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繼續(xù)說。”高飛一行人急匆匆的跟著小竹趕去魚塘,一邊仔細的聽著。
小竹繼續(xù)道:“現(xiàn)在我們南城區(qū)這一片還沒有養(yǎng)殖的先例,張叔雖然年紀大可很有魄力是第一個引進這種魚苗的人,這前前后后養(yǎng)殖了一年半了?!?br/>
“因為是第一次養(yǎng)殖,很多地方的技術(shù)還不成熟,所以死亡率高,飼養(yǎng)成本也非常的高,光是這一年多的投資就過兩千萬?!?br/>
小竹伸出兩根手指說道:
“眼看著,這批金昌魚在過一個多月就可以打撈售賣,這投資進去的兩千萬就算不能全賺回來,也能收回三分之二的成本,而且現(xiàn)在我們也掌握了新品種金昌魚的養(yǎng)殖技術(shù),以后的養(yǎng)殖成本可以減少一半左右?!?br/>
“不錯。”高飛點了頭。
心里對張曉花父的印象好了起來,覺得這是一個很有魄力的老頭子。
“不錯是不錯,說實話我們也都很高興啊,可是都是張家的那對兄弟,他們看著張叔養(yǎng)殖這新品種的金昌魚成功了,就把歪主意打了過來?!?br/>
小竹狠狠的握住了拳頭,怒道:“他們這幾天來了好幾次了,開出五百萬的價格收購十七號魚塘和養(yǎng)殖技術(shù)?!?br/>
“五百萬是不少,但我們的前期投資就是兩千多萬,再加上這一年多的辛苦和摸索五百萬連個屁都不算?!?br/>
“欺人太甚,真的是欺人太甚。”
張曉花這幾天都在招待蔣思涵,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現(xiàn)在聽到小竹說對方竟然想著五百萬就把金昌魚收去,頓時肺都要氣炸了。
“何止是欺人太甚,他們根本就沒把我們當人看?!毙≈袢^緊握,青筋暴起:“下個月金昌魚就可以售賣了,而且張叔已經(jīng)和很多大酒店簽售了合同。”
“而且根據(jù)估價,咱們十七號魚塘的金昌魚,至少也能產(chǎn)出一千三百萬的利潤啊?!?br/>
小竹咬牙說道:“光是金昌魚就是這么多錢,再加上這一年多我們的辛苦還有那海域的租賃費用,那張家兄弟想著給五百萬就把我們打發(fā)了,真的是拿著我們不當人看啊?!?br/>
“呵呵,沒想到這對兄弟還真是有魄力啊,竟然敢做這樣的事情,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圣?!?br/>
聽著小竹的訴說,高飛也是一臉的憤怒。
“他們是個屁的神圣,他們就是魔鬼,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毙≈裱蹨I都快下來了。
這次新品種金昌魚的養(yǎng)殖,他們家也是入了股的。
到時候只要把魚一賣出去,他們家至少也能分到幾十萬的紅利。
可現(xiàn)在好了,魚全都死了,幾十萬的紅利也全都打了水漂,一毛錢都撈不著。
“對了,現(xiàn)在一直說是張家兄弟下毒把魚給藥死的,這個你們有沒有證據(jù)什么的,這要是沒證據(jù)的話倒也是不好對付他們。”
聽著小竹的訴說,高飛忽然響起了這至關(guān)重要的一點。
“當然有證據(jù)了,魚開始出現(xiàn)死亡的時候我就撈上來觀察了,發(fā)現(xiàn)魚鰓都是發(fā)黑的而且有臭味,所以就知道水里被人下毒了”
小竹說道:“然后我就急忙去調(diào)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是昨天晚上一點多張家兄弟坐著汽艇在魚塘里撒的藥?!?br/>
“而且不光是撒藥了,他們還把七八袋子魚飼料撒了下去,我估摸那些魚飼料也都是摻雜了毒的,要不然魚也不會死的這么快?!?br/>
“這就好辦了。”
拍了拍小竹的肩膀,高飛沉聲說道:“只要是有證據(jù)那一切都好說,這次我一定讓張家那對兄弟給出一個足夠的賠償。”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jīng)是趕到了十七號魚塘。
剛剛靠近過來,高飛就瞳孔一縮。
因為他目光能看到的地方,幾乎全都是白汪汪的一片魚肚。
大量的死魚漂浮在海面上,幾乎是一眼望不到邊。
這場面真的是要多震撼有多震撼,簡直是和戰(zhàn)場上那尸山尸海都有的一拼啊。
“噗通!”
