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龔馳逸這么一說,我們也不著急走了,于是就打算先將村子里的事情放一放,靜靜的等在了這。
但一連等了三天,我們什么都沒有等到,我整個人還餓瘦了一圈。
龔馳逸自然是不敢離開我半步的,生怕我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找食物的事情就交給了葉馳。
葉馳每次出去后回來都要跟我埋怨上一會,他嘟囔著說:“村子里頭能吃的東西早就沒有了,都餓死好多了,獵物也被打沒了……要不我去給你弄點人肉過來?”
我使勁翻了個白眼,“獵物也沒了嗎?前兩天還有兔子的?!?br/>
“真沒了,不然你把你的小冰果給宰了吃了得了,我瞧著它身上還有點肉。”
葉馳這話一說完,小冰果就從我袖口探出腦袋來,對著他齜牙咧嘴的,似乎是在惱怒他的話。
我安撫的在它身上摸了幾下,說:“放心吧,不會吃你的。”
小冰果討好的在我掌心里蹭了幾下,小眼睛瞇了起來,一臉享受的樣子讓我哭笑不得。
“說起來,村子里怎么沒有吃的了???”我疑惑的問著。
葉馳詫異的看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笙笙你不知道?。看遄永镱^早就沒糧食啊,地都被鬼王一把火給燒了!每家也就剩點自個平日里頭存放的糧食,不過肯定也被吃光了……”
“等等,你說每家存放糧食?”我好像抓到了重點。
“是?!饼忨Y逸在一旁搭話,“家里頭肯定會有存糧的,怎么了?”
“如果沒有存糧了,大家肯定會瘋狂的去找糧食吧?”我又問,他們又點了點頭。
“你們說……”我聲音顫抖個不停,“村民會不會自相殘殺……那尸體會不會是他們搶奪食物的時候,將對方給殺死了……”
龔馳逸和葉馳二人齊齊一怔。
是有這個可能!
村子里的食物越來越少了,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個死,肯定會想盡辦法的,這個設想未必不是沒有可能的!
葉馳才打算說話,龔馳逸就捂住了他的嘴,同時一只手將我壓了下去。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一道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沒敢抬頭,雖然距離挺遠,但也怕打草驚蛇。
“媽的……敢壞老子好事,真是不想活了!”那人氣呼呼的說著,聲音中充斥著惱怒,卻也格外熟悉。
我們三人齊刷刷的瞪大了眼睛,竟然是……是……村長?!
我悄悄抬起腦袋來,躲在草叢后面,由于村長已經(jīng)走到那個口那打算進去了,我們也不用怕他再跑了,而且他腿腳不便,是跑不過我們的。
只見村長費力的將地上的人拉了過去,一路上拖了不少的血,看起來十分駭人。
我其實壓根沒有往他身上想,畢竟他都沒了一只腳了,怎么會……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很快將尸體扔了下去,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了下去,看起來很痛苦。
能不痛苦嗎?就一只腳下樓梯。
等他下去之后,我們也很快跳了下去,他一見到我們,臉上露出明顯的慌亂之色。
“你……你們……”
葉馳走上前去,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問著:“是不是你殺了那些人?”
“自然不是!”村長說完,便看向了我們,眸中還帶著驚詫不已的神情,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我勾唇一笑,冷冷的道:“很好奇我們?yōu)槭裁船F(xiàn)在還活著是吧?”
“是……哎不!不是……”他已經(jīng)說漏了嘴。
是啊,我跟龔馳逸三天都沒露面,他肯定以為我們兩個人已經(jīng)死了。
我一步一步的逼近了他,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一字一頓的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我沒關系……真的跟我沒關系?。 彼⒖檀舐暼氯缕饋?,語氣十分慌亂。
“不說?那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殺了!”我微微一個用力,他立刻臉色漲紅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凌厲的伸了起來,從我腋下反著手環(huán)了過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整個人都被他給折了過去,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疼的我半天沒有緩過神。
龔馳逸的眼睛立刻赤紅,他想也不想的抬腿朝著他胸口上狠狠踹了一腳,村長立刻倒飛而出,咚的一聲撞在了堅硬的石壁上,噗嗤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還夾雜著內臟的碎片。
顯然,龔馳逸已經(jīng)是在暴怒之中,這一腳真是沒有留手。
村長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體內一陣氣血翻涌,又是一口血狂噴而出。
龔馳逸將我扶了起來,問我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事情,我搖了搖頭,只是有點疼而已,自從修習靈力之后,身體素質也比之前強上不少了,不然這一個跟頭過去,我肯定都得倒地不起了。
龔馳逸將我打量了一番,確實沒見哪里流血之后才松了一口氣,轉眼對上了村長,伸手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還不打算說?那我可就把你打死了!”說完,他便揚起了手。
我覺得村長肯定熬不過多久,于是就去查看那具尸體,可當我到他面前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是莊子!
怎么回事!
他殺了莊子?
為什么??!
轟??!
就在我還沒有想出什么來的時候,不遠處的井水忽然發(fā)出一道巨大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似得。
葉馳急忙過去看了一眼,回來后慌亂的道:“那個女鬼……女鬼在那!”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我和龔馳逸異口同聲的說著,不能怪我們驚訝,因為我們在這守了好幾天,壓根沒感受到郭采兒是什么時候進來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下井的那一天,明明瞧見郭采兒消失了啊!怎么可能……
一道紅衣身影嗖的一下躥了過來,她揮舞著尖銳的指甲,惱怒的吼著:“把他交給我!交給我!”
龔馳逸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將半死不活的村長一甩,冷冷的道:“為什么?”
“為什么?”郭采兒哈哈大笑起來,面目猙獰的道:“若不是他,我又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交給我!否則我連你一塊殺了!”
龔馳逸冷哼一聲,腳朝著地上狠狠一踏,很快迎了上去,“那就試試看!”
我焦急的在一旁看著,雖然我對龔馳逸的實力很有信心,但難免會為他擔心。
不過郭采兒雖說是厲鬼,但也沒死多久,這實力什么的,還不是很穩(wěn)定,更打不過龔馳逸。
在二人第二十次交手的時候,郭采兒被狠狠震飛,朝后踉蹌了好幾步,她微微一怔,朝后一躍,便鉆到了水里,龔馳逸忙追了上去想拉住她,焦灼的道:“站??!把事情說清楚!”
我對著葉馳道:“看好村長!”
“好?!?br/>
我說完,也進了水中。
可一進去,我就察覺出不對勁來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不是水了,而像是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空間里,周圍空曠一片,什么都沒有,溫度極低,陰冷的氣息在逐漸蔓延,那濃郁的黑氣更是充斥在了每一個角落里。
我朝前試探性的走了幾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于是便放開了膽子走,可走了好遠好長,面前的景物都是如此,就連黑氣的波動都沒有動過,仿佛我一直是在原地打轉一樣。
我瞇了瞇眸子,警惕的看著周圍,難道這是鬼打墻?
我手一抬,小冰果立刻探出了腦袋,吐了吐蛇信子。
我問:“哪里是正確的路?”
小冰果僵直了好半天的身子,才將身子轉到了一個方向,而我也大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