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留你?我自己都無家可歸!你看我要是有家,今天就不會跑到這里遇到你了?!?br/>
“妾身也是無家可歸,方才是太餓,去往河邊捉魚,不慎跌入水中。承蒙公子相救,才得以保性命,妾身的命是屬于公子的!”胡心悅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凌長空,又釋放了媚術(shù)。
凌長空法力沒有她強,自然受到了媚術(shù)的影響,他同情地看著她,微微的嘆了一氣:“唉~你這么可憐???那我就收留你啦!你再也不會餓肚子,一個女孩子家跑來抓魚了?!?br/>
“多謝公子收留,從此以后,妾身就給公子做丫鬟!”
“我叫凌長空,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了?!?br/>
凌長空?還叫凌長空嗎?胡心悅回想著過去,呆在了原地。
金光乍現(xiàn),李荻花從混沌塔中躥了出來,胡心悅忘了自己在演戲,還是呆在原地一動不動。李荻花拉起胡心悅的手,一溜煙躥回了混沌塔。
為什么她看見李荻花突然出現(xiàn),并沒有反應(yīng)?凌長空納悶的摳了摳下巴,心里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凌長空嘴巴對著混沌塔,聲地:“荻花,她……該不會被你嚇傻了吧?”
聲音從混沌塔里的四面八方傳到李荻花耳朵里。
“噢……她沒……的確被嚇傻了,沒事的,我給她治一治,順便再和她聊聊關(guān)于神仙妖魔的事?!?br/>
凌長空把混沌塔放回子里,四處溜達了起來。
混沌塔中
“哎呀,心悅妹妹,剛才你怎么了,知不知道差點兒露餡兒了?”李荻花不成器地看著胡心悅。
“沒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不過……為什么非要讓我去勾引主人?”
“我就是一把劍,根本不懂世俗情愛,我是不可能牽動主人的心的;塔里還有一個女人,但是法力太低,我恐怕妖女找她麻煩,所以就只有你了?!?br/>
胡心悅一聽塔里還有人,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沒事,這一層就我們兩個。心悅妹妹,你可要加油,一定要讓主人愛上你,不然那妖女……”到這里,李荻花又嘆了一氣。
“嗯,我會的?!焙膼傄宦牭窖?,立馬又自信起來。
“加油,心……主母!”
胡心悅聽到主母兩個字,害羞了起來。
蓬萊島上,東方令唉聲嘆氣地坐在海岸邊,旁邊坐著的是他的妻子康怡玲,后面站著他的兒子和女兒。
“雷霆槍被盜,混沌塔出世,看來……又將是一場惡戰(zhàn)啊!”
“放心吧,相公,不會有事的?!笨碘嶙约憾寂?,還是在安慰著東方令。
“走吧,回去?!睎|方令與康怡玲站了起來,帶著兩個孩子往回走。
兒子叫東方烈日,女兒叫東方皓月,都是二十來歲的樣子。乍一看,倆人有些相似,其實他們是龍鳳胎。
“姐姐,你怕嗎?”烈日看著皓月,真誠地問道。
“怕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戰(zhàn)死了……”
他的話還沒完,就被東方皓月捂住了嘴。
“不許輕言生死!”
烈日點了點頭。
夜幕降臨時,海面上死寂一片,蓬萊島上卻燈火通明。
東方令把東方烈日和東方皓月都叫到了自己屋內(nèi)。
“父親,有什么事?”烈日急切地問。
“我算了一卦,應(yīng)該離天下大亂不遠了,你們也不能一直呆在蓬萊島上??!”
“父親,有什么就直吧!”
“明天一早,你們離開蓬萊島,出去歷練歷練。記住,要遵守本心,不要惹是生非!好好修煉,若是遇到高人,一定要遵守禮儀,不定他們還能指導(dǎo)指導(dǎo)你們?!?br/>
“明天一早?”二人均是驚呼一聲。
“嗯,我就不多了,好好準備明年的萬仙大會吧?!蓖辏瑬|方令招了招手,示意二人出去。
“父親,孩兒一定不辱使命!”
二人退了出去,東方令看著他們的背影,喃喃自語:“唉~作孽啊~”
清晨的陽光照在蓬萊島上,此時的東方烈日和東方皓月已經(jīng)劃船離開了,剩下岸邊哭泣的康怡玲。
她捶打著東方令的胸,抱怨道:“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之后,他們還能走的了嗎?他們現(xiàn)在需要的是歷練!”
“我不管……嗚嗚嗚……嗚嗚……連道別的機會都沒有……”
“好了,別鬧了夫人,今天晚上,我好好的補償你?”東方令著,把康怡玲攬入懷中。
船隨著波浪漂向遠方,姐弟二人坐在船上,心里自然有一些落寞。
“姐?!?br/>
“嗯?”
“你我們該去哪兒?”
“不知道,隨遇而安吧?!睎|方皓月望著波瀾壯闊的海水,眼神閃爍不定。
遠處的水面上開始咕嚕咕嚕冒泡,水底好像有東西翻滾,船也跟著搖晃起來。
“不好,我們趕緊跑!”皓月感覺到了危險,抽出寶劍,拼命地開始劃。
“姐姐,怎么了?”烈日疑惑地問。
“我感覺到了危險,還是快些離開吧!”
“姐姐你想多了,頂多就是一條大魚,直接拿劍劈死好了?!?br/>
“可是……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别┰滦募碌乜粗h處的水面。
“呵,估計姐姐昨天晚上沒睡好?!敝?,他伸手拍了拍她的頭,抽回了她手中的劍,放在船上。
百步遠的地方,一道水柱沖天而起,船上的姐弟慌忙地拿著劍劃了起來。
“姐姐,對不起,我……”
“有什么話待會兒再,逃命要緊!”
水柱緩緩落下,水面上冒出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白白嫩嫩的,只是手上覆蓋著鱗片,指甲尖尖的,頭上還有長長的一對角。
“敖牝,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阻撓我?”
這道聲音是從水底傳出來的,緊接著,水里又飛出一個女人,這個人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兩樣,但眉宇間透露著陰森森的氣息。
她,就是魔教右護法王骨柔,在白龍客棧被魔教副教主帶走的那個。
“姐姐,看,那不是敖牝叔叔嗎?”
“嗯!可是,他為什么在這里?”
姐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遠處的二人。
“無冤無仇?哈哈哈哈哈……你們魔教一群烏合之眾,手上有多少條人名?殺了我涂山那么多人,我今天是來討債的!受死吧,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