來的時候還一臉憤怒的張曉花,看到這一片死魚之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知道魚全都死了是一回事,但親眼看到這一片死魚則是另一回事了。
看著這汪洋一片的死魚,張曉花面如死灰,心里是一點憤怒都沒有,因為此刻她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的表情呆滯,也不知道是該哭好還是該笑好。
整個人仿佛變成了木頭人似的。
“哎,黃泉你去監(jiān)控室那邊,把昨天晚上他們行兇的視頻調(diào)出來?!?br/>
“思涵,你在這里先照顧曉花。”
“小竹,你剛才不是說曉花的父親昏了嗎,你帶我過去看看,我懂些醫(yī)術(shù)先把人救醒在說?!?br/>
這會高飛到時無比的冷靜,連續(xù)三句話就把事情給安排了下去。
“好,曉花這邊我來照顧高飛你去救張叔叔吧。”蔣思涵急忙點頭。
黃泉二話沒說,直接掃了一眼,就判斷出監(jiān)控室的位置在哪里,大步走了過去。
“高飛哥我?guī)闳タ磸埵??!毙≈褚е勒f道,聲音不大可任誰都能聽出來他話語里隱含著的憤怒。
他下學的時間也早,十五歲就離開了學校,在家里跟著父母養(yǎng)魚。
雖然他們家的產(chǎn)業(yè)沒有張曉花這么大,但這些年他爸媽跟著張曉花父親一起搞養(yǎng)殖,每年也能收入了二三十萬。
雖然這筆收入和富豪們沒法相比。
但在這個人均月收入,大多數(shù)人也都是三千多塊錢的村子里來說,他們家也算得上是有錢人了。
而自從這次的新品種的金昌魚養(yǎng)殖開始,他的父母也是想讓他多學點技術(shù),所以從購買魚苗開始他就一直跟著張曉花他爸,吃住幾乎都在這片魚塘旁邊的簡易房子里。
原本他爸還打算,等著今年這批金昌魚賣出去了,他們家拿到了應(yīng)得的分紅之后,就在拿著這些年積攢下的錢,去城里給小竹買套樓房讓他娶媳婦用。
可現(xiàn)在倒好,魚全都死了。
前期他們家投資進來的錢,也全都是相當于打了水漂。
要知道在這個魚塘建設(shè)和投資的時候,他們家拿了一百萬。
這筆錢對高飛或者是藍海龍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但對于小竹家來說那可是好幾年攢下來的親苦錢的。
原本今年一切順利的話,他們家是可以分到一百三十幾萬的。
也就是說前期他們家的投資全都收回來了,還能在凈賺三十幾萬,可現(xiàn)在……三十幾萬的分紅沒有了,前面投資進來的一百萬也也有了。
“哎,高飛哥張叔就在里面,我們已經(jīng)打120了,不過這里位置偏僻一些救護車估計得半個小時才能過來,你先進去看看吧。”
走到一個簡易搭建起來的房子前,小竹蹲在了地上說道。
“哎,你現(xiàn)在這里等我,我進去看一看?!备唢w知道小竹心里憋屈不想進去,所以點了點頭便抬腳走了進去。
“嗯,你是什么人?”
“你是干什么的?”
高飛剛一進屋子,好幾道目光就投射到了高飛的身上。
“爸,二舅……他是曉花姐的同學,聽到我去報信就跟過來了。”
“不過高飛哥他是醫(yī)生,讓他先看看張叔吧?!?br/>
小竹把腦袋探了進來說道,
說完話就把頭給縮了回去,整個人蹲在地上無精打采的。
像是打了敗仗的公雞,
“你是醫(yī)生啊,趕緊來看一下老張吧,剛才他看到這魚全都翻了肚子直接就昏了過去,這都十幾分鐘了,救護車還沒趕到真的是要急死了。”
小竹他爸聽到高飛是醫(yī)生之后,急忙是把高飛拉倒床前。
小漁村位置還是有些偏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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