不知駐守這里的人能不能抵擋的住。
上官蘇,“我已經(jīng)讓長安帶姜家軍和幾個高手去絞殺托雅他們了,應(yīng)該不會讓他們有機會逃走。”
長安的武功,能和托雅打個平手。
再加上還有他姜家軍的高手在,更不會有問題。
說完這些后,上官蘇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原來納蘭溪亭早就和陳國有了秘密的計劃,他們要的不是一起打陳國讓他們換皇帝,而且直接要吞并大吾。
寧寧,我不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否則我也不會和長公主有協(xié)議。但是我覺得長公主應(yīng)該是早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
然后上官蘇便將長公主對他的囑咐告訴了姜寧寧。
姜寧寧心中微動。
“看來長公主真的早就知道了,她最擔心的就是柏舞郡主,她分明是在向你交代后事?!?br/>
只是很可惜當時的上官蘇沒明白。
因為他不懂一個母親會為自己的孩子做什么。
他還不能體會。
“你放心,我會好好和柏舞說的,我也希望你借此機會問問云逆,他到底要不要和柏舞在一起……”
不管如何,長痛不如短痛,要痛就痛一時。
“嗯,你去勸她,我問云逆,我們分頭行動。”
很快,他們到了后宮的紫云殿。
此處有大周的士兵站崗。
“將軍,姜小姐。”士兵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