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席公子,就算我貌美如仙,誘惑萬千,就算你精蟲上腦,智商讓人苦惱,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沈微詞看著席深沒商量的目光,和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群,沒好氣的說道。
“我可以讓交通局封路,也可以讓安述過來清場。”席深抬了抬下巴,面容雖然依舊清雋,但卻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沈微詞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席公子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沈小姐客氣?!毕钫f著就要扯沈微詞的衣服。
沈微詞勉強移了移身子,刻意跟席深錯開一段距離,拉緊了領(lǐng)口,雙手抱胸,咬牙說道:“你要做就做吧!但是,我們能不能先找孫左云,然后再做?”
“不能,先做再找更健康?!毕铋_口,毫不猶豫就拒絕了沈微詞的提議,果真是把厚顏無恥發(fā)揮到了極至,又向前欺近了幾分,眼中魅光閃閃流動。
“……”沈微詞咬著唇,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下了最后的通牒:“要不先去找孫左云,要不我們倆過幾招。”
看著沈微詞做出正當防衛(wèi)的姿勢,席深眼睛下的淡茶色眸子深了深,緩緩掀唇,臉上的表情溫柔而纏綿:“微詞,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比如說,先做再找,也比如說,先做再找,還比如說,先做再找,再比如說,先做再找……”
“夠了!做做做,你不做會死嗎?”沈微詞極度鄙夷的瞪了席深一眼。
席深舔了舔唇,依舊風(fēng)騷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沈小姐,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不做做做,又怎么會有愛愛愛呢?要知道日久才會生情的。”
頓了頓,又有些委屈的補充道:“以前只有女伴,沒有女人的時候,不做確實不會死,但自從吃過你之后,再禁欲,我就覺得生不如死了?!?br/>
“嗬!合著還是我的錯了?”沈微詞冷笑。
“我沒說?!毕顡u了搖頭,眼珠子一轉(zhuǎn),有些興致勃勃的說道:“其實我還有個很好的提議?!?br/>
“說!”沈微詞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她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最次,不過就是跟他打上一架,反正以她的身手,也未必會輸給他。
以前不動聲色,不過是秉承低調(diào)本性,方才不動聲色,又是因為她還有求于他。
沈微詞狠狠地咬了咬被身邊男人啃過的漂亮紅唇,腦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句名言。
心里的火氣愈發(fā)大了起來,也開始觀察起來他這車子的內(nèi)部構(gòu)造,好為自己隨后可能會有的一場惡戰(zhàn)做準備。
“最近幾天,那些媒體一直跟我要未婚妻。”
“……”沈微詞沉默。
“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對,不該在你那么擔心的時候還為難你。”
“……”沈微詞還是沉默。
“我真的知道錯了?!?br/>
“……”沈微詞就是不說話。
“為了賠罪,我把戒指都準備好了?!毕钫f著,就從兜里摸出兩枚情侶鉆戒,在沈微詞面前晃了晃。
沈微詞隨意一掃:“什么戒指?”
“求婚戒指啊!”席深一臉“你好笨”的表情。
“看不上?!?br/>
“唔,幸好只是看不上,不是不愿意?!毕钜荒槾侏M的開口說道。
“……”沈微詞繼續(xù)裝啞巴。
“喂,幫我戴戒指?!毕顪惤蛭⒃~,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聲音一片溫膩。
“那,你先把自己的手剁了去?!?br/>
“為什么?”
“因為一般情況下,只有殘疾人才可能讓我有惻隱之心?!?br/>
“微詞,我們是訂婚,不是做慈善?!?br/>
“那我寧愿做慈善?!?br/>
“那好吧,就請著名慈善家沈微詞小姐賜我一個未婚妻吧?!?br/>
“今天心情不好,不做事?!?br/>
“那什么時候心情會好???”
“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再說。”
“那你到底什么時候心情才會好???”
“不是說了等我心情好了再說嘛!聽不懂人話嗎?”
“……”這下輪到席深無語對蒼天了……
沈微詞心情尚好的抓過席深手里的對戒,細細看了兩眼,而后一臉諷刺的說道:“席公子還真是大手筆,斥巨資呢!”
“沈小姐,x市不止水貴,這銀價也不便宜那,再說了,這不是還不確定你會跟我過幾天嘛!”
“所以你就把小銀戒和大鉆戒配成一對兒了?”沈微詞挑眉諷刺,這男人,果真是個極品。
“不然呢?這樣的話,就算有一天你拋棄了我,我的損失也是最低的?!?br/>
“席公子,誰以后要是嫁給你,那一定是倒了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點八輩子的霉!”
“唔……既然這樣,那沈小姐要不要圣母一回,默默拯救千千萬萬可能成為我老婆的花季少女,自己套上那個無限霉極圈呢?”席深笑的瀲瀲滟滟,如同一幅纏纏綿綿的鴛鴦并禽畫兒一般。
好吧,說白了就是春心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