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有大黑狗的夜晚
看著孔月蟬咕隆一下,把杯子里的紅酒全部喝完了之后,呂文才心里那才叫個美啊,不禁小腹之下傳來一陣亢奮!
“孔月蟬啊孔月蟬,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洞房了!”
孔月蟬拿出紙巾擦了擦性感的嘴角,這讓呂文才的喉嚨又不得干燥了幾分。
突然,孔月蟬剛準(zhǔn)備坐下休息,但是一陣熱浪從腹中一陣襲來,那種癢癢的感覺,讓她的絕美臉龐一下子就紅潤了起來,如同緋紅的蘋果一樣,忍不住想要吃一口,而且腦袋還傳來一陣陣眩暈感。
“文...文才,我好像喝多了,你現(xiàn)在送我回去吧,我想休息了!”孔月蟬一邊扶著座椅,一邊摸著額頭冒出來的一絲絲熱汗說道。
“怎么了?月蟬,你不舒服嗎?”呂文才瞇著眼睛說道,扶著孔月蟬關(guān)心著,待會兒就讓你舒服地難以忘記。
“嗯,我要回家!”孔月蟬不知道怎么得有些慌亂。
“好,我馬上送你回家休息!”呂文才溫柔地扶著孔月蟬,向著一樓的門前走去。
曾子光眼睛一到冷光光出來,直接在暗處跟著他們,不過他看到呂文才扶著孔月蟬直接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那顯示器上的紅色數(shù)字顯示的是十八!
“呂家的小王八,竟敢動本果農(nóng)的果樹,用春藥這種卑鄙的手段,今天老子讓你這輩子都后悔這一晚上!”曾子光直接使用出隱身法式,而后腳步加快,宛如風(fēng)影奔向樓體之間,那下樓的人都只覺得一陣涼風(fēng)呼嘯而過,冷的一哆嗦。
“怪了,哪來的風(fēng)!”
曾子光速度快的不可思議,竟然比呂文才他們先到十八層,叮咚一聲,電梯門開了,然后曾子光看見呂文才扶著迷糊的孔月蟬走出了電梯,只聽見孔月蟬嘴中的哼哼聲越來越大,好像想要突破那欲要爆發(fā)的火山口一樣。
呂文才嘴角露著笑容,扶著孔月蟬直接走進(jìn)了九號房,事先訂好的房間終于是管用了一回,呂文才手哆嗦的把房門給反鎖好,然后把孔月蟬靠在床榻上。
“嗯,我在哪!”孔月蟬雙眼有些迷亂的睜開眼睛,臉上的紅潤欲要滴出那火紅的果汁般誘人。
“文才,這是哪里,我不是讓你帶我回家休息嗎,你到底要干什么!”孔月蟬看到周圍的環(huán)境,心中一股不安的情緒涌上來。
“我要干什么,你說我要干什么,孔月蟬,我今天晚上當(dāng)然要干的你爽翻天!”呂文才笑著直接把孔月蟬一推,直接倒在了床上,那神色當(dāng)中充滿了占用的興奮和猙獰。
呂文才從來沒有這么興奮過,被他玩弄的過的女子何止數(shù)十個,但是沒有一個讓呂文才這樣瘋狂地具有占有欲,望著那妖嬈動感的柳腰,呂文才那久憋的獸性,終于是爆發(fā)了出來!
“你!呂文才,你要是敢對我胡來,我饒不了你!”孔月蟬被推到床榻上,可惜現(xiàn)在她全身基本上都軟綿綿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慌。
“哈哈,孔月蟬,你以為你今天能跑的了嗎?我告訴你,你剛剛喝的那杯紅酒里放了一大計量的春藥,過一會兒你就會求著本少爺來吃你的!”呂文才笑容中宛如暴露出那瘋狂的蕩漾,直接沖過去,摟住孔月蟬扭動地讓人把持不住的腰身。
咔嚓嚓!
