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璃妹妹,你還是不信我是不是?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別怪我好不好?”倪輕夏心中有些急切,伸手拉住陌冰璃的手。
陌冰璃將手抽回,神情有些穆然:“此事我已經(jīng)說過了,不怪你,你還要我怎么說?”
倪輕夏看著陌冰璃的樣子,心中認(rèn)定了,陌冰璃是在此事上生氣了,可是這也怪不了她不是嗎?
誰懷著希望拜入宗門,最后卻被當(dāng)成炮灰使,都會生氣吧?
可這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她憑什么遷怒自己?
“冰璃妹妹,你以前救了我,我對你很是感激,這一次的事情,我確實是不知道的,但是,對于你的遭遇,我還是很同情,這是我準(zhǔn)備的一些東西,希望你能夠用得上?!蹦咻p夏心中有些許不悅,所以語氣就略微有些生硬。
陌冰璃看著她遞過來的儲物袋,卻是笑了:“呵呵,同情?我自認(rèn)沒有什么事需要別人同情,這些東西是你的,我無功不受祿,不敢受。至于你說的什么救命之恩,你上次不是已經(jīng)還了嗎?我們已經(jīng)兩清了,以后再無瓜葛?!?br/>
陌冰璃說完,將門關(guān)上了,心中有些滋味莫名,自己還是遷怒了,就因為她是夏老魔的弟子。
不過,自己不欠她什么,就算是遷怒,那又怎么樣?
看著在面前關(guān)上的門,倪輕夏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看吧,還說什么不怪自己?這一下子就要和自己斷個干凈,哪里是不怪?
這是記恨到自己心里了吧?
可是,這件事情,自己又沒有錯,她為什么就硬要安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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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覺得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才這般的給自己摔臉色吧?
她倪輕夏雖然以前沒什么身份,可現(xiàn)在,那也是在玄靈宗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她憑什么敢這樣對自己?
兩清嗎?
兩清就兩清,難道自己還欠她什么嗎?
她說得對,那救命之恩,自己上一次已經(jīng)還了,那些靈石丹藥,可是自己一半的身家了,還那當(dāng)年的救命之恩,綽綽有余了。
倪輕夏拂袖離開,臉上掛滿了寒霜。
沐雨從屋中探出頭來,踱步到陌冰璃的屋子外面,房門自己就打開了。
“你怎么那么大火氣?將她氣走干嘛?”沐雨笑著問陌冰璃。
她有些擔(dān)心,陌冰璃這般情緒不穩(wěn),怕是會影響修行。
陌冰璃一笑:“我哪里氣她了,她自己要胡思亂想,我都說了不怪她,她自己不信啊,難道還要我把心挖出來給她看嗎?”
“你故意的?”看著陌冰璃淡然的神情,好似根本沒有動怒,沐雨猜測道。
“也說不上是故意的,只是她終究是那人的徒弟,日后也不知道會不會成為敵人,現(xiàn)在走這么親近干嘛?等到日后她在背后給我捅刀子嗎?”
“她哪里就能夠給你捅刀子了?看她那藏不住心事,什么都寫在臉上的樣子,哪里像是能夠背后捅刀子的人?你捅她刀子還差不多!”
“你就這般看我?我哪里就那么陰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