孔月蟬那淡紫色的禮服一角直接被撕破,可以說一件美麗的禮服就是女人的驕傲,驕傲竟然被撕碎了。
瞬時間肩膀之處露出那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香肩,白哲如同凈玉,呂文才眼睛瞬間漲紅睜大,什么京都三大絕色美女,此時此刻不就在自己的胯下歡樂嗎?終于拿下了這一步了,這才是男人的巔峰!呂文才的腦子里欲念猛然高漲。
“你個禽獸,放開我,放開我!”孔月蟬不斷地在掙扎,可是那全身傳來的火熱酥癢,讓她的身體都不自覺的在動,此時此刻只想要安慰。
呂文才直接壓在了孔月蟬的身上,那淡紫色的禮服已經(jīng)咔嚓碎掉了好幾塊,孔月蟬眼中含著淚水,雖然身體在不自主的顫動。
但是那心里的后悔猛然化作熱淚,為什么,為什么自己要硬著臉面和呂文才這個畜生出來,明明知道呂文才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為什么還要應(yīng)約,所有的淚花中卻是印出有曾子光的記憶。
她在后悔,她在掙扎!
“哈哈,孔月蟬,待會兒我讓你體驗到什么才是人間快事!”呂文才已經(jīng)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正顫抖興奮地要脫下自己的褲子時候。
忽然感覺自己的后背一痛,正淫笑的呂文才瞬間就僵硬在了原地,連手都還在鳥窩里掏著,曾子光的身影瞬間就他背后顯現(xiàn)了出來。
“麻痹的呂王八蛋,竟敢用這種江湖手段!”曾子光冷著臉,從地上撿起了掉落白色粉袋,竟然還有好幾包沒有用,這呂文才竟然準(zhǔn)備了這么多春藥,饒不了他!
此時此刻,孔月蟬已經(jīng)迷糊不清了,雙眼迷離,恍惚中看見曾子光的身影,一下就抱住了曾子光的大腿,宛如找到了需求,哼哼道:“快,快給我!”
孔月蟬已經(jīng)被春藥的特性給彌漫了大腦,現(xiàn)在恐怕給她一個棒槌都會迫不及待。
曾子光腦海中在糾結(jié),最怕女人遇到被下藥,這種特性如果用轉(zhuǎn)移法式的話根本不管用,因為這是意識的癡迷,不算是身體有病,如果不開閘泄洪的話,孔月蟬肯定會導(dǎo)致血脈倒沖,引起血管爆裂。
“月蟬啊,你可真的是為難我了,雖然我想吃果子,可是我是個正人君子啊...唔,要不先吃果子再說吧!”曾子光先是腦海中猶豫了一下,但是一聽到那讓靈魂顫抖的叫喊聲,他不行動,二當(dāng)家都要昂首挺胸鬧脾氣!
曾子光一腳把呂文才給踢到到柜子旁邊,就和雕塑一樣,保持著一直的造型。
然后曾子光雙手呈現(xiàn)心蘊(yùn)身通秘術(shù),精神力的化作一陣陣舒爽蕩漾在孔月蟬的各個穴道之上,一觸碰,孔月蟬立馬如同被點(diǎn)燃的枯木,火焰熊熊燃燒升空。
“快!快點(diǎn)!”孔月蟬完全抱住了曾子光,那涼透的小手竟然主動在纏繞,曾子光的衣服竟然被孔月蟬給活生生拔了下來,這是要逆推嗎?
連曾子光都覺得這有點(diǎn)不可思議,這冷美人孔月蟬平時絕對是冷艷的脾氣,和他第一次見到鮑露露的那種冷差不多,沒想到瘋狂起來這么猛烈,難道真的越冷的女人,火爆起來沸點(diǎn)就更高嗎?
曾子光大當(dāng)家和二當(dāng)家大發(fā)神威,大果農(nóng)連忙摘果不斷,不出片刻,先是那悶哼的痛苦一聲,然后便是傳來陣陣嘹亮的歌聲,那蕩漾的回聲讓曾子光興奮不已,果子摘的更加賣力了。
孔月蟬這種狀態(tài),簡直就和吃了激情粉的夏雨荷一樣瘋狂,直接高昂了足足六次,這才是疲困地昏睡了過去,曾子光收拾了一下,站起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呂文才!
“呂家小王八蛋,我的女人你也敢碰,還想著你給本果農(nóng)當(dāng)肥料呢,現(xiàn)在想當(dāng)肥料都惡心了,老子讓你一輩子見到女人都怕!”曾子光先是冷冷的說道,然后不由嘴角一笑。
曾子光直接打通了酒店的前臺電話:“喂,前臺嗎?馬上給我去寵物店買一只大型牧羊犬過來,越大越好,錢我付雙倍,好的,謝謝!”
曾子光笑著打完電話之后,笑然道:“呂耀國,與其讓你先動手,我就還不如讓你先后悔,你就等著絕后吧!”
然后曾子光看著孔月蟬熟睡之后的那絕美的側(cè)臉,那一陣陣動心在他心中開始扎根,孔月蟬,從今之后,你是我的果樹了,是我的女人了!
曾子光柔情地在孔月蟬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唇香纏繞!
沒過半個小時,門鈴響了,曾子光打開門了之后,看到一個人牽著一直黑色的大型牧羊犬,估摸著站起來都有成年人那么高了,曾子光很滿意。
“先生您好,這是純種的西盟牧羊犬,一共七千塊錢!”那牽著牧羊犬的男子笑著說道,是不是瞟著房間里。
曾子光直接從呂文才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疊錢,肯定超過了一萬塊了,反正不是自己的錢,又不心疼,那男子滿意地離開了,臨走時還納悶兒呢:“大晚上要狗狗干什么!”
曾子光掂量著那兩包春藥,分量還真的不少,嘴角一勾勒出笑容道:“呂文才,要怪就怪你不該碰月蟬,這一回就讓你終身難忘?!?br/>
曾子光拆開了那兩包春藥,然后用腳直接扒開呂文才的嘴巴,直接把春藥灌到了他的嘴巴里,順便給了他一杯紅酒,纏綿入肚。
“嘿嘿,大黑,今晚讓你也快樂的播種!”曾子光對那只哈著舌頭的黑色牧羊犬說道,然后也是直接把迷藥混在水了,大黑狗似乎也是渴了,直接咕隆舔舐地都到底了。
沒過十五分鐘,呂文才的褲襠就豎了起來,雙眼通紅血絲在滿眼,腮幫子都在打顫,欲火在猛然亂竄,曾子光然后先在他的下腹之處一點(diǎn)穴道,精源穴一點(diǎn),然后就解開了呂文才的穴道。
“乘現(xiàn)在還能豎的起來,不然以后就沒機(jī)會了,嘿嘿!”曾子光嘴角斜斜一笑。精源穴只要一點(diǎn),那么全身精源就會全部開閘泄洪,不留一點(diǎn),那個時候,他想硬都沒門兒了。
呂文才醒了過來,看到曾子光那笑,恐慌地在后退,叫喊道:“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趕緊放我走,我爺爺可是軍委員長呂耀國,是國防部的部長,你敢動我,你就死定了!”
曾子光才懶得給他廢話,直接一耳光過來,打的呂文才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麻痹的,就你們國防部的牛是吧!再嘰歪老子就切了你!”
呂文才看到曾子光的那冷樣,立馬就膽顫地后退,但是曾子光直接一腳過去,把他給踹到了地上的地毯上,然后點(diǎn)了他的穴道,一動不動了,不過他還能說話,只是不能行動。
然后曾子光把哈氣的大黑狗給挪動了過來,然后把繩子綁在呂文才的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放了我,你不能這樣!”呂文才一看到大黑狗,瞬間就打了個機(jī)靈,恐懼地叫喊道,眼睛里面充滿了恐慌。
“嘿嘿,呂文才,別浪費(fèi)力氣地叫,你還是留給它吧,等等你會享受到你從來沒有過的歡樂,你就和大黑狗一起纏綿吧!”曾子光笑了,笑的很爽,但是在呂文才眼里,曾子光此時就是個惡魔的,那是惡魔的微笑。
“不要啊,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呂文才撕心裂肺地喊道,他已經(jīng)看到了那大黑狗哈氣的節(jié)奏越來越快,這是一個絕對驚駭?shù)囊雇?,有大黑狗的夜晚,不忍直視?br/>
曾子光一把抱過熟睡的孔月蟬,然后離開了房間,曾子光關(guān)門的時候回頭一看,果然大黑狗已經(jīng)在來回哈氣不安了,呂文才也是如同。
“文采兄,好好享受吧,哈哈!”曾子光一把門關(guān)上,剛到電梯門口,房間里就傳來一陣蕩漾開去的嚎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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